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6-7 21:15:47
那一年我20岁,刚刚参加工作,就谈了个女友。我没事就往女友家里跑,除了混饭,也经常帮着做些家务,很快就和女友的父母混熟了。女友的父亲是工程师,经常出差在外搞工程,实际上我跟女友的母亲更熟悉一些。我经常帮她做饭、洗衣服、打扫卫生,一来二去,我们的关系就很亲近了。
" d# g K9 B6 ]5 d1 ^
/ X I& T& T( B) I0 y: O& _ 女友的母亲40出头,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,身高 一米六的样子,也没有发福,身材很是匀称。我看过她年轻时的照片,绝对的美人坯子,尽管40多岁了,也还是光彩照人。由于我当时正跟女友热恋,加之限于伦理观念,也并没有动过别的什么心思。但因一个偶然的机缘,一切还是发生了。3 u5 P! r0 W4 T3 m4 r
7 ~0 e7 E- P& ] Q 那年9月,女友哥哥两岁的孩子生病住院了,可忙坏了女友一家子,大家轮流在医院看护。我晚饭后没事,一般就去医院帮忙。这一天,是女友的母亲看护,我一直帮忙到晚上10点,正打算离去,女友的母亲说:“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,万一晚上有事,还能帮我一把。”我想都没想就说:“行”。+ q$ L# z& T# r1 P2 A$ S$ K
3 u' Q5 {3 f5 I) j) T 晚上11点多,女友的母亲偎着孩子躺下了。我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跟她说着话。
% o" r+ ]2 l5 W9 B- _ ?: |( |8 A/ p! l& y S& I. W* X, b4 {
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你也躺下吧,累了半天了。”
# i( h, J1 b- g% k3 ?8 U
! F3 u( a4 v/ D' m “不用,我坐着就行。”$ @4 ?* } J, a+ N0 P1 ^. M. W1 ^( }
+ }8 h8 ^3 x- o# G" i0 k “夜还长着呢,总不能坐一夜吧。”她朝里挪了挪,腾出一些地方,说:“睡那头吧。”
+ v8 `! l+ w7 y( F0 [ f, ^7 S% x- ?1 w, ?9 [6 B7 M) M' g
我一看也不好再客气,就躺下了。病床很窄小,这样躺着,她的脚正好在我脑袋旁边。由于要节省空间,同时保持相互间最大的距离,我们都是仰躺着。一床被子盖着我们。7 X% W9 {: ?' T
$ s8 N9 ~" Q! S8 Y
那个病房一共两张病床。另一张病床的病人是一个农村的孩子,由父亲看护。这时他们都睡着了。病房里的灯依然亮着,很安静。/ v2 y) E; e9 }' R r
5 t& B! @' m0 o# @* @+ m5 g% l$ s" k
我和女友的母亲好像都没有睡意,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。她说了好多关心我的话,让我感到很贴心、很温暖。我突然很感动,觉得要有一种亲密的肢体语言才能表达这种感动,就悄悄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脚上。5 s, p+ E3 T6 ]- ^& |5 M4 ~
`$ L' l6 E. C 夜深了,我们继续在聊,我感到一种亲密的氛围在弥漫。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脚上摩挲。这时她的脚哪怕稍微动一下,我都会吓得住手的。但是她没有动。我不懂得欣赏女人的脚,也不知道她的脚是否性感,但她穿了一双丝袜,摸起来手感很好。# E1 j9 K7 p) U& ^4 G
. h, ?% U* n3 E% x1 C+ G
摩挲的过程中,我偶尔稍微用力捏一捏,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就像没事一样继续跟我说话。我好像受到了鼓励,把手移到了她的脚腕处,接触到了她的皮肤。先是装作不经意,见她没有反应,就开始抚摸她的脚腕。她的皮肤很细腻,脚腕处的皮肤温度不高,摸起来温温的,滑滑的。说真的,直到这时,我感受到的只是一种亲情,并没有多少别的想法。8 U, m; g: {/ v( i
5 N4 G4 }: [( Z+ {$ q% M6 v 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小腿处。初秋的天气不凉,她只穿了一条单裤,我的手很容易就伸进了她的裤管。我抚摸着她的小腿,慢慢地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,她小腿处温热的皮肤,使我的心里渐渐有一种别的东西在萌动。
$ `6 O* K- C1 {
& M& k/ W3 B' p! v0 O2 [ 我们继续聊着,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。& Q3 H% \% G: Q) t8 d2 Y! b7 u
% ^: l6 Z2 V: a1 q 我说:“我们单位的人很有意思,把晒太阳叫做晒射。太阳光是一种射线,这样说不但科学,还很有想象力呢。”
. J5 i& ^' @) A* \! W3 u/ c) z; b$ r+ Z! o6 H7 ?
她呵呵笑着说:“傻孩子,什么晒射呀,那是晒麝,麝香的麝。人家那样说是骂你呢。”1 P) N# x; j( U5 W9 F4 _
0 s8 j$ [4 K" t2 _) X! W" p 我有些糊涂,就问:“那晒麝是什么意思呢?”
* u* B4 w6 a/ |+ N4 Z) k
/ ?6 T) I4 q$ E# B/ F 她反问:“你知道麝是什么吗?”
) [. d/ \1 Y+ q9 ?3 @5 S5 j2 t% m f2 h( p" ]; w
“不知道啊。”
' h9 {5 p& c1 L: S' v/ Z
2 {! r+ G2 K& \' U3 C “麝是一种动物,又叫香獐子,麝是香獐子的分泌物。”$ M* J: H& B4 d) P! @& U
8 Q" ?* D% J+ l* r+ { “那怎么会是骂我呢?”
9 t4 C. O, f0 s% S" J: @8 U% X9 L$ C) P9 [2 L! `: A: N7 ?& p
“麝是香獐子那个地方的分泌物,说晒麝,实际上就是说晒那个地方。”# J" u6 Q; _, m
2 e# c6 G5 p. ~8 s1 Y1 J- r
“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呢?”我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2 {% j0 d* G6 }; ~4 i3 G0 H
# |3 Q) H: R; Z6 u- [2 H- Q' m6 [ 她迟疑了一下,假作嗔怪地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啥呀,就是那个地方呀。”并且用脚轻轻地踢了我一下。
" V7 g- e- X6 P- v V
! c- d7 ?+ K! C9 U! T( N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,也不敢笑,一时语塞。
# y. k* S1 F Y/ N1 q' y0 i' q0 Q8 y
她也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还小,不知道有些人坏着呢,说话总是暗藏机锋,你不懂就不要乱接话。”
9 _3 q3 v+ K$ P, r/ M3 E- y/ y% X' n8 F" x3 s
我胡乱地嗯了一声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气氛有些尴尬,不过过了不一会儿,我们就又聊到别的话题上去了。7 m8 G. M0 @5 s' U) S
/ X& h4 g7 L* o m) I 这段对话使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,抚摸她小腿的手渐渐加大了力气。而且我分明感觉到,她踢我的那一脚应该是一种明白无误的暗示。我鼓足勇气,把手伸过她的膝盖,摸到了大腿处。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的对话终止了,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。但她始终没有动一下,默许了我的所有举动。
3 Q$ C* d6 f3 W6 M2 L3 ~' a% j
' r. Y6 L4 a* q: m* B. V 大腿处的裤管显得有些窄紧,我的手艰难地一点点前进,摸到了大腿内侧。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柔软,我抚摸着,感觉到一浪一浪的冲动向我袭来。好像过了很久,我决定再向前一步,把手伸向她的隐私部位。2 l: D. r$ ]- ]" I4 F
: p8 R' B: K1 ]5 @8 K2 K 这时候麻烦来了,由于大腿处的裤管太窄,我费了好大劲,手指也差不多刚刚够到她的大腿根部。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我偶尔向上抬了一下手,感觉到一阵空旷。我又有意抬起手试了试,居然感觉不到裤子的拘束。我忽然明白:她自己把裤子解开了!
! v: ]: G7 B2 H# M4 P* }* K2 Q$ G* w' N. X* p
一阵惊喜,我迅速从裤管里抽出手来,向下挪了挪身子,直接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腹,把内裤往下拉一点,摸到了她的阴阜。她的阴阜不是很饱满,但是能感觉到阴毛很茂密。我抚摸着,那种毛茸茸的感觉令我神魂颠倒。这时我的鸡鸡早已昂首挺立,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。
* @7 @' }! D$ [. U' y" C" p
' s% y) G' ^ }8 \ w 我又向下拉了一下她的内裤,她居然抬抬屁股,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裤脱到了胯部以下。我把手向下伸去,摸到了她的阴部。她的阴部早已是水汪汪一片,湿得一塌糊涂了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阴蒂什么的,就在她的阴唇部位摸索,湿漉漉的,也分不清大小阴唇,我的手就在那一片沼泽里乱摸乱抠。我既紧张又激动,不停地咽着唾沫,手却一直没有停下。- e/ Q. V! Q- K. ]1 i* b
* {5 j( _% O K8 g
我分开她的阴唇,把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,一直插到最深处,在里面挖了起来。她的阴道有些宽松,加之充分湿润,挖起来就像在挖一片温热的泥塘,我甚至感觉得到她阴道壁上一层层的皱褶。我每挖一下,她的身子就紧一下,阴部也向上耸动一下,慢慢地,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我的鸡鸡也硬得像铁棍一样,胀得有些难受。她忽然捉住我的手,想把我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,我坚持了一下,她也就松开了。' t4 `; {0 b; n
1 ]* ]1 O8 |9 F* D0 F3 t: i
她好像有些狂乱了,一只手在我的腿上胡乱地摸索,无意间摸到了我顶起的小帐篷,犹豫了一下,缩了回去。. v- @* _: K' ?: o' o6 Z. d& K, C
4 S1 M' @' X& ^+ F3 Q" m
我继续挖着,忽然,她绷直了身子,憋住呼吸,两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,阴道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,同时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涌了出来。过了好几秒钟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绷紧的身子也放松了。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就继续挖着。
9 \6 ?3 M( \! ^7 J6 H, K+ _. N# N5 j( b$ B" K6 o, w
这时,我感觉到她在拉我的裤子,我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她用力又拉了一次,我才明白她这是让我过去。我飞快地爬了过去,侧身躺在她旁边。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。我们都没有说话,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,开始狂吻。. o* E$ h: K7 n% D) J& V; E
( ~" d- [ L: Y9 L* J 我彻底痴狂了,从裤子的前开口掏出硬邦邦的鸡鸡,没头没脑地往她的阴部乱顶乱撞。由于是侧身位,顶了半天也不得其门而入。她很体贴地用手握住我的鸡鸡,引导我插了进去,并且挺起阴部迎接我。
/ ~4 {' Y7 F+ n$ F& U1 V) b0 H5 h& t8 h+ u& J5 C
由于有了这么长时间的前戏过程,我已经非常激动了,一进去就疯狂地抽插起来。因为怕吵醒另一张病床上的人,我们都不敢出声,连呼吸声也压得很低。她喘着气问了我两次“来了没有?”,我隐约明白这是问我高潮了没有,就小声回答“快了。”我一下快似一下地抽插着,她也一下一下地迎着我耸动。没有很长时间,我就到了崩溃的边缘,鸡鸡跳动着,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。
+ \$ H5 P7 R5 f9 [6 X8 s0 F+ ~. F- z2 V! h# V/ i" Y/ q0 `5 [
稍微停了一下,因为怕被另一张病床上的人发现,还没等鸡鸡软下来,我就拔了出来,手忙脚乱地爬到另一头躺下了。0 l/ O( E% U$ H' M2 G
. B# v0 @3 S& B1 t5 S3 O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,可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,因此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我握住她的脚,我们就那样躺着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。第二天我早早起来走了,那时她还没醒。下午我再去医院见到她,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,我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。
; r8 z- C0 E6 _
6 c2 V' N! P1 W" q% b8 q 这以后,我还是经常去女友家。3 q3 r9 p$ M$ \' ]
- L; j7 |$ ~2 r, F& T9 Y7 h* B
10月的一天,礼拜天,下午三四点的样子,我又去女友家,只有女友的母亲一人在家,女友跟同学出去玩了,女友的父亲出差未归。女友的母亲穿一条秋裤煨在床上做针线活,我就坐在床沿跟她说话。
$ ^& s. {) a0 x; z
8 J% A0 `9 h' V d# { 聊了一会儿,她小声问道:“你那晚疼吗?”我很奇怪她怎么这样问,但还是回答说“不疼。”她很神秘地笑了笑。这是什么意思,我至今也没搞明白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看着我说:“你怎么也有白头发了呢。”我摸了摸头说:“是吗?这是不是人们说的少白头啊。”她说:“来,我给你拔。”我就趴在床沿上,把头枕在她腿上,她在我头上搜索起来。
- K n9 w+ l4 ^7 w. \4 A3 X+ b! I1 n0 ]2 r2 F
她忙活了半天,好像并没有找到白头发,但还是在孜孜不倦地搜索着。
6 n6 P+ O9 ~9 K/ l* F/ j& p9 N% R8 l; ]( G
“喜欢妈妈吗?”她忽然问。
7 E* ?. |9 F: G `7 `) t; k+ i \% r* j+ O+ U9 Y: ~5 ?
“嗯。喜欢。”
# M0 T. q1 ^/ U, P+ g: S: k. Q0 ~% I$ u J M6 v# J
“真的假的?”1 v2 H, x# [; x4 \: O1 Z8 }# F
# l3 ]( Q. i" t$ j
“真的。”2 [! z$ ~& i) i9 a" l( N4 V& ~
) z0 y6 q3 `4 e5 E9 ?* g 她的手在我头上摩挲得更温柔了。, w9 o% w0 `% X. h! P% ?9 j3 ^% \; r
- M2 |4 w) M7 E, {
她是盘腿坐着的,我的头枕上去,脸差不多刚好贴着她的小腹部位,一股热烘烘、骚呼呼的气息从她的裆部冉冉升起,撩拨得我不能自持。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,摸她的乳房,发现她竟然没有戴乳罩。我一时兴起,把她的衣服掀了上去,一对乳房跳了出来。她的乳房并不算大,也略微有点下垂,但一把握住还是满满的。乳头很黑,经我一摸,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。我用手用手指拨弄乳头,又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弄,同时手就伸进了她的内裤。她的阴部又已经是水汪汪一片了。我用手掌在阴唇上揉摸,然后又把中指伸进阴道挖了起来。
! O% S! \' ~- P% Y5 ?* U# z8 V
$ s- x W5 U7 E2 o 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说:“来一下吧。”我说:“白天啊,不敢吧。”她就不做声了。. m4 F) T1 h! o$ J0 }
. u5 ~# x T; o3 H1 L5 T
我继续在挖。
5 a4 G" D2 W1 Z$ [6 G
& p, U/ u/ M! |& x8 r \* p 又过了一会,她又小声说:“来一下吧,不要紧,很快的。”她的声音好像有些颤抖。我不好再拒绝了,就点点头。9 a% y8 g, A# j* e
* o# [: Z6 `/ G9 J( U
她麻利地下了床,靠着床沿站着,把内裤和秋裤脱到了胯部以下。我从裤子前开口掏出硬挺的鸡鸡,她一把握住,引导我插了进去。由于害怕来人撞见,想快点结束战斗,我很用力地抽插,她紧紧地抱着我,配合着我的动作。( }) r# J0 N2 g2 i" I% |( a
3 y) U$ n/ K; [& K. y
“来了没有?”她喘着气问我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更快、更用力地抽插。过了不一会儿,我就感到了高潮的来临,一股一股的精液精液喷薄而出,射进了她的身体,鸡鸡在她的阴道里足足跳动了十来下。
- S$ s! K; F% ~6 c/ R$ p0 c/ D
1 T* Z# P% `1 \ 我们相拥着站了一会儿,还是没敢等鸡鸡软下来就拔了出来,她握住我的鸡鸡,顺手捋了一把,帮我擦去鸡鸡上沾着她的阴液和龟头上残余的精液。
0 y( {8 Z- n+ z$ s$ E" c
; ~. i1 M0 j5 y R4 d: P 我们们很快收拾好,然后她就又坐回到床上。我继续坐在床边陪她说话,东一句西一句的,也不知说了些什么。! q1 V8 V6 y, s* X/ ^
; g4 v0 E2 a9 V0 H+ }2 i! b. @ 12月初的一天,也是一个礼拜天,那天的午饭我是在女友家吃的。当时我正患感冒,本来说好晚上跟女友一起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的,可是午后感冒重了起来,发烧,就在女友的床上躺下了。到了下午还不见好,晚饭也没吃。晚饭后女友的母亲熬了一碗姜汤让我喝下,发了一身汗,感觉轻松了许多,但头还是昏沉沉的,懒得动弹,就继续躺着。女友的母亲就对女友和她父亲说:“要不你们去看吧,我在家照看他。”女友无奈,挽着她父亲走了。
8 H2 J' v6 U7 e) U7 s6 Y u A6 H1 M4 ~4 p
女友的母亲叮叮咣咣洗了碗,走过来坐在床边,问我还想不想吃什么,她去给我做,我表示不想吃。她把手放在我额头,试了试,说好像温度退下去了,然后就在我的脸上抚摸,说了好些关系体贴的话。. ^' n! l6 R9 E" P* m G1 m
7 H3 t! U- @9 w: i6 k 人在病中感情很脆弱,我当时非常感动,记得眼眶都湿润了。她可能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,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了我一下,我忽地抱住她,狂吻了起来。她把我的舌头吸进嘴里,吮吸着,时不时轻轻咬一下。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,互相抹了满脸的口水。; W Z6 p" @; }; m* g% R; p/ [. X
7 A( o) H' {* e9 ^
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,抚摸、揉搓乳房,用手指揉捏、拨弄乳头。渐渐地,她开始喘气了。我又把手伸进她的内裤,揉摸已经湿润的阴部,抠挖水淋淋的阴道。为方便我抠摸,她自己解开了裤子。然后她也把手伸进被子,隔着裤子抚摸我已经坚硬的鸡鸡。我把自己的裤子解开,脱到胯下,让鸡鸡跳了出来。她握着我的鸡鸡,轻轻捏了捏,开始上下套弄。" b& h* y8 U+ N6 f
' q( j, ?; T! ^! {8 x7 I 这时,我拉了她一下。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脱掉鞋躺到了床上,并且脱掉了一条裤腿,两腿张得很开躺着,阴部完全呈现在我面前。只见黑乎乎、湿漉漉一片阴毛下面,两片暗红色的阴唇,中间张开一个粉红的小洞口,水淋淋,亮晶晶的。我也没顾上细看,用手又抠了抠,就翻身上去,挺起鸡鸡插了进去。她半含羞怯地说:“今天你的好烫。”我说:“可能是因为发烧吧。”又问她:“喜欢吗。”她点点头说:“喜欢。”' _/ M7 }4 }6 ^ z3 Q
( I& `3 V6 W. J2 m: q; x4 J
这句话极大地刺激了我,我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。她却用手使劲按住了我的屁股,像推磨一样做着圆圈运动。我顺着她的指引动作,我们的耻骨部位紧紧顶在一起,用力地研磨着。力道是如此之大,以至于我的耻骨部位隐隐作痛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种动作能充分刺激女人的阴蒂。8 b U: P) [# G9 ~& g' }- ]$ \! F
, l/ ~+ l; P5 i3 Z1 L 我们一边狂吻,一边这样研磨。当然我的手也没有闲下来,揉搓着她的乳房和乳头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也越来越粗重。忽然,她的手移到了我的背上,紧紧抱住我,阴部高高耸起,浑身僵直,阴道里面一跳一跳的。几秒种后,她的屁股突然落下,同时重重地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身体就像散了架一样瘫了下来。# @1 F, J' B6 E+ d% y0 E; a* `3 x
+ Z$ Q; |! Y }6 \0 A! E3 `9 Y
我不敢怠慢,继续做着研磨的动作。她缓了一会儿,开始有节律地耸动阴部,我就顺着她的劲开始抽插。她用两只手扶着我的胯部,一拉一送,帮助我发力。可能是感冒发烧的原因,抽插了好长时间,我都没有要射的感觉,倒是她又浑身僵直了一回。
5 c2 W" [5 x9 m6 o {; l
8 ~: ~! N) r c2 I. l" n* Q4 H 过了一会儿,她喘着气小声问道:“来了没有?”我说:“还没有呢。”她就加大了阴部耸动的力度。我把双手伸到她屁股下面,她顺势把屁股抬了起来,这样我每插一下都是连根净入。
2 y2 Z- J4 f A* F
! U! j3 M0 O' w+ B 插了一会儿,有些感觉了,但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。我有些着急,为了营造气氛,刺激神经,我忽然对着她耳朵小声说:“我肏你。”
' x8 ^( h( w7 F' X
9 Q6 X" c$ n! t( Y$ M6 t" b “你肏吧,我叫你肏。”
; ^% E$ I6 z0 o
9 `& H0 F* @# o+ P2 B" d “我肏你的逼。”
0 E6 K- m Z( V' D% ?
; q+ L. `- y- I4 \( a “你肏吧,我的逼给你肏,你把我的逼肏烂吧。”
/ I0 o# b3 K: ?+ Y6 o
6 e5 y7 \4 y2 {. R$ f 这样的对话让我热血沸腾,我开始快速狠命地抽插。终于,那一刻来临了,我的鸡鸡突突地跳动着,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。
' c M; T) a+ f5 @% X' @& W
+ S2 v9 e$ _+ X" h2 g) M5 [ 我们都精疲力尽了,相拥着歇了一会,我才从她身上下来。1 l5 ^3 F4 Q7 S5 d2 v$ J; |' {
3 ~" n7 K8 L3 J% H4 _ 那一夜,我就睡在女友床上,她跟他母亲睡,她父亲跟我睡一起。
4 G/ {- \2 ^0 O4 \* X5 W. P" {- @$ P- d; T' O. V5 H% [* c& i! t
第二年春天,我去省城进修,半年后回来,到秋天就和女友结婚了。女友的母亲成了我正式的岳母,似乎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,我们的故事……
+ G! \ S6 w4 e- c
9 h, {6 Z) N2 {5 A5 ?/ E o0 J |
|
|
这里因你而精彩
|
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