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3-10 20:25:30
夜入翠烟啼,昼夜芳树飞。
6 G% v( v% p0 [; h% |, ^
$ S Q9 _; [5 T" u) J7 _9 E9 a 春山无限好,犹道不如归。* [" Y9 V& `) A/ H# [# C" u
W# t: P }3 o Z0 u/ T0 q
凤凰花开,骊歌飞扬,校园内到处是离别与祝福,每年一度有许多人在这个时候踏上他们人生的另一阶段,人家说念完中学就是长大了。
# ?1 u5 F# {# v2 p2 U1 f
3 A3 d* m: H3 W5 i4 h8 V 很多人,因为毕业离开学校,而我却不是,离歌并不是为我而唱的,因为此时我正准备转到别的学校去就读。至於品学兼优的我,书念得好好的为什麽要转学呢了?
* G( y/ |0 @: ` i5 D: H% F5 \: \, q' j* A* @ H2 [
说来惭愧,因为关系着当时学校的一则丑闻,虽然时至今日,已是十年前的往事,但整个事件现在仍记忆犹新。每当我见到或想到百惠、涵玲母女,十年前的往事便会自动的爬上心头。事件发生後,我的另外两位男同学被勒令退学,我和另外的一位女同学各被记了一个大过,也没有脸留在学校念完最後一学年的书,便在暑假的时候匆匆忙忙办完转学手续而分道扬镳了。每当我见到涵玲的时候,不禁会想起十年前那位女同学。因为她们俩个人长得很像。
* S/ ?9 M' ?8 o5 f8 E! [+ b+ }( I9 D
马齿徒长,我已是二十八岁的男人,但是女人这玩意令我着迷却不曾拥有过,实在也不是我的本意,可能是缘份吧!记得当兵的时候,阳刚之气旺盛的阿兵哥,总有不少人忍不住常常去搞女人。而我呢?叫我随便去找个女人恐怕违背了我的个性,中意我的女孩,我未必中意。我中意的女孩,偏偏人家未必喜欢我。就这样阴错阳差,几年的宝贵青春就这样了无痕迹。自从涵玲小姐跟她妈百惠在这里出现後,我似乎有些魂不守舍。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妈妈带着一个十七、八岁的小姑娘,每天花枝招展的能不叫我心猿意马。每天下班後,如果没事的话,我尽量要求自己赶快回家,因为可以见到这对母女。涵玲的妈常有一些男人来找她,每次男人来时总得逗留片刻,然後涵玲姑娘会在外面等候。尤其最近,常有日本商人来找涵玲的妈。5 E0 v! L1 P) m+ H
; e& X9 @- y5 L+ F" y
男人们每次走的时候总是神采奕奕的离去,好像从涵玲的妈身上得到了许多可以令男人快乐的事。我猜想,男人在涵玲的妈房间内一定做着十年前我被迫转学的事有关。涵玲说,她跟她妈都在工作。为了生活,不管工作方式是如何总是在工作。她常天真的如此说。我曾经问过涵玲,她妈是做什麽的。
# n; m8 ~2 @* P/ ]# L0 @+ a- j: d
涵玲一笑置之,令我不得要领。但我总把男人跟她们所谓的「工作」联想在一起,而日後果然证明,她妈跟男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在未跟涵玲母女这段情缘开始之前,让我话从前,那一段十年前我还是中学二年生的往事。
( X! a3 W) I5 \
4 r, A, z: Z/ F9 Z 少年十七、八九岁的时候,正是青春发育阶段,要大不大,是要小也不小,处处充满好奇与寻找刺激的年纪。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更是普遍存在一般青少年郎的心里。高二时,我还是个乖乖牌的学生,许多同学都有交异性朋友,有的甚至发展到暧的关系。王同学和阮姓同学跟我的交情还不错,只是他们比较爱玩,这一点跟我比较不同。
$ Q' _3 n# Q/ n' j: Y' l. l6 c
王同学跟阮同学自从泡上了邻班那位马玫英後,便常以此为荣。马玫英被人夸称为全校属一属二的美女之一。她不但有一张姣好的面孔外,更拥有一副傲人的身材,裙子总是穿的短短的,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宛如伸展台上的模特儿。马玫英确实迷倒众家男生。她,「艳名」远播,学校中有许多她的绯闻但是这些仅是传说而已,没有人可以证实什麽。. D4 o, R6 \7 K7 e
+ e9 l/ J" ]( ?/ n0 q2 O 王、阮是因为叁加一次户外的联谊活动而结识马玫英。马同学喜欢唱歌,而王、阮同学刚好又会弹吉他,这种关系使大家很快成为好朋友。而我也因为王、阮的关系认识马玫英。记得当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堂课,在考试之前一天,四人言明等最後一堂课考完後,趁着考试结束,大家可以轻松一下,然後等放学後大家相约在校门口碰面,再商量去什麽地方。当天下午放学,我跟王、阮三人先到达校门口。王同学说:「今夜一定要搞定。」「搞定什麽?」我不明白。阮同学在一旁低低私语。「就是男生女生配。」「啊!你是……是说,那天说的是真的。?马玫英要跟你们……」「没错,傻小子,这什麽时候了,总让该上马呀!上包子,我们有很多同学都已经不是处男了,我看你连女人长得什麽样子都搞不清楚。」王同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令我有点不服气。我说:「我才不相信你们有这本事。」阮在一旁插话。
- j$ t2 K1 j7 _0 e% O" z5 X5 l
, m3 h7 r+ m$ m2 ^8 d9 |; o0 v, p 「你是不相信罗?」我知道王、阮早已不是处男,而且对於女人也颇有见识,同学私底下都喊他们叫风流鬼,原因是他们也交过其他校外的女孩子,听说他们玩过不少次成人游戏。「我是相信两位的本事,不过要怎样证明真的可以泡上马玫英。」其实我相信俩人对於女孩子有一套,只是我不愿服输罢了。王咬着我的耳朵说。「晚上到旅馆你就知道啦!」/ K G+ E8 Z# A! z7 L
7 O) ]3 c% L4 u, n2 o! b 他得意极了,彷佛马玫英早已是囊中之物一样。接着他放大声音。「我们敢作,你敢看吗?」「笑话、你们敢作,我怎麽会不敢看呢!」阮加了一句:「她都敢,我们万死不辞,你说是不是?」说真的,这是一件新鲜又刺激的事,虽然我有些汗颜,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决定跟他们一探究竟。# o% Q) e# |; k, k9 f- B+ Q; h
# U8 ]$ |* b( X L/ d 十分钟後,马玫英出现在校门口。她的裙子在她的采步下婀啊哪生姿,许多人不禁偷看这位出名的校花。
% ~9 m( c2 q- K# B0 \; i3 h( s* B& I3 h4 o. g
四人先到阮同学的表哥租住处把书包搁下,然後到附近的速食店用过晚餐,使直接去附近的一家商业旅馆投宿。王很老练的对柜台服务生说。「给我们一个房间,休息。」「休息?一个房间?」服务生面对三男一女四个青少年,不禁有些怀疑?
& u7 i( S* r( ]6 ~9 Q E0 j- ?
$ {& b6 ~* c( |' h0 U8 _7 l# [' c 服务生接着说:「有带证件没有?」「当然有罗!哪!」王递出身份证。服务生仍不放心的说。「千万不要嗑药乱搞哦!」「安啦!我们也是付钱的。」阮从口袋摸出三张钞票。服务生见我们有身份证有带钱,也不再说什麽,便拿房门的钥匙给王,吩咐我们自己去坐电梯上三楼。
# A3 y+ \% ~; Y1 L( R" c, }; G! X& [
4 T% [$ m* B& d 「如果需要我们服务的话,请随时通知柜台。」我相信那服务生异样的眼光,正在告诉我,你们这些异样的少年异样的投宿,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异样事情。尤其服务生不断用异样的眼光盯着马玫英,使美丽大方的马玫英都觉得脸红呢。当四人进入那间小套房时,我的心情也跟着异样起来。我期待着一场男欢女爱的情节是如何发生如何的落幕。马先自行去洗澡,我们三个男生则在外面等候。差不多二十分钟後,马玫英已沐浴完毕,出来时已换了一个模样。她身上仅用一条围巾包住,露出凹凸不平的曲线,胸口上的两个饱满的乳房好像要跳出来似的走起路来抖跳不已。
( c. D v! w5 Q. v6 U- i1 _" w. s* d8 L
她坐在床上,搔弄着头发两条雪白如丝的大腿毕露,令人看了晕眩,我的血液加速。已马玫英出来後,王、阮两位同学向我露出得意的笑容,然後一起走进浴室。大概为了争取时间,两个男生一起洗澡。十分钟後,王、阮一起出来。王说:「看我的。」王趋近马玫英的面前,接着伸出双手在她的背後解开浴巾。马玫英即刻成为一个裸女。天哪,我第一次见到女孩子裸露着身体。王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两人抱了起来。王先用手摸着她的乳房,吻着她的乳头。马在床上扭着娇躯,口中不停地叫着。「嗯……嗯……哼……呀!」她的大腿曲缩着,王的手在她身上乱摸,马玫英更加吟浪。「哦呵!快上来……我发痒……嗯……上来……我要……」
, J7 G# J: K5 H: A. S2 B" Z" W4 r$ h! x# i# n( R
此时我的血液喷张,又见马嗯哼的浪叫,裤档内的话儿硬了起来。此时,王握住自己的话儿探着马玫英的下体。她的双脚被举高放在王的肩膀上,然後王用力顶了几下,王的话儿也真不小,硬是塞进去她的桃花源洞。「啊……嗯……」马玫英叫了,双手环抱着王。「嗯……用力……妹妹好浪……唔快用力……咬唷……咬唷……」一阵串的嗲声,然後是「卜啾……卜啾……」的声音,那是马玫英宝贝所发出来的。阮在一旁向我解释道:「那是她的淫水。」我看得眼红脖子粗,不停的冒汗,真希望那个男生就是我。「唔!她的淫水好多,王一定爽快,每个女人都这样吗?」我好奇的发问。阮说:「天下的女人都一样,只是有的多有的少。」「那多比较好呢?还是少?」「你真是土包子一个,当然多比较好啦!多是表示女人兴奋,男人插得会更爽。」「唔!那她的水还真多。」我看见马玫英的下体大量的涌现出乳白色的淫水。「卜滋……卜滋……」王抽插的浪声不绝於耳,令她更疯狂。「哎唷……雪……雪……好美……嗯……浪死……妹妹啦……哥哥……用力呀……」她双眉深锁,两眼惺忪,嘟着小嘴,香汗淋淋,看得令我心猿意马。
$ v# m" [8 q+ X- k5 f' w- q
6 p& X% [- s% a! T. m 不久,床上的两人换了姿势,那马玫英还向我抛了媚眼,然後坐在王的肚子上。王的阳具倒插入她的嫩穴内,俩人面对面玩着。马玫英上下套落着王的话儿。
8 X* |( `9 h" {
5 F6 Q8 K8 E/ B" Q! O$ K, s 「卜滋!卜滋……」如此马的一双豪乳跟着动作颤抖个不停。「哎唷……哎唷……美啦……快……快……好粗的……话儿……妹妹喜欢啦……」马玫英一边狂叫,突然整个人趴在王的身上,娇躯不住的哆嗦,闭着双眼,咬着下唇。阮说:「她放口啦!」「什麽?」我问。「就是女人在这个时候高潮,会有这种现象。」王在马玫英高潮後,突然抱住她的浪臀,然後用力向她的嫩穴内猛力的向上顶了十数下。马玫英在他的顶插下,肥臀狂摇不已,跟着又嗯哼不止,我看见她的阴唇紧咬着王的阳具不放。「啊!啊……」此时,王突然吐了几口气,双手紧抱着马玫英的浪臀。「哎唷!我……我丢了……」正说着,王连连颤抖,而在他高潮後不久,他的话儿才松软下来,阳具慢慢从她的宝贝内慢慢的滑出来。「嘿!- A- V0 m' _+ ?2 R J$ X/ M- e
2 T% |* h( |3 V& X 真过瘾……」王说。「嗯,你坏坏。」马玫英满足的从王的身上爬起来。她走进浴室内将下体冲洗乾净,出来时对我说:「金基同学,要不要来呀!」她的手突然摸住我的下体,她捏了两、三下。
6 Y- F6 K: e6 j* L W+ l
9 H8 t" F5 z8 l- ^. P/ \ 我突然叫吼起来,跟着身体打起抖来,我感到裤档内湿腻腻的。因为受了刚才床上一幕的刺激,再遭受马玫英的偷袭,我竟然也射了精,那种感觉还真好。
( m8 R. v! |# I, D7 f
* [2 @' O% i% Q0 n- l 三人都知道我这未经人道的人,一下子就给她摸了出来,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。
9 B K/ x' C$ w5 d- ^5 Y9 M
# P' h5 q" T) [2 D2 [ 我急忙跑进浴室内替自己料理。等我出来时,发现马玫英跪在床上,抬着她粉白的大屁股,阮同学则站在地板上,手按住她的细腰,阮的话儿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捣入她的湿穴,正狠命的玩弄着她。
/ k1 ]. J4 O# ?& \& y& ^0 y5 p& E1 ?4 r& V/ w3 Q: f( c
「嗯……嗯……呀……」马玫英一边浪叫,一边回头望着阮推送她的动作。7 D: v- @, C% `" e* I- Z; c6 b
. e# S! J8 \4 ]2 Z
她再度的嚎叫着,扭臀摆款起来。十分钟……十五分钟。阮跟马玫英这次换了不少男欢女爱的姿势,令我大开眼界。俩人疯狂的交欢着,似乎忘了还有他人的存在。我跟王则在一旁观战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男的狂极了。女的浪极了。许多……许久,阮跟马才双双发泄出来。事後,双双躺在床上休息。经过漫长的狂欢,夜已深沈,我睡不着坐在一旁,回想着刚才的一幕。倒是他们,不久便昏昏的睡去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,对我而言是一段特别的人生际遇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有人来敲门。我揉揉惺忪的眼睛,忙叫床上的人赶快把衣服穿好。奇怪这麽晚了怎麽会有人来敲门,一定是房客走错了地方。「警察!快开门,我们是来临检的。」外面的人说。等我把门打开来,果然外面进来三个警察。* W8 V0 ?) ~) R8 p, @" J
% q' ~( R$ a# J9 r 四人中仅有王增永有带身份证,其馀没有。警察见我们年纪轻轻,男女衣冠不整杂处一室实属不良行为。後来我们被送往派出所,这件事被闹到学校去,校方认为我们破坏学校名誉,并且有伤风败俗之嫌。结果,我们不得已转学,在高二结束後为我们的行为负出代价,四人分别黯然而去。十年一觉扬州梦,时问过得真快,一转眼我也届不惑之年,当年荒唐的事情没有让我遗忘,当我撞见涵玲时,总觉得她让我想起从前的马玫英,然後我会想起那旅馆内男欢女爱的一幕,如此我便有一种想得到涵玲的欲望。+ e6 h, Q0 J9 Q1 R" M# z. W1 C1 B
\8 u& v; M. Q1 ~3 X 这种欲望这几天越来越强烈。我对这寡母孤女的意念已非想像中所能解决的,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得设去了解她们,要了解必须去亲近才可以。我开始寻找机会,等待机会。然後,我决定去创造机会,把握机会。终於,这一天我找到了一个适当的时机。早上我仍然准时出门的去上班,因为我出门较早并没有碰上涵玲。但是,晚上回来时就不同了。请看……这一天晚上,我下班回来,见百惠的女儿,这小姑娘正站在楼梯口,侧着头,仰起那苹果脸儿,小眼珠这麽一转的,叫道。* @+ H7 \$ p+ C2 d1 j1 U- P
: o5 w. I8 k2 v# ~( k, \1 D' K' f* h 「重先生,下班了。」我点点头,说:「涵玲,哦,还末睡麽!」这小姑娘姓谭,就叫涵玲,涵玲笑着道。「还早哩!童先生,你班地的钟快吧!」我道。 k! u; Q( o* j7 T
1 C4 O _) K% \% n; ` 「不快,大钟楼已打过十点啦!」又问:「奶妈呢?」涵玲把小嘴儿一努,向她妈房里,神秘地笑了一笑,我心里一怔,暗想,她房里有客人来麽?不然,就算有客来,也用不着涵玲迥避,这分明是有点秘密事情,才教涵玲躲开的,心里一动,同时又想,莫非又是那狗买办来了麽,边想边行到自己的房门口。我住的房子,恰巧就在楼梯口转弯处,他把匙开了门,并回头向涵玲道。「进来坐坐吧,不用客气的。」( Q( X; u f9 G' |, D8 s
% i. c1 x( p* `+ Y) L" d8 D) S+ z5 c
涵玲道:「谢谢,我怕打扰你呢!」我道:「什麽打扰不打扰,进来坐坐,不胜过在外面站着吗?我说你不用客气的了。」正说着,忽闻他母亲在隔房大叫:「涵玲,涵玲。」涵玲应着,问道:「妈,什麽事?」她母亲道:「你到街口生记果摊,给我赊三瓶汽水来,要屈臣氏的。」涵玲忙答应着,下楼去了。我又想,隔房究竟来了什麽人呢?不是那狗买办吗?我摒息地听着。
; ^9 ~& o1 J2 Z2 b/ s* ^# N3 A r% ^: ?, T$ ~; j% }! I
只听得老牛似的声音,有人说:「喝水有好,山本,多多有喝汽水!」又有一个道:「姑娘多多好人,山本兄弟谢谢,汽水有有喝得,睡觉多多有好呢!」我这可奇了,听声音,好像是东洋人似的,忍不住从板隙一张,唉也,果然不错,只见那张小铁床下,正坐着两个日本人。那寡文君,「涵玲的妈」,正坐在对面大床边,看他只穿着一条仅包住屁股,和前面一块肉的三角裤,露出两条又肥又白的大腿,隐约地还见到那两腿之间,若隐若现,一撒黑黑的毛儿。% B" \. R, v- ^9 K: a
' J, b: Y2 f( M: A 乍看去,但见又黑又白,而且红夹心似的,多麽引人情狂的东西呀!我想看她那东西是怎样的,但穷尽目力,所见的只是那麽一团的东西,可惜她怎不把裤儿全脱下,不过脱下了又怎麽样?脱下了还不是给那两个日本人弄麽,我这时候,不禁更满肚醋劲,唉也,他们究竟是什麽人呢?这少妇,为什麽要勾搭这两个日本商人呢?这时候这真使我,更加丈八金刚一般,心头颤颤的望去,那两个日本人,正目灼灼似贼的,仰着那须擦舨的脸,只管乾吞涎沫,好一对色中饿鬼。7 b; Q7 e/ ?1 k. |4 _
$ g) h5 z2 U7 d' i 看他们似已忍不住了,不约而同的站起来,分坐在那少妇身边,互相张手把少妇搂着,那须擦般的脸,更不住少妇的嫩脸,弄得少妇要避也避不来,只管把手去推,可是他们两双毛手,又去摸少妇乳儿,少妇被摸得笑声嗤嗤,花枝闪荡的叫道。「喂,住手呀,你们两个怎麽!」边说边跳了开来,背挨着墙壁,笑嗤嗤打趣着说。「你们这两个还是人吗?那有两兄弟玩一个妓娘的,真是岂有此理!」那一边愕然望着她,比着手说道。「有,我们兄弟,多多无要紧,多多奉准!」这一个好像已顺情到了了不得地,忙在裤袋里,抽出一叠台币,笑格格地递了过去,说道。
( Z3 |9 C- J8 g; @
8 k6 o0 P7 s* Q% p" f 「这里多多的钱,山本赠给姑娘,花样多多准啦?」少妇媚眼闪闪的,望着他手上那叠钞票,时作出毫不希罕的道:「我不要,你们拿钱来买我,我可不是花姑娘呢!你有钱,怎不到别地力去?」那个笑道:「山本兄弟知道,姑娘花姑娘多多无系,这里钞票,日本先生打赏,明天买衣服多多穿着。」少妇见他们说得好笑,便把钞票抢在手里拿开来,数了数,又丢下道。「不要,五干块,什麽用?」那两个日本,登时膛起眼睁。「五千块,多多无少,姑娘玩玩,明天先生赏赐多。」那少妇又在他们身边坐下,两手分搭在他们肩上,每人给了一个媚眼道。「好东西,我今夜不喜欢,你们明天再来吧!」那两个东洋人,不禁急了起来,同道。「无,无做得,我们兄弟明天要走,明日山本要去南台湾,我们……」说到这里,其中的一个,忽然记起了什麽似的,急忙向他的同伴给眼色,不知说了几句什麽?刚才那摸钞票的一个,忍不住道。
6 f" b+ d# i7 W/ P$ T0 |
% @2 G: e1 p! D 「姑娘喔好问呢,现在钞票少定,明天回来多多!」少妇回头望望他,忽然态度一变,娇骚骚的倒在他怀里,伸手摸着他的脸,娇声娇气的道。「山本哥哥,你不是说,要我嫁给你吗?」又撒娇也似的道:「但你看,钱也不多给一个,教我们母女吃什麽,穿什麽呀?又要给房租!」说时,又把手暗撞撞他的腹侧,只觉硬绑绑,滚辣辣那话儿,少说也有汽水瓶大,知他们的欲火,已到了极度了啦!
3 c# |: i. \+ I) b; Y$ j4 k: N5 c$ r* m7 R* R5 M2 G+ z
她的心儿,不禁也跳了起来同时,觉得他那只毛手,在她的胸前,不止摸,而且竟由上而下,竟把自己的内衣解开,两手不住抚弄着自己那一对乳房,抚得教人好不心痒的。
, f6 ?% k! M! K
- l6 N$ J7 Y5 ? 看她那一对又肥又白的乳房,跳荡荡,白里透红,那两个鸡头肉,真像两粒新鲜的红枣一般,与那洁白涨嫩的肉儿相映,端的又玲珑,又可爱,可把隔房的我,看得眼花也撩乱了!- J2 Q; m/ h7 P6 q
7 E+ O2 q3 E9 m, C' r8 s 老实说,我今年已二十八岁了,女人的滋味,莫不说未曾尝过,就连见也未曾见过哩!平日只有看看色情书,同事谈论谈论,但这不过等於纸上谈兵。况且自己未曾娶过老婆,整天除了上班,读死书之外,又何来这机会呢?可不是,这真个天赐其便的,叁观赏地演习。
! Q6 a4 c* {, Z6 w" O8 x
2 q! q$ G* j1 M2 g( p6 p0 E4 S0 N8 n 但且看吧,好戏还在後头,那日本人正低着头,去吹少妇的乳尖哩!看他满脸的胡须,刺得少妇,好像酸痒不过,喔喔的叫了起来,并不歇的拧着头,摆着腰,你看她手足乱伸,乳儿摇摇,一股骚到出火之态,好不有趋的画面。那正闲坐着的另一个日本人,这时也不甘落後似的,把身扑上,帮着除去少妇的三角裤儿,少妇嘻嘻哈哈挣扎了,毕竟裤儿便被脱下了。哟!好件东西,衬着那肉桃般的,雪白的一块,涨卜卜的肥肉,在灯光之下看去,还见到有道缝儿,现得红红,这就是阴户吧。6 M" C' A& g, p& h7 y
5 q: y, z g& \; r2 F8 `
我心里想着,在A片上所得印象,已给我事实证明了,女人那真是可爱的东西呀,你看这麽一块引人情狂的肥肉,就够丢人性命了啦!我越看越有趣,倘若把我这东西弄了进去,那怕性命也丢了,骨也酥了,夹着,夹着,而且还紧紧的夹着,唉哟,真要命……但神经告诉我,那少妇的阴户夹着,不是我自己的阳具,而是日本人的手指头,再看时,那日本人,一个正把少妇按住,又吮又搓,像吃馒头似的,像玩雪球般的捏着她乳儿,这个还把一只手,按在她这小玉山也似的肚子,低着头,笑吃吃的,细细地欣赏着。并且还把指头儿,这麽挑挑挖挖的挖弄着少妇的阴户,少妇被挖得骚水淋淋,其声唧唧,一摄毛儿,宛如小草带露嘻嘻哈哈,日本人笑,她也笑,像反把,又似舍不得,只管腰儿摆动,肥腿乱蹬臀儿颤颤,没命的叫道。「唉呀!不行啦……你……你两个东西,喔,不……不要挖呀,雪……喔……痒,痒死了!」
' ]6 P% v: j6 p5 E! `3 s5 i
1 D* r7 S; s& n# w& q 这个恶日本人,已挖得津津有味,笑脸露齿的,边挖着,边胡须颤动着,连说。「好,好,喔,支……台湾女人,十分有好,阴户白白,毛儿多多!」那个也道。「奶奶有好呢,台湾姑娘,奶奶多多好吃,多多有面包奶油!」这个摸得趣起,又把她的阴户分开,指头儿挑挑,并低下头,张着那两片又黑又厚的嘴唇,竟唧唧的吮了起来,弄得少妇更骚不可当,身体颤颤的抖了起来道。「唉哟!你……你们这两个东西……喔,好……痒,唉呀,不要挖了我给你们弄就是啦!」说时,一片焦急,又似骚态难当的样子,暗地看看手上的时针,不过,听他这麽一说之後,那两个魔罗叉,更欢喜得了不得似的,可不是,眼见这一块天鹅肉,马上就要到口啦!於是你释手,我释口的,纷纷解衣脱裤,好像脱衣竞赛似的,因为谁脱得快,这块天鹅肉便谁先到口呢!
6 d3 |5 S' c8 h" @& r
1 m( Y6 ]) l" _4 H) E0 D# e% ] 这一幕紧张的场面,不但那两个日本人觉得紧张,而那少妇,也觉得十分紧张,就是隔壁的我,也觉得更紧张,我这时候,已看得欲火如焚,底下那话儿,已硬得无法收恰,正把手指儿,用五姑娘给他安慰,同时,心里那一股醋劲儿,又在冲动了。我对这个寡文君,早已存有另一种念头的,我心里早已存下芥蒂,恨恨刺骨,如今眼见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换句话说,就是我心爱的人呀!被这两个身似山魁,貌比杨藩的日本人,尽情玩弄,那能教我不醋味冲天呢,他妈的,这真是令人心痛的事呀!但不看又舍不得,舍不得也无可奈何地,於是又把眼望去,见那两个日本人,已快把衣脱光了,不过看那少妇,却有意戏弄他们似的,摸摸这个阳具,又抽抽那个裤腰,并且还格格笑着,眼儿刁刁的。0 t- E I; O% e- L m2 q
/ K7 K: N# ]# u 忽然趁他们手忙脚乱之际,很快的穿回了三角裤,不知搞什麽,这可更把我看得呆了,暗下纳闷,先前看她那样骚的,现在又把裤儿穿回,不禁登时惊愕起来,那两个日本人异口同声的说道。「喂!好姑娘,有有信用,多多有有做得!」话未说完,忽听格格的叩门声,她的女儿涵玲,在外面叫道。「妈,铃木部长来找奶呢!」同时,并听到日本人的声音,在房外叫道。「喂!做什麽呢?开开门!」这时,隐听得海关钟声,正当当的响着十一点,话说隔房那在偷看活动电影的我,心里更觉奇怪,怎麽,又有日本人来找她呢?她是什麽人呀?只先前见那两个日本人,一听到是铃木部长的声音,登时如老鼠听到猫儿声一般,样子惊恐,连连的说。唉也,无做得,无有做得,我们走走!」那少妇道。「怕什麽呢?同是朋友!」说着,嫣然一笑像放下一件心事地,把房门开了,进来一个身材高大模样的人,看他神气,唇上一撮东洋须,横眉怒目,一股激动地望着那两个问道。「这两个是什麽东西?」那少妇无限温情地,把身体紧紧靠着他,娇笑道。「部长你恼谁呀!他们刚来坐的,彼此都是朋友。」那铃木先生却似不曾听到一样,只管气呼呼的望着那两个日本人,哩哩噜噜,说了几句日本话,那两个日本人,立刻站得笔直,连声「!!」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,我在邻房真看得好笑,他妈的癞蛤膜,天鹅肉吃不成了。只见铃木,又大喝一声「巴加鲁!」同时挥动手掌,霹霹啪啪,把那两个日本人又打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三佛捣浆,呆木头似的。: ?( m" b6 o9 c% B5 z# a1 `
W- z5 B+ X6 @+ Q/ E
只闪着眼睛,须子掀动,被打个脸儿浮肿,还连声叫着:「!!」两个人叫得多麽起劲,是什麽东西呀?是喝采麽?被人打了一顿,还高声喝采,山本哥们,可谓得着耶苏之深旨真是难能可贵,当他们吃了一顿打之後,又来一个九十度鞠躬,穿回衣服,必恭必敬的向楼上跑了。只听得一阵银铃似的笑声,不知为何,涵玲在外面也忍不住笑起来,不但涵玲,那少妇(她的妈妈)也笑个不止,同时,那玲木也格格的笑了起来,此笑彼和互相响应。我又凭板隙一望,那叫铃木的日本商人解开自己的衣服,然後涵玲她娘百惠此时光不溜的横躺在床上,铃木一把将她抱起,那话儿已顶住她的东西,一用力顶了进去,铃木猛摇着屁股。她自顾的嗯哼叫着,千娇百媚配合着铃木的狠劲。, r' t" R1 h# [* Z0 v
# I( C# `6 s. ]) _9 Z2 x
「哎唷!雪……用力……啊哼……美啦……哦……我喜欢……」她愈浪,那铃木愈狠,话儿不停的抽进抽出。俩人玩了许久才搞定。这一幕真是令人遐想。
3 S" F n9 b& G% _, D8 T7 R& T
& z( \! w4 O1 }0 ?8 o. N 铃木塞了一叠钞票给百惠,然後说。「奶知道,今夜来找奶是有事凑合帮忙,快穿好衣服跟我走吧!」4 }- }( |. V4 I2 r" j; p
+ E5 `- O m: {
「你是说上次那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人?真是个急色鬼。」「那可不是,不过奶要没法拿到他的文件,对我大大的好,有赏。」铃木竖起大拇指,表示百惠无论如何要办妥。「夜晚就不要去吗?」「事情不能疑迟,就是要今夜,先给他甜头吃,以後就好办,否则到了明天,一切恐怕不能尽意顺心啦!」「你自己去,非得要我陪着去?」她好像有意调弄他的胃口似的。「我怎不知道呀,我的野玫瑰小姐,你陪我去,也是一样,我回头来也是一样,况且来路实在太远了,半夜三更,还要我跑来跑去不成?」又磨着百惠道:「好小姐,你还是将就点吧!」百惠无可奈何似的道。「唉也,我怕你了,去就去吧,你这东西,我看你没有了女人就不能生活啦!」铃木涎着脸,笑嘻嘻的道。「那又不尽然的,只因近来丢精了,肾囊被鼓得难过,这才不能不借重你的阴户呢!」百惠已把衣服穿好了,看了他一眼道。「不要胡扯瞎缠啦,走吧!」边说着并用手推他,二人出了房门,并听得百惠在嘱咐涵玲道。「涵玲,我出去尚有点事,今儿大概不回来了,好好的睡,明天等我回来吃饭便是。」涵玲应着,我听她又道。「你闩紧了楼梯门,明儿有人来找,你说我上街去好了。」2 Y! @( N+ i3 n. |( q, {- m8 @
, e; b5 M' I4 M# r 涵玲应道:「知道了。」听着一阵楼梯响声,涵玲关了门上来,我忙出来,站在楼梯口道。「涵玲,奶妈那里去了?」涵玲一笑道。「喔,童先生还没有睡麽?」我道:「是的,不知道今晚为何,总睡不着。」涵玲道:「怕是我妈打扰你吧,童先生,真对不起。」我忙道:「那里话,你也太客气了,同居同住,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?」涵玲那小眼珠一动,笑了一笑道。「童先生,那麽,怎麽说呀?」我道:「我们该老老实实才是呢。」又道:「横竖奶妈今夜不回来了,我们谈谈好吗?」涵玲笑道。「有什麽好谈呢?童先生,你跟我谈世界,还是说国事,因为我并没有读过书,不像你们有知识的,整天什麽时事呀,新闻啊!童先生,你问我米价如何,柴价怎样,我倒会告诉你。」我这时,已觉她们母女,举动有点神秘,因道。「涵玲小姐,奶也不用扯胡调儿了,你这样儿,那里像个没知识的女子,涵玲小姐,你进来,我还有话对你说。」我先行着,到了自己的房门口,回头向她招招手,涵玲跟着我道。「你有什麽话讲?」她走进我的房里,趁机在她的身旁坐下,说道。「涵玲小姐,奶的爸爸呢?」涵玲道:「爸爸死了。」我道:「我觉得那日本人铃木……」涵玲问道:「铃木怎麽样呀?」我呐呐的,一会才道。「我觉得他好像是奶的爸爸。」涵玲哈哈笑道:「你放屁!」我又道:「不然,奶妈为什麽和他那般要好!」涵玲睁着小眼珠道。「你这人真怪,要好的就是爸爸,那麽,我跟你要好,那我也是你的爸爸了。」说时,又哈哈的笑着。我见她有趣,且看她这副动人的姿态,一对会说话的小眼珠,那丰满而富於引惑性的少女胸脯,那对小乳儿,说来亦有茶杯大小,一张苹果样,而引人情渴的脸儿,细口,身材又那麽结实,这动人的处女美,常人见了,也不免动心。何况我是个未近过女人的青年,又经过方才那一番肉的诱惑,现在正所谓有女同坐,那教我不心儿跳跳之理,因道。「我看他何止要好,而且奶妈还给他弄呢!」
( K3 h# | j, Y4 f
" N! v. N O+ H 涵玲本也是个未经人道的女子,听了不明白道:「弄什麽呀,怎麽弄的?」我不禁大胆了起来,附在她耳边,低低的道。「我见奶妈,还脱光了裤子,把那小便处,给他弄呢!」涵玲登时羞得跳了起来,脸红红的叫道。「你这东西真不是好人,为什麽要偷看人家的秘密。」我急忙道:「我也不是有意的。」涵玲道:「那你为什麽要看呢?明日我对我妈说,看她可饶你。」我道:「你敢对奶妈说,我不相信?」涵玲涨红了脸道:「信不信由你,明儿我偏对妈说,看她可饶你。」我急忙按着她坐下道。「这事情,奶不能对她说的。」涵玲道:「为什麽呢?你说!」我道:「这是羞耻的事,不能对人说的。」涵玲说道:「羞什麽呀,妈对我说过,女人嫁了人,是要给男人弄的。」我道:「哟!话又说回来了,奶刚才说不明白,现在话明白了吧,奶妈给那铃木先生弄了,铃木还不是奶爸爸吗?」涵玲道:「你放屁呢!你以为我妈嫁了他吗?」我道:「愈说愈糊涂了,奶妈不是嫁他,为什麽给他弄?」涵玲努着小嘴道。「为什麽我要告诉你,总之我对你对我妈比别人不同就是了。」我惊讶起来,但却不便问,心想,看她们母女,一定有点秘密,不愿人家知道的,但管他的,将来我总不愁不知道的我望着涵玲的脸,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两眼不住的望着她,涵玲笑道。「你尽看我做什麽,又有什麽话说吧!」我道:「涵玲小姐,我觉得奶这人真可爱。」涵玲道:0 M" r$ u6 }- q1 h! y* P
! {# F) K7 a8 h0 z8 B- M- Q4 N 「有什麽可爱呢?」我道:「奶这人又漂亮,又聪明,又会说话,而且身体又够曲线,又够活泼,真无处不可爱。」说到这里,涵玲已忍不住笑了起来。「够了,够了,可惜我不爱戴高帽子。」
6 X8 o# K% E4 S, J8 N% L
4 v0 O& s) R8 e4 p1 Z# n+ Z/ o 我道:「不是褒奖,但老实说,自奶搬来之後,我对你,已深深有印象了。」说时吞了口涎沫,又道。「不过,我不知涵玲小姐奶喜欢我不!」涵玲娇笑的道。! v3 V# t+ d8 Q, b
5 F B. U" l$ T- A) I
「好东西,少说废话吧,你对我妈有印象就真,你自己问问,是不是?」我辩道。# n1 _# g; c: k. R+ `$ e
2 Y6 s! a' \7 j 「你不要误解呀,我不过见奶妈举动有点神秘,所以觉得奇怪罢了!」涵玲问道:「你觉得她那一处神秘呢?」我道:「现在且不必说了,涵玲小姐,我现在只问你爱不爱我?」涵玲像吃惊似的,急道。「你不说不行呀!你不说我也不告诉你。」我这才道。「奶对我说,却怕犯着你们的忌讳,其实我见你们的举动,好像有什麽事似的。」涵玲想了一下道。「就这是了,怪不得你常目灼灼似贼的看着我妈呢,但我们亦不怕你,妈曾对我说过隔房童先生相当正气,所以我才对你有好感,要不是呀,我们早就搬走了。」我道。「我怎不知道,但我的涵玲小姐,奶既然相信我,而我亦自信不是个没血气青年,不过奶得明白,现代都里的每一个人,并不是个个都醉生梦死的呀!」涵玲娇声的笑着。「别人我却不敢说,不过我看你还是个忠实的学子,如果我对你没有好感,我也不跟你说话了,同时,我们也早搬掉了。」我心头像放下了一件什麽似得道。
; n' A9 U8 s; i
. W3 H. t1 J( W- b 「涵玲小姐,感谢奶的信念,但奶没看我只是一个上班族,其实我的心,无时不在奶们身上呢!」涵玲听着,忽然喜得一把抱住我道。「唉呀,我今日才听你说这样的话,果然我妈的眼光不差,这才值得我爱你呢。」我吃了一惊,喜得也抱住她道。「奶真的爱我吗?」涵玲笑眼眯眯的道。「爱呢,只要你的心,始终是这样。j我乘势吻她一吻道。「难道奶还不相信我吗?」涵玲看看,把我打量一下,又合眼了一下,才睁开来道。「我相信你了,我亦相信我的眼睛,老实说,我常想找个像你这样的人,不过我所见到的,都是些蛇头鼠眼,问口不问心的东西,但你勿小看我,我自问虽年纪小小的,却什麽事情也见到了。」我道。! t# q X% r. p
% B. x3 p/ P0 O% m! o: a1 M$ v5 E 「怪不得奶方才那般刁灵,只是奶妈不知可喜欢我?」涵玲笑哈哈的道。「傻瓜,不喜欢你,她也不放心你了,对你说吧,她很相信我,从来不管我的事的。」我使她反过身来,仰躺在自己怀里,并把手摸在她的胸上道。「那麽,奶肯嫁给我吗?」涵玲挺挺胸脯,扭扭腰儿道。「嫁你又怎麽样?」我笑嘻嘻的道:「嫁我当无。」& h4 J$ e( l# U. p7 {+ M n; D
: S2 I1 \; r1 l+ I( }2 M( z
涵玲又道:「是你的人又怎样?」我忍不住道:「是我的人,那当然要听我的话啦!」我笑道:「这也是当然的。」我摸着她的胸部,轻轻的捏着那两团茶杯大小的软肉,只觉暖暖的,有一种不司思议的热力,触手说不出的好过,因轻轻解开她的钮儿,立即吃吃的推开我的手道。「你做什麽?」我道:「你不是说爱我吗?」涵玲道:「爱你就要给你摸乳儿?」我又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说。「我的涵玲,奶妈不是说过,嫁丈夫是要给丈夫弄的吗?不但要给丈夫弄,还要给丈夫摸乳儿的。」涵玲一个翻身,伏在我的怀里,笑嘻嘻的说。「我还没有嫁你!」我说:「新时代,不用嫁,只要奶答应就行了。」并在她的耳边说。「奶想尝尝嫁人的滋味吗?我来给奶试一试。」涵玲忽然又一个翻身,羞得无地自容的,在我脸上打了一下,说道。「好东西,你怎麽不说你自己要试一试。」我也笑了起来说:「老实说,我也想试一试的,好妹妹,奶嫁过人没有?」涵玲睁开眼睛,又闭上说。「嫁过了又怎麽样?」我说:「若未嫁过人,就慢慢给奶弄,倘若嫁过人了,我就学那日本人弄奶妈时一般,把奶妈弄得百般都叫了出来。」涵玲睁着眼睛,像吃惊的道。「怎麽能弄得她叫了起来?」我把的襟扭松了,边摸玩着她那一对实实的乳房,说道。「那是她快活的时候,才叫了起来的。」涵玲道:「这有什麽要紧,你弄就是了。」我道:「不是的,如果奶未嫁过人,初次来就有点痛苦的,不过後来就快活了。」涵玲促了眉说。「呀,有这事,那你先要慢慢儿来呀!」我大喜,於是把她抱了上床,揭开她的衣襟,露出那一对如新出笼馒头似的东西,又软又白,其实说像一对馒头,就不对了,又暖又滑的,而且还有点坚实,像两个小汽球。: i& X/ H; {) t! G( r( B
# |$ Y ?8 ]" n) y% }8 Q 不过小汽球也没这般好玩,只可说如两堆羊脂软玉,下面装的那两个宝石儿,更觉鲜红好玩,他把手握之又搓之,搓得涵玲媚眼如丝,眉儿疏疏,无限滋味的道:「好玩吗?」我道:「怎麽不好?
) W6 n( c" |9 q( {) Z7 N. j4 }7 F0 {2 a" ] w& m
我的好妹,奶这又圆又实的,我看真比奶妈有趣!」涵玲笑嘻嘻的道:「好东西,你弄过我妈了吗?」我说道:「这不过是一种比较,因为我见奶妈的好像太软了,一下手,便颤荡起来,不似奶的圆实得有趣!」说着,并低头去咬她的乳,咬得涵玲腰儿乱挺的叫道。「唉哟,你这般顽皮的东西,要玩就玩了,还咬什麽,咬得人家痒死啦!」我道:「人家夫妇是这样的,只说来就来,不尽情摸玩摸玩,那又有什麽趣味?」涵玲边笑边道:「你这东西,真也做作,真不错,这样也够好玩!」我玩了一下,并解开她的裤带儿,伸手挑挑我的话儿,说道。+ m- u' q4 C" U: ?: K
/ B9 G7 O. F4 m4 G0 c' X: p 「我的好妹妹,把衣服都脱去了好吗?」涵玲这时,骚态如水说道。「不用脱了,除下裤子就得啦!」我涎着脸,笑道。「我的好妹妹,脱光了大家玩,才有趣哩!」涵玲把腰扭着道:「看你这顽皮的,我不脱,人家都说脱下裤子就得啦!」我道:「我的好妹,你不脱,基哥给你脱便是了。」我笑着,也不等她答应,自己爬上了床把她抱在床上,给她脱了上衣、底衫长裤、短裤,一切都脱光了,只见白白肉,圆滑的大腿,好一个肉人儿。
1 `) r. L) t4 `9 V# D( r& ^2 W4 C7 @! S, q! b. g
涵玲本就生来短矮矮结实的身材,这一匀身称修,曲线动人的肉儿,盖乎白玉之白,尤白雪之白,我看她的两片圆张的臀肉,真比什麽都可爱,细细的腰儿,妙和丰圆的胸背呀端的曲线玲珑。尤其两条肥腿之间,那光滑滑的阴户,红白相映,看着不禁更加欲火如焚,神魂飘飘的,真希望真个已销魂了,我裤浪里那话儿,也好像受了委屈似的,努挣挣的顶着裤浪,涵玲见着,忍不住笑道。「好东西,唉哟,看你这个样子,你也把衣服脱了下来吧!」我把衣服脱了,涵玲又道。
0 \( t! D$ l6 E$ E. {( H! ?$ b. c6 Z. u- o) @
「我的好哥哥,你把来与我看看。」她把我那话儿轻轻握着,又道。「好热,唉哟,这般有趣的东西,你看,头儿又红又滑,又好玩的,我今天才见过,喔,不过太长了,唉哟!可不了得,你把它顶进去,我怕消受不了呀!」她眼儿眯眯的又把玩我的阳儿,少女的心情,真有不可觉的滋味,又惊又怕,我笑道:「奶还没有见遇铃木部长的东西呀!他比我的长大了,怕有一尺长吧涵玲伸伸舌儿道。
2 y! w( P$ h* _1 ?( X! J% H1 A) q& B j+ L: k
「唉呀,更了不得,我的腰身也不过尺把长,若把来一顶呀,我的命儿怕不给了他哟!」她又动动掌儿,自己度着自己的肚皮,一下一下,从那话儿度了上去,指头点点胸口,连道。「不得了,不得了,弄了进去,真要伸到这里来!」说道,笑道:「不知我妈怎麽承受的下?」我给她说得趣致勃勃的,趴下去,把指儿挖着她的阴洞,并拨开她的阴唇,细细看着,他轻轻的伸着指头进去,只见红白相间,那条鲜红的缝儿,真是个又玲珑又巧妙,又可爱。涵玲缩着道:「不要挖!弄在弄吧,挖得酸痒哩!」我抬起腰来,笑道。2 L. D7 E5 o: j4 ]8 t `
- y# r6 ]# N7 D. L
6 O4 L/ j- p1 t$ f6 h# q- C
( R' x" j( r0 H g% z/ b 「你这些东西从那里买来的,唉也,可真羞死人啦,这样的事惰,也有人做出来!」我道:「奶不要丢去精了,这是从朋友处借来的。」我顺在他身旁躺下,和她一起看着,一只手微微捏着她的乳儿,并一张一张的指给她看,这是什麽跑马看花,饿虎擒羊,叶底偷桃,什麽隔山取火等,并给她解释道。「这就是饿虎擒羊啦,你看这女的表情呀,哦!这就是那话了,看抽得很紧的,这男子还扬阳儿向上翘,唉也,奶看她都够滋味儿,张着口,像死活,又像吃不消似的,有趣的!唉哟!这一张……隔山取宝……」频频说着。如老和尚说法一般,二人赤条条,对着指指点点,带说带笑,我还不时摸摸她的阴户洞里,已渐渐湿了,牡丹带露似的,而涵玲这时亦已骚得难耐,她的眼儿虽看着,其实她的一颗心儿,早迷迷网网的,几化作图中人啦,眼淫淫,脸儿红红的丢下,伸了一口气说。「唉也!不看了。」6 g! Y* t9 ~ R2 p
) l6 O) v$ W' w; l% B 我吻吻她那红红的脸儿,低低问道。「好看吗?」涵玲交躺下,演演阴户,伸伸腰日。「哦,不好!」说时,侧着身,把腿儿架在我身上,我也躺了下来,紧紧搂住她,伸直了腿儿,把阳物凑了过去,可是那里能玩得进去?二人都是门外汉,凑来凑去,却凑不着门路,而且高低不称,只过了一下,只见涵玲咬着牙儿,低低的叫道。「不行呀,你……你……你上来吧……」我爬上她身上,挺起阳儿便冲,涵玲唉了一声,又道:「不行,不行,唉哟!给你撞得痛死了!」我停了下来道:「那怎麽样,我看他们玩得那麽爽快的。」涵玲说:「你得慢慢来,不要急了。」我於是又爬了上去,说道:「你带路吧!」涵玲笑哈哈的,双手拿着他的阳具,挑挑龟头,对正自己的阴口,说声。「在这里了。」我这时已欲火烧心,唉哟!管不得了,用力进一顶,才了半截,涵玲便痛得臀儿颤了起来,叫道。
' C& K, @: X# K( N) P' U/ s* t
' H0 ~1 Q* B+ L# ` 「雪!唉哟,痛死了,裂了!」并把手托在他的股骨,不让他前进,只道:
F; k f" N* f4 J9 j" G+ \3 E6 m) X: ]
「就这样,你慢慢的玩着看吧!」我依他的话,果然一下一下的徐徐的抽送着,看她促起了眉,气喘喘,咬牙忍受,若迎欲拒的样子,真是又怜又爱,底下热辣辣,一种说不出魂销的味儿,唉也,女人原来是这般好玩的,未尝过这话的人,那才冤枉。可不是,我今夜还是第一遭,诚如张竞生所说,这是初尝性的滋味呀!$ T9 _8 V6 F7 f* h
" b$ ]# f/ n4 x5 z4 J0 @9 o( o 灯儿映着涵玲这玲珑娇嫩的雪白身,更使我情与不已了。我怕涵玲受不了压力,把两手支着体重,并不时骚她的乳儿,搓搓她的乳儿,下面一抽一抽的,低头看着,点点的红血,顺着流了出来,这是处女之血吧,书中记载里告诉了我。
9 u9 g1 a. v+ K; T9 k$ `) O8 l, N+ H* j) b' Y# m2 D. p7 l
玩了一下,见涵玲已不像先前那般痛苦了,索性再进一步,但涵玲只闭着眼睛,并且手也松了,不禁又低问道:「妹妹,还痛吗?」涵玲微微一笑,眼儿闪了一下,又闭着道:「痛过了,你玩吧!」我道;「痛过了,必定快乐啦!」涵玲睁开眼儿,羞笑的说。" G& g+ r5 M3 z, p. O
, A# c$ [1 o* p; g" e+ Q
「好东西,不痛当然快乐了,有本事,尽管玩便是了。」我看她这娇声俏骂的样子,更觉得心儿里甜甜的,渐渐的由顶至尽没、没头没脑抽送起来,登时水声唧唧,看她那两片红薄的阴唇,含着阳儿,吞进吐出,活像她的口儿,含着一肉棍儿一般有趣。不一会儿,涵玲已渐渐加浪,的的的的演起阴户迎上来,初则哦哦呀呀,继而哟哟声,连叫。「唉,雪,有趣,但不怕了,快……快呀,玩死就罢。」又说:「唉哟!我的心肝哥哥,端的有趣,哦,痒,痒呀,快玩呀,你看我像不像我妈一般好玩?」我边抽边说。「唉哟,像呀,像呀,你这时候真像奶妈妈,一样浪法。」涵玲道:「你看我妈怎样浪法?」我说:「我还见她,把两只腿,勾着那日本人玩!」涵玲说:「那麽,我也把脚勾着你玩好了。」她真抬起两脚,放在我肩上,连催:「快,快动!」我又说:「还有啦,我还见奶妈不住的叫那日本人玩她的屁股,後来还起来,把日本人的阳具含着玩,我想这一定更有趣的。」涵玲睁着小眼珠,惊异地说。
4 @* S* n! ^' ^6 a# e. [$ F7 F0 ]
1 i* x% x3 ~2 Z. f 「屁股也玩得的吗?唉哟,那有趣了,歇会你得给我玩玩,我也给你含含阳儿。」说时,又不注连叫有趣,我看她这骚进骨子里的样子,越发动起劲儿,抽得更快,边动边说:「我的好妹妹,我现在给你玩好吗?」涵玲这时候正吃着甜头,骚得起劲,就说:「唉呀!好哥哥,且玩玩一会,喔……雪……爱……用点力,唉哟,弄完了前面,再给你弄後面吧。」这时我也觉得她的阴户夹得有趣,爱爱热热的夹着,酸酸的咬着,吃开了昧儿,当然不愿离开,乐得保守原有阵地,看尽至顶,进进出出,二人爽快尽至,支支唧唧,再接再励,阳精与骚水,流了满席了,忽听涵玲一声唉哟,这回死了「……雪……死了……射死我了。」原来我近日在那些性史之类的书本上,倒学得一些节制用气的玩艺儿,恰巧拿来对付涵玲,先前沈着气,抽了一顿,看看泄了一半之後,赶快忍着,把念头暂时抛开。心神微,使涵玲如小孩子吃奶时,仅吃了半饱似的,引得她的骚火儿,更冲动了,花心也开了,一股骚水,包着我的龟头儿转转,花心开始咬动了的时候,自己也觉得龟眼儿微酸了。
) j0 O% i7 T& ~: M6 |& `" ^8 O/ M- r4 u& r; {
赶紧运足劲儿,狠命的一抽,把阳精直灌了进去,烫得涵玲登时像全身骨头,都溶化一般,心神了散涣,目闭口张,这种不常有,不易得的滋味,恐怕非女人自己领略过,也不能得到。而涵玲这时候的青情,也非一般寻常的丹清家,所能给描的,闲话休提,且说二人云雨方罢,整理残渍之际,涵玲并向我说。「你常说我妈的举动神秘,但你晓得她是什麽人吗?」我把那块布儿丢在床底,回头说。
- K2 F g. ]8 D2 z
2 }/ Y$ H. g q8 C/ ?# h! _* ` 「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?总之你知我知,大家心知便了。」涵玲笑道。「那有什麽不可以,来日方长,我们慢慢再谈吧。」她感动地说着,像触起前程,无限愁思似的,忽然又笑道。+ M8 l, y/ ?9 k h: G
+ y0 f1 r: m4 J4 c0 j4 P 「关於我妈的事,你只知其一,却不知其二,我亦不妨对你说了吧,她是个卖肉的商业间谍。」我躺下,紧紧的搂着她道。「间谍,卖肉的商业间谍?间谍也有卖肉的吗?」我神奇地,反覆地念着。涵玲笑道:「所以,我说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所以我刚才又说,她和我根本不同,就是这个缘故。」说时,又无限感慨的道。「更所以我又觉得,我现在的地方,以及我的身体,基哥,你知道我们做这行生意的人,对於身体的贞操,晨夕都保不住的,常想我一个我心里认为满意之人,把这贞操交交给他,但我现在已交给你了,我虽给了你,可是心里并没有後悔,只感觉快乐。因为我已认为你是我所满意的人,也正爱惜我的贞操,不致被那些妖魅得了去,不过在这环境下,以後的事,任谁也难以料到。基哥,我并不希望你为我守信,我只希望你能常记得我。当然我也会常记着你的,只是我也并不是记着你我的怜爱,以後的事,我也许为了你而爱护身体,但在无可奈何的时候,那是管不得的……」她说到这里,泪珠儿流然而下,这时我也不禁感觉泪下,我觉得她思想的奇怪,同时又感觉她思想的伟大,这是一个奇女子呀!
' H+ S: c+ h; i2 x! Q9 ]( X
" c+ ^5 V# s0 ~2 v: f Z 当初,谁都以为他还是个普通的小毛头,我搂着她,一时真不知说些什麽好,唉!、天晓得,我会遇见这样伟大的一个女子,更做梦也想不到,他竟青眼独加於心,干里姻缘一线牵,诚信而有之呀,我的心,这时已被她感动的溶化了,这真是出人意外中的奇缘呀!我恍然地想着,初由肉欲的交换,而至情话绵绵,由欲之爱,与真情之爱,本来是分不开的,何况是青年男女,更何况这一对既经肉与欲之交换,而渐涉及精神寄托的小儿女?这时候,真说不出无限缠绵的。尤其是我真想不到涵玲这麽一个小女孩,她的举动,又这麽爽快,而她的人生观念,竟又这麽旷达,越想越觉涵玲的可爱,两手把涵玲搂得紧紧,双眼更不住的,在她这苹果般的嫩脸上,贪婪地看看,涵玲给他看得,似乎难为情,脸儿更红的一笑说。「哥,你尽望住我做什麽?」我道:「我真说不出话,但我觉得奶这人,好像不久就要离开我似的。」涵玲轻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一派幽怨带娇的神情,恨恨的说。
, ^, [+ V6 T1 o2 V; ]- l0 D; L; ?( n8 m9 y& p j; g' d7 A6 D2 L
「痴郎,你不要乱想。」我道:「话虽然是,但我不知如何,说不能自己的。」说着,把涵玲搂得更紧,两只手,更不住的在她这嫩滑如脂的肉体上摸搓着,真个又怜又爱地,同时,更把自己的腿儿,架过去,勾住她的纤腰,二人胸部擦着胸部,肉儿对着肉儿的,边说边玩着。少年人的欲火,本是容易导起的,何况男女之间,本就有一种感性,这样的磨擦,於是不禁的又擦起了满胸的欲火,我底下那话儿,也不由自经的硬了起来,在涵玲的两腿之间,跳跳钻钻地,逗得她,脸儿越发红得可爱,一对俏眼儿,只管望着我,吃吃地笑着,低声叫道。「哥……」但只叫一声,好像说不下去似的,我知她的意思,又把手轻轻摸着她的乳儿道。
& q) Z1 n7 u; e6 Y7 t8 i
) V- N, e: ? u 「好妹妹,我们再来一个好吗?」涵玲红着脸,一派娇女儿的羞态,也不点头,她不答应,只肉紧地,两手把我牢牢的抱住,底下更摆腰儿,使自己那块肉,频频的擦着我的阳具,像觉得好过,又抵受不住似的我伸手去摸摸她这一块肉儿。
+ v/ G6 x8 [1 Z+ ~6 D( b1 z+ s6 C2 D9 c1 O7 e$ K% w
但觉又嫩又滑,而且湿湿的,好比饿蚌吞涎似的,於是把她推开,自己坐了起来,分开她的腿儿一看了看,笑道。「妹妹,你也饿急了。」涵玲笑吃吃的,踢了他一腿儿说。「唉哟,不要说了,来就来,弄死了就算吧!」二人却是初尝滋味的小儿女,其实,到这时那里还忍得住,一时迫不及待,一个委实需要,这个挺挺这阳具,那个也急把手儿弄了进去。於是又在床上重振旗鼓,翻翻的玩着,但闻水声唧唧,灯影摇摇,涵玲这肥短的身体,本已够好玩了,何况她又有这又涨又实,又轻又嫩似乳儿。我摸了一会,又抽了半响,一浅一深地,直把涵玲弄得娇声喘喘,媚眼如丝,同时并觉她底下那初开的处女的阴户,真个又浅又紧。尤其是那肉桃儿软弹弹的,滑溜溜的,一种莫说我没有尝过的滋味,就是普通人也难於碰到的,销魂融骨的情况,使我越发越弄越有趣儿,二人端弃生忘死,一夜间也不知来了多少次的,直现至东方发白。可是这天的我下班回来的时候,她的母亲百惠,还没有回来,不但这一天还没有回来,而且一连数天,也未见她回来,我觉得奇怪,这时候,大概为着她和涵玲的关系,也似乎不能不为百惠念了,她为什麽不回来来?莫非……但涵玲那个是旷达的人,对此好像不以为意似的,只说。「这不算什麽一回事,我们做这行生意的人,这事是常有的,大概有点事,到别处去了吧!」不过,百惠未回来一天,涵玲是不能他去的,因为她要等候消息呀,一连半月,百惠始终没有回来,涵玲也似乎不介意一般,每天伴我玩,给我烧饭、洗衣,像是一对小夫妻,真说不尽画眉乐事。
9 d, ^2 J6 c. y4 h* E% P8 p! L* w+ P9 ~; ]4 c; |1 p* f9 ~! T
自从那夜,涵玲的妈百惠跟随铃木离开後,便一直没有消息,涵玲好像也不太在意。我好奇的想了解一些事情,这天是星期六的晚上,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我下班後便直接回来,涵玲已替我准备好了晚餐。「本来晚上想带奶出去逛街买点东西,但可恶的大雨让我打消这个想法。」「基哥!没关系嘛,此时此刻能跟你在一起,是一件幸福的事呢!」「奶真的这麽想?」「是啊!」「哦、那我真是太幸福啦!」吃完饭後,我先去洗澡,涵玲收拾碗筷,顺便替我凉衣服。等她洗完澡後,俩人便到床上去了。涵玲躺在我的怀抱里,无限的温存。我抱起她柔软的身体无限的依恋。她的手按摸在我的胸口,秀发披散在我的脸颊,阵阵发香扑面而来。我用力将她抱紧,涵玲嗯哼的娇嗔。
; J/ V0 ^8 c: T8 N
& X8 \: `" L1 Q W. T" j 然後我起身将她按压在床上,低头狂吻着她的粉颈,咬着她的耳垂。她闭着双眼,两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口摸抓着。我帮她解开衣服的钮子,她娇嫩的乳房暴跳出来。当我握住涵玲的乳房时,她轻哼浪嗔不已,然後我舔她的乳尖。「啊……咬哼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涵玲的大腿曲缩两下,然後将我抱紧,口内娇呼不已。「我……我想……基哥……快给我……我……现在……就要……」我把她的裙子也解掉,然後脱去她粉红色的内裤,涵玲平躺在床上,两腿被我分开,她不时的用玉手去摸自己胸前的乳房。「呀……呀……」涵玲肥沃的阴丘像捏水饺一样,被我用手指拿捏着。她微微地颤抖,然後我顺势往下摸去。经过毛草山,进军温泉沟,好滑腻的浪穴。她的浪水流了许多,沾了我一手。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,急忙中我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,然後重新跪趴在涵玲的身旁。涵玲一边享受我的爱抚,一边伸出手去摸我的屁股,摸我的卵蛋,接着套弄我的阳具。阳具被她这一玩弄,怒发冲冠太壮观啦!我的血液澎湃,汗水也慢慢流了出来。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涵玲来过,大概毙久了,今天特别兴奋。「基哥……」「嗯……我想上奶了……」我迫不及待的。「嘻……嘻……那你就快上吧!我……我也等不及啦!」几天前,当小涵玲每月一度的红姑娘来时,我们便停止这方面的活动。8 d# R: H5 s1 v' R0 A5 Z8 m
) w( ^* H& `& f% h 好不容易等涵玲的红潮走了,今天我们便急着上床,原因是彼此已好多天没有作乐寻欢过了,所以今天特别带劲。我把她的左大腿抬高,放在自己的右肩上,涵玲右手仍抓着自己的乳房,左手则抱着自己的左浪臀,嗲嗲地叫浪着。我的阳具已塞了进去。
: q) A/ j. U4 E' e" m
3 x) n0 ^5 b7 k8 j 「啊……哼……」涵玲双眸微启,绯红着脸,露出丁香舌,用力的抽搞了几下,淫水流了更多。「卜啾……卜啾……」在淫水声中,涵玲摇转着头,口中嗯呀的娇嗔。阴唇紧紧的包夹着我的话儿,令我全身酥麻,爽呼呼。我抱着涵玲左边的肥臀令其稍为侧着身体,将我的身体下蹲,九浅一深的玩弄着。「喔……好舒服……不,哥……哥用力……用力的来……搞我吧,哎唷……妹妹受不了了……嗯……顶到……花心啦……啊……」涵玲似乎得到她妈百惠的真传,除了年轻貌美之外,那份叫床的功夫似乎与生俱来,叫得我的魂快要飞走了一样。我越插越起劲,话儿尽是涵玲浪穴内的淫水。「唔……唔……嘿,好浪的小穴……」话儿对话儿,缠绵的过瘾,涵玲将身体回正,然後再把右脚跨在我的左方肩膀上,双手挤弄着那两堆肉,呼连连,朱唇微启。我抱起她的粉腿,改采左抽右插,浅出深入的方法去戳她的宝贝。「啊……真是……太美……基哥……你真棒……妹妹……爱死……你啦……哦……」「快……用力……噢……噢……别停……美……雪……雪……呵……」涵玲香汗淋漓,七荤八素,直嘟嗯哼……连续冲俯太久,我感到双手支撑太久有些吃力。「玲!来点……别的……」我把她的双脚放下来,然後坐到床边,涵玲起身下床,她站在地面上。先握住我的阳具玩了一会。「啧……啧……好雄壮,嗯……妹子喜欢……」涵玲说着,右腿一张便跨坐上去。她的手勾放在我的脖子上,娇喘中将朱唇小嘴凑了上来,俩人一边狂吻一边互动着下体。「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阳具被她的宝贝夹在里面,她不停的旋扭着下体,令我的感觉更兴奋。我抱着她的粉臀,享受着她的浪姿。「咬呀……妹妹里面……好痒……舒服……嗯……雪……雪……呀呀……」她继续动了一会,力气用尽只好将我抱紧,我抱起她那大屁股,抬高後再放下来,并配合我的顶上功夫。「卜滋!卜滋!」淫水又流了出来了。我理首在她的胸口磨蹭,享受着乳房的热情。「呀……呀……哥……我的……乳头……被……吻……得都……挺起来……嗯……求求你……用力……吸……呀……噢……舒服……雪……雪……」「喔……妹妹……爱奶……呀……」此时,我感到自己的话儿,有一种特别的异样,又热又麻,而她的两片阴唇也夹得紧,我感到她的小穴似乎变小了。那种感觉令我有一种发泄的理准备,我似乎要被夹出来了。我停止动作。「玲,我……我要出来啦……」「唔……妹妹正舒服……也要出来啦……别停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射呀……要你的……热水……温暖……」她继续摇浪着下体,夹着我的阳具不放,经她如此扭腰摆臀一番,我那忍耐得住。「啊……」终於在她的卖骚之下。
/ K( c5 ]- H) _3 m6 s1 G0 b0 z' u3 v/ c2 L* v
「咻……咻……咻……」地,我的阳精终於毫不保留的完全奉献给她。
* T& y4 b4 Q$ V) `' E! x' ^2 J, s8 M5 y( Z- g* o Z
她得意的笑了,好媚好浪的模样。许久,她才从我的身上爬起来。「我去洗一下。」我点点头,立刻仰躺在床上休息。不久,涵玲洗好回来,并拿着一条沾满冷水的浴巾帮我擦身体。「奶真是好太太,太体贴啦!」对於她的体贴温柔,令我好感激。「应该的嘛!」此时,我又突然想起她的妈妈百惠。我白日工作,晚上才回来,这段日子涵玲她妈不在,我想涵玲一定很孤单。「玲,奶妈为什麽这麽许久不回来,难道奶不担心她?想她?」「这是常有的事!」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我想我已爱上她,我有责任去了解她,关心她,最後在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情况之下,涵玲终於告诉我关於她与妈妈的事。原来,她是中、日混血儿,她的妈百惠与一个来台经商的日本人互通款曲,但这异国恋情并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,後来日本人回去,不幸却在途中发生车祸死亡。此时,百惠已身怀六甲,她无奈的将涵玲生下来,彼此开始其飘泊的一生。现在,她的妈百惠是专门在某种商业圈里从事间谍活动。百惠在铃木的公司内当差,也就是当铃木这一方与竞争着从事商业活动时,为了立於不败之地,百惠便从事这穿针引线的角色,甚至以色相为诱饵,让对方让步,或趁机劫取对方的商业机密,或在忱边或在风流中采取对方的一些秘密。而百惠所选择的这个商业圈,大抵是以日本周围为主。
2 s( `" v5 C1 g1 T; f8 t' P8 z3 S9 ]" U$ M
一切都明白了,可怜的涵玲,我更同情她妈百惠的遭遇。涵玲告诉我这一些,使我对她的爱更浓更深,我决定要娶她。又过了两天,我照常去上班,临出门时我特别叮咛涵玲,晚上要带她去看电影吃馆子。她高兴的说。「基哥!你要小心一点呀!我会等你回来呢!」「晚上见!」她向我挥挥手。可是,我今天上班老是觉得有什麽事要发生似的,心头总是不定。莫非是涵玲出事了,我胡思乱想。6 V7 D; P: S' X* X+ X; u9 p5 M+ q
7 p( T& _8 h6 S 下班後,我急忙回家一趟。却发现涵玲不见了。我看到她留一封信给我。这是怎麽一回事呢!我急忙拆开信来 夜入翠烟啼,昼夜芳树飞。6 c9 B7 k, @/ \. T i1 r
' w7 ?2 R) d; M, R- H) D% ` V
春山无限好,犹道不如归。: t x" L u1 Z ~& X" ]# D
" j% c& } h2 } r 凤凰花开,骊歌飞扬,校园内到处是离别与祝福,每年一度有许多人在这个时候踏上他们人生的另一阶段,人家说念完中学就是长大了。. s" b, V: h1 L# d$ |1 R
9 I; W' w w6 F& y/ A( f: r0 l! b U 很多人,因为毕业离开学校,而我却不是,离歌并不是为我而唱的,因为此时我正准备转到别的学校去就读。至於品学兼优的我,书念得好好的为什麽要转学呢了?& ?% g1 _- A. _& b& Q0 m6 f
1 V1 G8 T9 s7 ~! B( t8 v# G
说来惭愧,因为关系着当时学校的一则丑闻,虽然时至今日,已是十年前的往事,但整个事件现在仍记忆犹新。每当我见到或想到百惠、涵玲母女,十年前的往事便会自动的爬上心头。事件发生後,我的另外两位男同学被勒令退学,我和另外的一位女同学各被记了一个大过,也没有脸留在学校念完最後一学年的书,便在暑假的时候匆匆忙忙办完转学手续而分道扬镳了。每当我见到涵玲的时候,不禁会想起十年前那位女同学。因为她们俩个人长得很像。
7 y3 d# D) o& }+ n3 M0 Q
8 w8 p: _, E! c5 i8 [* n, E 马齿徒长,我已是二十八岁的男人,但是女人这玩意令我着迷却不曾拥有过,实在也不是我的本意,可能是缘份吧!记得当兵的时候,阳刚之气旺盛的阿兵哥,总有不少人忍不住常常去搞女人。而我呢?叫我随便去找个女人恐怕违背了我的个性,中意我的女孩,我未必中意。我中意的女孩,偏偏人家未必喜欢我。就这样阴错阳差,几年的宝贵青春就这样了无痕迹。自从涵玲小姐跟她妈百惠在这里出现後,我似乎有些魂不守舍。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妈妈带着一个十七、八岁的小姑娘,每天花枝招展的能不叫我心猿意马。每天下班後,如果没事的话,我尽量要求自己赶快回家,因为可以见到这对母女。涵玲的妈常有一些男人来找她,每次男人来时总得逗留片刻,然後涵玲姑娘会在外面等候。尤其最近,常有日本商人来找涵玲的妈。
% d: y" x8 ^ I" }. d1 {5 e
! g& o# R# Y; L e3 A 男人们每次走的时候总是神采奕奕的离去,好像从涵玲的妈身上得到了许多可以令男人快乐的事。我猜想,男人在涵玲的妈房间内一定做着十年前我被迫转学的事有关。涵玲说,她跟她妈都在工作。为了生活,不管工作方式是如何总是在工作。她常天真的如此说。我曾经问过涵玲,她妈是做什麽的。7 V1 Y, Y; }/ u3 b( C5 t
( R# @0 [; K* y* J0 [
涵玲一笑置之,令我不得要领。但我总把男人跟她们所谓的「工作」联想在一起,而日後果然证明,她妈跟男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在未跟涵玲母女这段情缘开始之前,让我话从前,那一段十年前我还是中学二年生的往事。/ o2 [& q# `" u( g6 i: A0 g
$ z/ F1 Q1 K8 S# z/ u! V6 Q
少年十七、八九岁的时候,正是青春发育阶段,要大不大,是要小也不小,处处充满好奇与寻找刺激的年纪。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更是普遍存在一般青少年郎的心里。高二时,我还是个乖乖牌的学生,许多同学都有交异性朋友,有的甚至发展到暧的关系。王同学和阮姓同学跟我的交情还不错,只是他们比较爱玩,这一点跟我比较不同。% p4 b4 K3 t2 ]: e: i/ D
/ @" i1 k, _* S- X0 w: e
王同学跟阮同学自从泡上了邻班那位马玫英後,便常以此为荣。马玫英被人夸称为全校属一属二的美女之一。她不但有一张姣好的面孔外,更拥有一副傲人的身材,裙子总是穿的短短的,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宛如伸展台上的模特儿。马玫英确实迷倒众家男生。她,「艳名」远播,学校中有许多她的绯闻但是这些仅是传说而已,没有人可以证实什麽。$ v3 q3 P+ r: ~; p Q/ Q/ w6 ^
7 }" ^- B& ]9 O6 h 王、阮是因为叁加一次户外的联谊活动而结识马玫英。马同学喜欢唱歌,而王、阮同学刚好又会弹吉他,这种关系使大家很快成为好朋友。而我也因为王、阮的关系认识马玫英。记得当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堂课,在考试之前一天,四人言明等最後一堂课考完後,趁着考试结束,大家可以轻松一下,然後等放学後大家相约在校门口碰面,再商量去什麽地方。当天下午放学,我跟王、阮三人先到达校门口。王同学说:「今夜一定要搞定。」「搞定什麽?」我不明白。阮同学在一旁低低私语。「就是男生女生配。」「啊!你是……是说,那天说的是真的。?马玫英要跟你们……」「没错,傻小子,这什麽时候了,总让该上马呀!上包子,我们有很多同学都已经不是处男了,我看你连女人长得什麽样子都搞不清楚。」王同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令我有点不服气。我说:「我才不相信你们有这本事。」阮在一旁插话。, C3 [7 N9 W, M
$ A. q8 \3 W6 S7 {# G( ~ 「你是不相信罗?」我知道王、阮早已不是处男,而且对於女人也颇有见识,同学私底下都喊他们叫风流鬼,原因是他们也交过其他校外的女孩子,听说他们玩过不少次成人游戏。「我是相信两位的本事,不过要怎样证明真的可以泡上马玫英。」其实我相信俩人对於女孩子有一套,只是我不愿服输罢了。王咬着我的耳朵说。「晚上到旅馆你就知道啦!」
( q) `/ Q. R' P& V* r" v2 j& r9 R$ Y2 S4 W% z! c
9 j0 T- k/ [: |. \6 {& e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