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9-24 10:07:49
老街,小巷,低矮的平房杂乱的分布在城市的角落里,这就是我的家,昨天的家还是幸福温馨的,虽然清贫了点,但始终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人,因为我有个贤惠漂亮的老婆王艳娟。 ' N5 G- L: y& U1 M0 Q4 F' H- y
& T- G N6 F# E, e& x g" E
我们的父辈是一个工厂的朋友,两家关系非常好,我十岁的时候,爸爸因病去世了,妈妈含辛茹苦带着哥哥和我,王艳娟的爸爸妈妈对我们没少照顾,也就从那时起,我和王艳娟整天在一起玩,一起上学。 9 h7 j/ t% d8 {1 F% ~
# H H9 q0 ?2 G# U! g
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,就在哥哥考上大学,拿到入取通知书的那天,妈妈因为过于激动,突发心脏病去世了,这噩耗无疑于晴天霹雳,哥哥和我都跪倒妈妈身边,痛哭哀嚎。哥哥决定不上大学了,准备打工维持家里生计。
/ M/ J4 Q6 e4 i7 P5 z# |9 p7 z; |: o$ z( J* f0 T
我那时正上高 一,学习一般,为了让哥哥上大学,我决定退学,和哥哥争吵了几次,最后还是决定哥哥上学,我退学回家,为了照顾我的生活,王艳娟的爸爸找居委会多次,通过居委会的协商,我进了社办工厂当学徒工。 $ x x# D5 i8 W% [+ Z: F
1 ^' g0 F q4 A 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生活,省吃俭用,节约出来的钱供哥哥上学,那艰辛的日子可想而知。 0 l5 R2 k; V' ]) T
' e3 h$ k, R7 ~ 王艳娟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,进了纺织厂当普通的女工,那段时间王艳娟经常帮助我,偷偷给我送吃的,很自然的我们恋爱了,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8 D: l" m% ~4 \( j$ M, t3 N2 m; \7 E: @
我们的事被她妈妈看出来了,没有责怪,没有过多的话语,只是把我叫到家里。谈了一次话,默默的为我们准备婚礼。 # Q0 I6 _) n# b- e$ M" A
( [8 t2 ]# j) Y P: P 我们的婚礼是最简单的,被褥都是岳母亲手做的,哥哥也特意回来了,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顿饭,就算结婚了,对此我一直觉得亏欠岳父岳母,亏欠妻子。
. S( E8 R7 X/ N2 [2 h D1 M
, F' R4 ^- c: Q; e5 o, K6 q+ ^ 婚后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幸福的喜悦,我干什么都不觉得累,对妻子关爱有加,对岳父岳母更是极尽孝道。 " U! c# A; n8 N6 _+ V
5 U9 S* F7 ^5 e6 U$ V 哥哥毕业留在学校任教,不久也结婚了,嫂子是他同学,家里条件很好,哥哥结婚后就住在岳父家里。 " O8 l- x y7 o# J% h
0 X" r5 |/ ^% A6 O: {: p' w* h4 I
由于条件不好,我们没有要孩子,打算过几年在要,日子平静幸福的过去三年。我们都二十 五岁。 , h4 T) Y* B; l* ]1 b1 H
' l' x8 \! p' [7 U2 }
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们一些同学聚会,原来我们最烦的,学习最差的王中立,如今风光无限的出现在我们面前,上学的时候就是他经常给王艳娟写情书,递纸条。 . @( h$ o8 r8 h! m% W1 b1 t- V
* i$ x. p6 }# J* D
这几年听说在广州倒服装发财了,我并没有太关注他,说实话,我看不上他。
9 z) T. `9 v, m
* ?- ~6 X8 K; K# `& s1 E 可就在那次聚会后没多长时间,妻子开始有了变化,喜欢打扮了,和我说话开始有点怨气了,我尽量哄她开心,可她经常发呆,莫名的叹气。
! o4 J, H0 c1 z% {5 H
8 E; T: H$ X% U! s) e2 u5 s; X1 M 一九九五年七月六日,就是昨天,改变我一生的一天,早上厂里开会,老厂长含着热泪,宣布下岗名单,我排在第三个,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工厂的,心乱如麻。 ' ]+ h6 A* v; x2 }: m/ F
- F+ B" T; A0 W
回家该如何对妻子说呀,家里日子过的本来就紧吧,我又下岗了,唉!狭窄的小巷变得异常昏暗,回家的脚步沉重。
# d7 ]8 E S" v4 g2 A0 N6 r0 o4 d3 l5 U
掏出钥匙,轻轻打开院门,弯腰进入狭小的院子。“咦”妻子的自行车怎么在院子里,难道她没上班吗?大白天的开着窗户怎么还拉着窗帘啊,我不觉生气了,走到门口,低矮的窗户传出“嘎吱噶吱”木头床晃动和妻子的呻吟声。
: w t4 ?+ x1 {; D- x+ y' m
! X: H f [8 t" Y) d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,这声音我在熟悉不过了,我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,妻子在偷人,在和别人做爱,不不,是我听错了,听错了。
3 G# U" O: {, i* a) I) V6 M8 s9 i3 @( E# c# w F
我靠在墙边,伸出手指,颤抖的手轻轻把窗帘挑开一条缝,男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在眼前上演,床上两个赤裸的肉体搂抱在一起,妻子张开双腿,盘在一个男人的腰上,男人的屁股挺动,清晰的看见坚硬的鸡巴,正插在我老婆的屄里,淫水四溅,咕叽咕叽的肏弄着。
. Z$ D! E/ X) L- q$ V& \, | b$ m2 R3 a5 _- y' c1 p% r' Z
我的眼里冒出愤怒耻辱的凶光,我能听见自己狂怒的心跳。男人做起来抱着我老婆的腰,激动兴奋的说:“娟子,屄真紧,没想到你真骚啊,啊,啊,我肏你舒服吗?哈哈,我比二顺会肏你吧,啊,啊,和他离婚做我老婆,天天肏你,啊,啊……”
8 g% @0 t2 m, Y! L" h, p; y# p" h2 ]) g+ p% N, v
我老婆呻吟着,扭曲的脸闪动一丝不安和兴奋。 # V- R+ Z2 {; a* t& [4 o
' a3 Y. P) C5 [/ m3 \ t
“嗯,嗯,别提他,快点肏我,啊,啊,舒服,舒服,啊,啊!” 2 e' @0 q$ x! a
8 P7 v! K, X6 p& M& I# N& b" E 这是我的老婆吗,居然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,男人就是王中立,大嘴正在吮吸娟子的乳头,哼哼着,挺动屁股。
$ q. _; K! ~- Q0 i# b! y1 s- @4 b* X5 |0 ~
我愤怒的转身拿起院子里的木棍,从低矮的窗户一步跨入屋里,一脚踹向王中立,鸡巴划出一条水线“噗通”一声摔到床下,举起木棍。娟子惊恐的扑过来抱住我大叫:“别打了,住手啊,中立快跑啊!” 5 \/ c, R* R9 }% T9 ?1 h
$ {" Y( O9 f( K- ~! A
娟子和我扭打在一起,王中立抱着衣服几步窜出房门,慌乱的套上裤子跑出院子。
! @9 r1 b$ |: ^
( }2 A% U7 N! s N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推倒赤裸的妻子,愤怒的用木棍指着老婆怒声大吼:“贱人,你干出这种事情,对得起我吗?你太不要脸了,你就这么贱这么欠肏吗?说呀。”
: V3 ]5 }/ W6 C$ N, U% v& F
! g+ m5 K& ?' i9 |" T" ^( P6 Y 短暂的慌乱惊恐过后,娟子冷静下来,坐在地上,披散着头发流着泪说:“二顺,你要打就打吧,我是对不起你,你捉住了,我就不瞒你了,我和他已经是第三次了,二顺,你冷静点。”
+ M6 h- T% G' G y9 i% P v0 n
J6 V) |# T7 z6 E 冷静个屁,我一把揪住老婆的头发,拎起来,扔到床上。 5 Y) X% ~* P4 R/ l( x5 i
, _2 U0 e: ~$ M- @
“三次,你他妈好意思说呀,我在你心里算什么,说,给我老实交代。” 4 ~+ F8 r' F; x9 x/ w& @" u
7 ?6 n( M$ E! d- P( U5 E+ f2 I 娟子捂着脸哭着说:“二顺,我嫁给你三年了,我从不怀疑你对我的爱,我也爱你,今生今世都爱你,可是这种日子我无法在过下去了呀,我以为只要我们相爱,就是喝凉水都是幸福的,可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,我受够了,受够了回家进门得低着头,猫着腰,向钻耗子洞一样进院,这破放在伸手就能够到天篷,太压抑了。 " p; V, N* n8 C4 V" {1 o
+ S* \' O8 o- G" ^6 G! m( }
你知道我出轨偷情,可你知道我已经下岗半个月了吗?我不敢和你说,我出去找工作,一次次被淘汰,你知道我多绝望吗?那次聚会后,王中立经常找我,请我吃饭,碍于同学的情面,我去了,他送我一条金项链,你知道我一直想有条金项链,可我们没钱买。 8 s: g; `3 r7 c( u" t
s2 P2 E" s' p7 a I
他给我戴上,跪在我面前说他一直爱我,说了很多甜言蜜语,我迷茫了,失去了自我意识,我稀里糊涂的被他抱上床,稀里糊涂的被他占有了,我哭过,骂过他,打过他,他苦苦哀求我,让我离婚,他娶我。
( r( }% F0 {) c6 p& k" V4 f! g9 y7 _! M; {1 m, S
我没有答应他,我不爱他,讨厌他,也许是我虚伪虚荣的一面作怪吧,在他的卫生间里,我看着镜子中带着金项链的自己,我,我知道我完了,我陶醉了,陶醉在他家的大卫生间里,我讨厌每天早上上厕所排队,我讨厌洗澡只能用盆冲。
% s$ i M3 h0 x4 v$ p' H$ }1 V& n2 t; d% _% p; z3 r8 r
二顺,对不起,就在卫生间,他有一次占有了我,我没有反抗挣扎,我是主动的,你说我贱就贱吧,他答应让我给他买服装,答应给我钱,答应给我买楼。 * x' l; ~9 x F0 ~8 G* Y2 s
Q; h9 \& n" f 我羞愧过,后悔过,怕你知道,可我无法抗拒那诱惑,二顺,我想很有一个舒适的家呀,我,我受不了了,呜呜呜呜……” " N& n% `' R% R. i5 _0 n/ T+ P
; l6 M5 |: k0 \/ b* o& k
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,我的心在滴血,我痛苦的坐在地上,我从没有这么悲伤过“一条金项链,哈哈,一条金项链就能埋葬我们的爱情”我又是那么的自责,堂堂三尺男儿,连老婆最基本的需求都满足不了,是何等悲哀呀。
3 g$ `3 B! o. R+ h/ n: t* Q7 M2 J G% C0 r5 W5 \/ @
老婆下岗了我多不知道,我算什么男人啊,唉!好孤独好痛苦啊,看着穿好衣服的娟子,我心如刀绞。 " J/ f; P8 X5 l) W1 E: i
+ F9 L7 D4 u. t5 {# F7 ~( m
娟子轻柔的把我拉起来说:“二顺,我没想过抛弃你,真的,我只想我们能有舒适的家,原谅我的不忠吧,爱情,不能当饭吃,我是爱你的,这就足够了,我们都冷静冷静好吗?”
2 b) g2 T! l: ]& [" V" s2 L$ f
* p' B: T. y6 T1 Y6 l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,不停的反复思考,爱情,家庭,家庭,爱情,金钱,爱情,金钱,家庭。 ! F7 u1 D9 G+ l$ o9 Y) g4 }
+ t4 E# c8 D4 r! M/ S e$ h 一天一夜,我和娟子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坐着。
1 \, z4 i3 g2 }) g* k, k8 `. `- |3 n$ j4 f+ `. B, l
天亮了,我长出一口气,坚定的说:“娟子,你把王中立叫来,我有话和你们说,放心,不会有争吵的。”
4 n/ X+ \, F6 L, b3 K* r( u+ S6 j- A5 ?- M& W' y
娟子犹犹豫豫的出去用公共电话,给王中立打了传呼。一会功夫,王中立来了,有点恐惧的进来站在我的面前,娟子也站在地上低着头。
& E X" h3 _! B/ c
@! l% s$ @- I$ x3 _. v 我指了指凳子,示意他们坐下,低沉苦闷的说:“王中立,你真的爱娟子吗?”
8 g. D5 D' c# e$ n5 X
; W2 w7 [8 W& L% u; M 王中立红着脸说:“是的,二顺,上学的时候我就爱娟子,娟子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,我始终忘不了她,我干了对不起你的事,我,我愿意补偿,二顺你说个数就行。”
/ _# r9 R) ?/ B- Z2 s8 j4 z- |* n9 g. V" \! ?
我鄙视的看着他说:“你太高看你自己了,你也太小看我二顺了,你真的想娶娟子吗?” , [3 a, C: W! K( c; N( K6 R0 ?9 Q
" e* q) H+ @+ u: p/ ^; J% H0 \
王中立站起来说:“二顺,想,真的想,做梦都想。”
2 c c+ w7 H6 j/ T" ?' o$ z0 W) g
3 h$ S6 G$ t1 @( H 我冷漠的说:“好吧,今天我和娟子就离婚,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娟子了。”
( }% u1 O; Z8 J+ w
+ f* D3 L; Z, l. p: _5 r 娟子哭出了声音说:“不,二顺,不不,我没想过离开你,你。你不要说了,我和他不在来往了还不行吗?”
0 p# \- y z4 H* s! N8 R1 N, V4 }" M) ?' ~" `9 N
我摇摇头说:“娟子,我想好了,这几年我亏欠你太多了,从你嫁给我那一天起,我把你是放在头顶怕吓着,含在嘴里怕话了,现在才明白,做为丈夫,光有这些是不够的,可我已经没有其他可给你的了,真悲哀呀,我不怨恨你,我得谢谢你,这几年来,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你买过,这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,你喜欢啥就拿啥。”
' A) R* _" z( c$ Z7 z* F7 m: Q' \! o" O* ^" j3 U
娟子痛哭失声:“不不,二顺你别在说了,是我对不起你,我还和你过以前的日子行吗?别再说了,呜呜……” 1 [9 b! J3 A+ e# Q, k- r2 d
/ b: D0 f; p" `" z0 d7 d6 |, O0 T
晚了,心已死,苦笑着说:“娟子,你应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,我给不了你,他能给你,王中立,你要好好对待娟子,娟子胆小,你要多爱护她关心她,如果你对她不好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% F* E& b4 H7 K8 m3 S" {
6 O' S) F. g# E' O; J* N- P% ?7 f
王中立激动的说:“二顺,你是爷们,今天话多说到这份上了,我是真心爱娟子,你放心我会让娟子幸福的,以后有事你说一声,我一定帮忙。” 7 [6 J' Q# V+ H z" ?. Y# x
2 [% U4 {0 f8 f& J+ k4 O( k
不需要在多说什么了,我无心听娟子痛哭哀求,麻木的送走娟子和王中立,看着娟子一步三回头,熟悉的身影慢慢变远,模糊的消失,我回到家里,扑倒在床上,在意无法控制放声痛苦,家散了,妻子是别人的了,工作下岗了,没了,全都都没了。 + m/ j1 ~$ H( l4 h+ y
7 J0 D( O/ H# B, w4 B* a 第02章 嫂子的白眼 * g {3 c7 o. u
! ^$ P( `1 f" G 苦痛中的我,吃了睡,醒了吃,几天下来,已经消瘦了许多,不能沉沦下去,我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。打起精神,开始了满满求职路,我是一无文凭,二无关系,这找工作的难我是领教了。
; S1 O9 L [. i7 c1 r7 y: ?; { h0 m( z7 _, E- p- }
经历一次次的失败后,我不得不从新思考,人在最脆弱的时候,首先想到的是亲人,找我哥去。给哥哥打电话,简单的说了我的情况,打算去他那,让他帮我找工作,哥哥犹豫一会简单的说:你来吧,我接你。 " R c* q6 n. k' {1 E# t! _3 h
9 g1 W& X* ?2 V" a" U 锁上家门,我哭了,这个家承载了我太多的心酸和幸福,今天我就这样,背着空荡荡的背包,就要离开这里了,别了,我的家。深深对着家门鞠了个躬,毅然的大步离开。
% \) B. g( y3 ~& t- U/ ?: C& @0 }0 u A/ S9 l8 V) ?; `" X) y D* n
一天的火车,到站了,这个沿海的大都市到处充满活力,哥哥接过我的背包,打车向家驶去,车上哥哥对我说:一会到家你和嫂子说话客气点,你嫂子人不坏,就是脾气不大好。 4 L' o I( Y1 F+ _) t
# f D! h% j, f8 y2 |4 @) T0 |0 t 我明白哥哥说话的含义,心里不觉有点沉闷。到哥哥家了,那是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,哥哥家住在三楼,打开门,让我换上拖鞋,先进去卧室,我坐在沙发上,举目四望,好大的客厅啊,整洁明亮,这可比我的破房子不知大几倍呢,不由得羡慕哥哥。 h+ R4 O2 n) E' W i6 t8 W8 J
8 n# \2 l# u8 u5 `' D 卧室的门开了,里面走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,手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表情冷淡的说:你就是二顺啊,坐车累了吧,休息一会,让你哥给你做饭。 j0 F* n# K4 F
/ [2 h2 l6 b: t! p) g 我赶紧站起来说:嫂子啊,一直没见面,打扰你了,嫂子怀宝宝了吗?嫂子冷漠的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会卧室了,丢下哥哥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我心里非常布满,有这样待客的吗?我可是你亲小叔子啊。
9 O* z8 T2 c% u' E. S
1 I# p/ [# B( |( } D) a 吃饭的时候,嫂子始终冷漠无语,这饭吃的我别提多别扭了。吃完饭嫂子和哥哥进卧室,我清楚的听见嫂子在大声训斥哥哥“来了住哪,我怀着孩子多不方便,你也不想想,他连老婆都跑了,能有啥出息,就你一个教书的,能给他找到工作吗,别告诉我让他常驻家里,这是我的房子”我无法在忍受了,我大声说:哥,我走了。拿起背包开始穿鞋,哥哥跑出来抢我的背包“别听你嫂子的,往哪去呀,快放下”嫂子走过来冷冷的说:你走啊,我就不送了。说完白了我一眼。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白眼。 ( ^$ ^ E3 N" L* ~( |
1 f% F7 n* [* F. {+ x
哥哥无奈的送我下楼,我真不想理他,哥哥苦苦劝我,我才和他去了他们学校的宿舍,哥哥塞给我五百块钱,无奈的说:二顺啊,哥对不起你呀,我也是无奈呀,谁让咱没钱买房呢,唉!你先住下,我给你联系联系工作。休息吧。说完低着头走出宿舍。
. o# m1 D7 c1 x
' y4 L2 m3 `8 ^6 B 我的心冷到了冰点,凭什么我就应该受气,为什么我就不能有尊严的生活,钱钱钱,都是钱,钱埋葬了我爱情,钱冷漠了我和哥哥的亲情。
3 B% C& O- N3 a- B0 F- @) c" v: O9 G9 q1 H; B9 k
两天后,哥哥的同事的亲戚,开家具厂的,缺安装工,问我能干不,我那还有选择的资格呀,无条件的答应了,主要是那里管吃管住。 5 }$ n3 |/ D. N8 ~0 l
2 P3 f& z$ h. J4 @! J
工厂在郊区,老板姓刘,都教他刘老板,交代过一些注意事项,先让我跟着其他人学学。厂里一共六个安装工,每天早起先装车,我们跟着车送到顾客家里,给安装好,结账收钱,回去接着装车送货。 2 ^. F U. K$ d Z: w5 f L
8 h4 C/ r& Z+ Y, R2 s9 k
我想学修理的,对这样的工作当然非常轻松就学会了,不过我非常谦虚,对同伴非常好,对老板非常尊敬,我不敢有丝毫怠慢,我更知道工作来之不易,苦活累活总是抢着干,很快大家对我都很认可。 ( x4 |/ L* @8 n6 M/ w( A
$ n0 V. Q1 V+ e1 A# z( T; p 家居业在那时候正是井喷一样的迅猛发展,丰厚的利润使业务不断发展壮大,我也又一名普通的安装工提升为班长,工资拿到了一千五百元,这对我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啊,自然更加卖力工作了。
' h# k) j& d+ l. U/ Q2 R% {: i X, v9 _! v
那是一段简单充实的时光,我不用想太多事情,只是想法把自己的工作干好,然而,生活总是不安分,经常看见刘老板开车带着一个年轻漂亮妖艳的女孩,我也不想关系他人的生活,变故从一天下午发生了。
5 {* v$ I/ t7 O4 t( g' h* f. S0 y9 ~5 J( g5 w- {$ \9 o' i
这天我刚送货安装回来,厂里已经乱套了,办公室外面围着好多人,里面传出打骂吵闹声,我过去从窗户往里看,只见里面两个女人厮打在一起,其中一个正是经常和刘老板一起的女孩,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不认识。
6 J# E2 ?7 f( j/ J/ ]
$ L, C7 k# l) Q0 k0 M* X7 ^ 两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抓头发,用脚蹬,刘老板也加入打斗,他用力踹那个中年女人,从叫骂声我听出来那个中年女人是刘老板的妻子。 8 w. _7 [' P7 ^; e2 A9 o, C
+ E) f2 b+ S% x+ B
我很奇怪为什么没人拉架,我去推门,门是反锁的,旁边一个大姐拉了我一把,小声说:二顺,别搀和,这种事谁管的了啊,哪个你都得罪不起。我屋里的叹了口气,不仅暗想,这都是为什么呀。 1 X' o$ V1 x, p' U* c4 M, A
7 P0 [0 C; @3 U5 v: l" k, y 本想离开,不经意的又往里看了一眼,里面已经发生了变化,年轻的女孩和刘老板已经把中年女人按在底下暴打,女孩正在扯中年女人的衣服,裤子已经被扒下,屁股露在外面,刘老板揪住妻子的头发怒骂。
9 u3 w, o2 U$ [
$ Z" z; y4 H/ p; p) b' M 一股无名火起,欺人太甚了,我经历过老婆被人占有,经历过爱人变心,在奇特的心里作用下,我突然爆发了,一脚踹开门,一步冲了进去,一只手抓住刘老板的衣领,一只手抓住女孩的脖子,双手用力往后提,同时大吼一声“住手”两个人被我甩到一边,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已经爬不起来了。 0 ?( U# E6 V Y4 U$ b/ F
- e3 `0 w6 H* ]
突如其来的大吼,把刘老板和女孩吓蒙了,短暂的恐惧过后,刘老板发怒了,大声怒骂“你妈个屄的活腻歪了,敢管我了,现在就滚,你被解雇了”女孩扑过来就要挠我,反正也被解雇了,我积压心里的怨气和怒火被点燃了,没等她扑到面前,我抡起手“啪”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女孩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2 ]" N. c2 \7 I ^& T
2 U7 u3 ]/ ~: G, x; p9 s# w 刘老板暴跳如雷的拿起椅子砸向我,我一躲,肩膀被砸的钻心的疼,我的怒火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,一脚踹在刘老板肚子上,他“嗷”的一声坐在地上,痛苦的捂着肚子,我刚要扑过去,这是外面的人涌了进来,有几个抱住我。惊呼声,怒骂声,办公室一片混乱。 1 D2 F! k2 M& ?9 g5 T( {
$ x& h0 M0 @# Q Y4 m' n1 J 最后我们被大家拉开,刘老板和女孩被大家推到其他办公室,我始终搞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在怒斥我,好像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,只有会计周姐扶起中年女人,给她提上裤子,安慰着哭泣的中年女人。 - @0 V* U, j% z9 ^5 M+ w) `3 \
. R0 C, w' D. ~% a: k
一个平时经常跟着刘老板的业务经理大声对我说:二顺,老板把你开除了,快鸡巴走吧。我愤怒的甩开拉着我的众人“走就走,这狗屁老板不配老子伺候”转身就要出去。
/ o. O4 v7 M& W
' U% B% @, S9 Y. i8 ]# { 一个女人尖声大叫“你别走,这是我的工厂,其他人出去,出去”顿时鸦雀无声,大家都疑惑的盯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女人。悄悄的都溜走了。 . |) ?) Y% b/ Y4 y1 `, p3 S3 ^
- b7 Y% T0 Q: m3 K+ L! L" Z 我站在那不知所措,那个女人止住哭声,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一个端着秀丽的脸上,几道血痕和淤青,坚定的说:你叫什么名字,你不用离开,这以后我说了算。 . J1 d& u, f1 |1 n) v, ~4 Z- w O+ f
1 X6 b1 U/ j6 J+ [2 e% }
周姐抢先说:红梅呀,他叫陈二顺,是最能干的安装工。二顺啊,你先休息两天,这里有些事处理完了你在回来,红梅也消消气,唉!这叫什么事啊。
6 m0 ~4 {2 [" Q; n7 t! O) V) g% t6 \, U. `! Q: T
我茫然的走出办公室,心里真不是滋味,看来这工作要保不住了,也好,先休息两天,快一年了,一天都没休息过,出去散散心吧。 & w& S) j: F) h# R
8 k9 U) E2 b4 H" W8 s9 B8 F+ R
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,心里说不出的苦闷,娟子现在可好,过的幸福吗?哥哥还低三下四的伺候嫂子吗?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。突然想起,嫂子生孩子有三个月了,自己一次也没有再去过嫂子家,不管怎么说,她都是我嫂子,更何况还生了哥哥的孩子。
; c: p( f3 u/ y6 A1 h% U8 m: `9 x, g# Q8 j0 q/ U1 [" w
买了好多东西,按响门铃,哥哥为我开门,把我接近屋里,对着里面小声说“娇娇,二顺来了”嫂子抱着孩子出来了,这次脸上有了微笑“二顺来了,快坐下,我给你做饭去”说完把孩子递给我哥,扭着屁股进了厨房。 ; a8 E! b9 l8 ~
- r9 C& \7 h, }9 G
这态度让我有点不理解,一年来嫂子居然变了许多,这人啊这是奇怪。孩子好可爱呀,小脸红扑扑的,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啊。和哥哥坐下聊天,得知哥哥现在除了教学,还给两家大公司做顾问,收入比以前多了好几倍,我是打心眼里高兴。
( c% a7 x3 H4 T! c
1 }: ~' q+ `% H i6 Q( `) e. a 嫂子做好菜,接过孩子叫我们吃饭,破格的很,嫂子居然给我们拿了瓶酒,我和哥哥边吃边聊,哥哥的话有些我不太懂,不过大体能听明白,什么品牌建设啊,企业规划啊,市场定位和媒体导向啊等等。
) G( K" G4 Y9 [
/ w$ e9 N6 _' e, M9 R, @ 说实话,听哥哥说这些,让我耳目一新,如饥似渴的不停问这问那。嫂子插话说:二顺啊,你哥说的你又不懂,少喝点,一会还得回去呢。我哥有点不高兴的说:天都黑了,还回去干啥呀,今天就睡家里了。 & P3 Y H& _+ S/ c3 a; y' i: w. P5 x
- C" W* ~$ a' z% K
嫂子不自然的说:行行,我这就准备去还不行吗?说完站起来转身偷偷又白了我一眼。我站起来说:哥,嫂子,不用了,时候不早了,我这就回了,你们早点休息吧。 % Y4 B0 M# X' l' o4 R
7 @+ `: ] R2 D3 z9 } 拒绝了哥哥的挽留,嫂子送到门口,我突然回头对嫂子说:嫂子,你长的很漂亮,高贵优雅,要是嫂子白眼少那么一点,嫂子就更漂亮了。说完丢下尴尬的嫂子,大步下楼,快步离去。
0 `7 z1 X! p! n3 b
# W- f* i1 Q- Q8 M$ `; h 第03章 和周姐选择留下 ; [) m: C4 s# n9 ~: e
6 G" W7 r( f: O: x0 g1 t7 q 我真想不通,事业增增日上的刘老板,为什么找小三,闹到离婚的地步,我是因为没钱而失去了老婆,刘老板是因为有钱而不要老婆,不理解。 8 J: ~& |+ S4 [# M2 u, K
' L5 o8 G* n q U; k 折腾几天下来,工厂几乎快停产了,最后通过法律程式,判定我所在的家俱厂归红梅,另外一处工厂判给刘老板,一个原本幸福富裕的家,就这样散了,唉!
+ ]' \' b8 `5 a* f6 `0 B' g J* x
0 R! e1 ]! |/ A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。 ; o5 r3 K# d! Z% a, W3 H/ W4 f
! M2 W2 I) [4 m$ G4 `% ^4 @/ x2 L
婚也离了,家也分了,可是出了大问题了,厂里大多数骨干都被刘老板带走了,尤其是业务部门,一个没剩,那就意味着产品卖不出去,不到一个星期,工厂停产了,工人放假了。
" |/ q" b3 G' C
3 ]. d4 ^" U3 H( ` 空荡荡的工厂里,只有我还没走,一夜之间我变成看大门的了,说实话,我也开始琢磨下一步该去哪找工作了,不能耗着呀。
E. D% ^) g7 z1 n8 v, \0 }7 X2 z4 s4 q9 K8 e. h3 a5 v
这天早上,周姐和红梅来了,进入办公室,两个人开始算帐,不停的讨论争论,看她们如此投入的忙碌,都过十二点了,还在讨论,我不忍心的出去买了盒饭,送进办公室。 7 p; S4 j, T( e4 ~
9 k9 F9 w+ B/ O- D" g
红梅看见我拿着盒饭进来,感激的说:“哦,是你呀,谢谢你!一起吃吧。” }1 J, B2 y; } _; }. | J
$ j& d6 c/ i/ Y/ y5 r2 A
我苦笑着摇摇头说:“不了,不打扰你们谈工作了,我还是回门卫吃吧。”
5 ^2 E2 n. Z" M: r
- n; T6 B3 `4 b; j; c 周姐笑着说:“二顺呀,一起吃吧,我们现在可就三个人了,我观察你好长时间了,你有点和其他人不一样,来吧,一起吃饭,说会话吧,红梅和我都快愁死了。”
( U/ W3 c1 w! t; U" W6 S3 s5 \ Z, g# P3 U8 s% o' y5 X/ `
我坐下,吃着盒饭,开始打量红梅,皮肤白皙,面带憔悴,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书香气,举止温柔带着傲气,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,属於那种越看越美的女人,不觉有点看痴了。 ' W' R" i M7 s8 l- E5 {
' D2 M. K+ g3 T' V
周姐咳嗽一声,把我拉回了现实,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吃饭。吃完饭,红梅看着我说:“二顺,那天真的谢谢你,要不是你,后果不堪设想,现在工厂遇到这么大的困难,你还留下没走,我很感激你,今天就咱三个人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,唉!我是一个初中语文老师,哪干过这些呀,想听听你的意见,随便说,没关系,反正都这样了。” & c( P6 U: Y! ]4 `7 D4 k
7 U5 B% G# f0 A0 i) s, G+ j& p
周姐接过话说:“二顺,红梅的意见是放弃,我不同意,目前家俱业正是蓬勃发展的好时机,放弃太可惜了,不放弃,就得从新开始,以前的业务都丢了,如何开展业务的当务之急。周姐想问你,如果我们从新开始创业,你愿意留下来吗?”
$ q2 Z7 }' ^, C* E- j
1 n; y' q. ~) g1 G1 \ 我犹豫了,创业这个名词对我来说,太陌生了,我习惯了听人指挥,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,其他的我真没想过,看见红梅那种无助的,凄楚的期盼的眼神,我心里一阵悸动,坚定的说:“我愿意留下,不敢说创业,一定尽力帮助这个,这个,老板您姓啥?” : _- m {1 d% g U) m# [& J: P
$ `+ C A. K! N& N( h$ R# N0 A3 w 俩人都笑了,红梅激动的说:“我姓许,不要那么客气,就叫我红梅姐吧,这样亲切,我不喜欢叫总啥的。” 4 j, ~- [& J1 n: a5 G2 Z3 d
8 v7 l/ X% }- j. u 气氛轻松了,说话也就不紧张了,说良心话,我哥对我的影响很大,别看就在吃饭的时候谈了一次,但我这些日子经常琢磨,有了新的认识,大胆的提出了一些建议。 + ~: g" K& M2 A$ ?8 B
+ f$ q% k+ z' t! G- ` S
红梅和周姐眼里放出了希望的光芒经过认真探讨,大体接受了我的建议。首先在各大家俱商场和建材市场,在最好的位置,不惜重金租店面,统一装修,统一规划,一切准备好后,在开工,主要是以销售带动生产,减少中间环节,这样不会受制於经销商,就像现在的局面,就是被经销商垄断了,一旦中间发生点情况,一切都不行了。
5 X# Q$ s# ]: ?& B3 N- F C) N: `$ c% K6 h9 Q# z
从这天起,我们三个人一起跑市场,一起吃饭,彼此互相信任,互相关照,忙碌着,紧张着,却也快乐着。为了解决资金问题,红梅把房子卖了,小轿车卖了。周姐拿出家里的全部积蓄,我没钱,就为这种共同拼搏共同患难的精神,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工资,全力工作。 $ D1 L$ D B: r
' f& Y% `1 k+ U6 X# v# m2 X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,我们在最繁华两个的商场租了店面,请专业的设计师设计装修,豪华气派又不失古朴典雅,开业当天就有好几个订单。喜悦的我们又犯起了愁,工人都不在了,能回来的也就七八个人。
. t W h* F0 G8 \( d5 e" ?! E, s# ^ {/ o$ I+ w$ m
我是豁出去了,不顾脸面,求以前的工友,从其他家俱厂高薪聘请,所有的方法都用到了,总算正是开工了。 b6 v# n+ u# D* I# P3 l
; g: ]: _9 X! \- i% @ 我懂得了创业的艰辛,懂得了珍惜来之不易的局面,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工人,变成了一个职业经理,这过程有我太多的付出和努力,成功了,我们成功了,不但自己的店面销售火爆,其他装饰城的老板开始求我们供货了,我们的家俱真的做出了品牌。 & P2 b# q K+ c* V$ }: G
' t- e% u( I+ M2 O6 H: ]0 d( k
转眼快过年了,这天全体聚餐,开年终总结大会,我不会忘记,红梅含着热泪的讲话,感动了所有人。
3 ~' s% F: j( z% e% B
* d% j0 x$ L( ^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,从不打听别人的家庭情况,包括周姐和红梅,也许我对家这个名词有顾忌吧。 - I, ?9 e& U1 w. _$ e P( C x
; b$ c* C: T4 Y, j& T% s& x; E 一年多了,红梅头一次邀请我和周姐去她家,那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楼,还是租的,只有一室一厅,简单整洁。
4 w% i1 Z# T7 X3 v& i: i
% e6 |, ^) T. r" [% E5 K1 k" Z 红梅亲自做了好多菜,我们三个人开始喝酒,喝的白酒,以前我很少喝酒,更没看见过红梅和周姐喝酒,今天都破例了,为了我们的成功,为了我们曾经付出的汗水而乾杯。 % O0 G& D" G0 I$ g6 M# x) Q9 x' J
H4 q Q4 @: ^. Q3 o 三杯酒下肚,周姐和红梅话多了起来,周姐有点微醉的说:“没想到我今年四十三了,还会有今天,我爱人在国外两年了,唉!来,喝酒。” 4 {7 ^* {+ G3 Q3 J
( _6 A( d4 z6 o; t' l0 Z 红梅也醉了,眯着眼说:“周姐,我今年三十九了,哈哈……我更没想过我会有今天,我喜欢诗歌,喜欢浪漫,哈哈……如今却被逼着当了老板,真滑稽,喝酒。”
. z7 i# c$ @+ C' |$ u! ?/ x
p: r5 y# X. Q8 _2 B 我也有点醉意的说:“我今年二十八了,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,我要求不高,只是想有个家,老婆孩子热炕头,两位姐,你们说我的要求高吗?就这要求都办不到,哈哈哈哈,老婆离婚了,家没了,人散了,哈哈,我……我算什么啊,我什么都没拥有过,哈哈,喝酒。” % I" _5 T; F: {/ b z$ ~" W
! ]: E: q$ @' v% j; c) n( Q$ i1 v 我们是越说越投缘,越说越激动,一瓶高度白酒见底了,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,周姐先醉了,在卫生间了不停的呕吐,出来躺在沙发上:“不……不行了,我……我……我是不行了。”
5 ?0 x3 d6 M" Q6 Z0 o' a! _; y9 G
' P6 B9 \3 f5 i% V; C 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) i; l4 c- e+ ~6 I) g8 y m. F3 O% v }) R, V6 M4 R. d
: E) U- `) g8 E& \+ `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