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月23日首发于第一会所# \% R$ z7 q, f4 ^
哥,只有躺在你怀里我才能睡得安稳——题记。, w9 s" y! W1 G0 [; P; h6 o4 E b; `, D
黑暗中一道闪电破空而出,刹那间照亮了整个窑洞,处在半醒半睡间李蓉蓉感觉一股尿意袭来,紧接着听到轰隆隆的一阵巨响,屋外响起了「噼里啪啦」的下雨声。她下炕披了件外套跑出去,雨下的很大,她懒得跑到厕所那儿,就蹲在院子墙角那儿尿起来,尿声被雨声完全掩盖住了。回屋的时候顺便收了晾在院子里的衣服,这衣服都被淋湿了,还得她明天重新洗。这夏季的雷雨,说来就来。
, [* _1 ~3 W( ]( f/ R9 O让人没有一丝防备。
' G; g% m: F/ u* u但雨声再大,她觉得也盖不住哥哥李伟的呼噜声。她上了炕又钻进了自己的被窝,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了,那窗外的倾盆大雨声,哥哥粗重的呼噜声,如何让她睡得着。突然又是一道闪电亮起,紧接着滚滚雷声袭来,像凶兽怒吼,想要把这天空生生撕碎了一般。蓉蓉说不出的害怕,她从自己的被窝钻出来,钻进了哥哥的被窝,拉着哥哥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这次重新闭上眼入睡。* _5 f# j) B6 ~/ K" Z5 C! z
那一年,她10岁,哥哥13 岁,父母开长途货车在高速路上,疲劳驾驶,双双出车祸离世。原本幸福的家顷刻间消失了。
% Z# ^/ m. T% Q. ?0 O, ]那一年,她13 岁,哥哥16 岁,唯一的亲人爷爷不堪重负,上吊自杀。他们成了孤儿,彻彻底底的孤儿。亲戚骂他们是扫把星,都不愿意收留他们,象征意义的施舍了他们一点钱,就和他们断了联系。5 O% e- l; c6 C7 B1 o) r
如今,她19岁,已出落的亭亭玉立,皮肤虽然要比同龄女孩黑的多,但显得更健康。那对胸前那对蓓蕾高高耸起,柳枝细腰,散发着青春的活力。
- z1 Y; f0 z, g) ~. ]5 r; m目前她在县里的中学读高 三,平时哥哥打工忙,没时间照顾她,她只好寄宿在学校,只有礼拜天的时候回来,帮家里打扫房子、顺便把哥哥的衣服洗了。兄妹俩相依为命,孤苦伶仃,这几年过的着实不易。8 A- Y2 U0 Z$ ~4 f
蓉蓉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抱住她,用不知东西在她屁股后面顶她,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迷迷糊糊的她想要推开那个东西,但那个东西一推反而越往她身上挤靠。她心情烦躁的伸出手抓住那个东西,这一抓,竟然抓到了一根肉棒。她一下子被吓醒了,赶紧松开了手。
. Z2 I4 O' Y' K" P/ X4 ^, Q0 W; i) m7 x$ R睡在一个被窝的哥哥李伟还在打呼噜,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开做了什么,搂着她的肩膀,身体又朝蓉蓉身上挤来。她赶紧躲开,从哥哥的被窝钻出来,钻进自己的被窝。
: K R( g" n. J3 I4 N6 i她心跳的急促,脑海中还是哥哥刚才被抓住的那根肉棒,紧张的久久不能平息。她在想,那个东西到底多大啊?突然她觉得胯间湿漉漉的,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小内内已湿淋淋的一片了。她情不自禁的用双腿夹紧被角,骚骚的扭动着身子。6 n' b! ?' U$ d4 G- n$ F
屋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她以前上厕所的时候见过哥哥的那个东西,但记得好像没现在这么大啊!难道这个东西也会长?青春期的荷尔蒙让她对这种事充满了好奇。她心想,就看一下,我就偷偷看一下哥哥的那个东西长什么样。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,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,偷偷掀起哥哥被子的一角钻进去看了看。
2 m& v/ y7 L+ @那根东西已经软下了,毛茸茸的卷成一团。蓉蓉壮着胆子伸出手摸了摸,很自然的套弄了几下。此时她既刺激又紧张,生怕哥哥突然醒来。那东西很敏感,她没套弄几下,就傲然挺立,她又套弄了几下,那肉棒中突然射出精液朝她脸上喷来,她虽然低头躲过,但还是有几滴射在她头发上和脸上,那湿黏黏的腥臭味,让她有些恶心。她轻手轻脚的下了炕,生怕把哥哥吵醒来,她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倒进脸盆里,洗了洗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。随后又上炕睡觉去啦。
6 e- ]/ _) q# K睡梦中,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个小池子,池子里有一滩蛇游来游去,她吓得拔腿就跑,跑呀跑,总是跑不到尽头。画面突然切换到她睡在学校宿舍的那张单人床上,她像平时一样,偷偷缩在被窝里自慰,她只敢一根指头插进去,还插进去的并不深。现在,她感觉一根指头插进去太细了,她插进去俩根,慢慢的,手指变得越来越粗,突然手指变成了又粗又硬的大肉棒,毛茸茸的。她想起了,这不是哥哥的那个东西吗?突然她感觉后面有只手伸出来抱着她,她转过身,发现竟然是她一直暗恋的影视明星吴彦祖,她紧张的把心跳的扑通扑通的。吴彦祖还和她接吻呢!但她还在想,哥哥的那个东西咋突然变成了吴彦祖的了呢?突然她感觉自己双腿间湿漉漉的,那根肉棒竟然在自己蜜穴里面喷射精液,蜜穴里水汪汪的,让她感觉一股尿意袭来。她要上厕所,可是厕所在哪呢?她咋么找不到了呢?
( [+ S7 X: \, z0 [8 n9 t1 ]/ r突然,她发现自己就站在自家院子里,她记得自己刚刚在墙角那儿尿过,她赶紧跑过去脱下裤子尿了起来。憋了这么久畅快的尿出来,她说不出的舒爽。慢慢的她被床单冰醒来了,这才感觉道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一大片,她吃了一惊。不会吧,难道我尿床了?
, O( c7 l! t; I* q: h/ D她睁开眼,发现太阳已经照进了窑洞。她看了看表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,这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,哥哥那儿被子早已叠的整整齐齐放好了,她知道,哥哥早已经吃完饭上班去了,而且锅里一定也给她做好了饭。
7 m! h$ y' r% H0 I. [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梦,想着想着又拿手自慰起来……吃完饭她开始收拾家,闺蜜钟霞打电话让她出来串。她问她:你昨天不是说不是今天和石强(钟霞男朋友)出去约会吗?钟霞抱怨说:约屁的会,那孙子、榨菜和他们班的男生打篮球去了。4 X) L% \1 ~: T
一见面钟霞就开始抱怨,一边骂石强,一边又说姐姐钟芳高中毕业后整天待家里什么也不干,把人烦死了。蓉蓉这才想到,哥哥今年都21了,还连个女朋友没有。她想:怪不得哥晚上……2 h" ^+ M3 Z$ L; k
她问钟霞她姐有男朋友吗?钟霞说没有。蓉蓉狡狯的说:那我给咱姐介绍个男朋友呗。2 f( s1 x, a# a# v* G1 b' T
「谁啊?」钟霞问。0 d: Z- \/ G Z4 T5 O! W' o+ I2 W( j6 ?
「我哥。」
5 W3 Z% @. I" a1 Q/ b( c0 {「你哥?」
0 u. v$ s; ]4 Q; l: Q; m6 S/ z6 D「是啊,能成的话咱就亲上加亲了。」1 u! o5 K$ T6 \
「我给她说说吧!」5 p8 Q7 V- X$ J5 d; X
蓉蓉借着让钟霞和她姐来家玩的机会,把哥哥介绍给她认识。一来生二来熟,在蓉蓉和钟霞有意的促和下,李伟和钟芳断断续续的谈了俩个多月后分手。9 q( X# _1 v$ @9 F. D
蓉蓉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,也知道钟霞她姐有了新男友,因此再见面时多少有些尴尬,庆幸她只是和钟霞做朋友,和她姐接触的并不算多。0 V3 p) A4 t3 J2 \5 n7 ]
有次钟霞无意谈起哥哥和钟芳分手的原因,蓉蓉才知道是钟芳嫌她哥不主动。( j1 C8 S% n# Y0 V- n- F
蓉蓉暗骂哥哥太笨了,但也只能骂骂了。
8 O7 \' u3 t1 d蓉蓉的班主任王老师是个四五十 岁的中年男子,从高 二分科后开始带蓉蓉这个班的,或许是因为蓉蓉学习优秀,又或者是他知道蓉蓉家里的情况。无论生活和学习上,对蓉蓉都格外关照。那种中年男人的成熟稳重,不怒自威的气质,让蓉蓉深深着迷。她敢在他面前撒娇,敢叫他老王,她比其他同学总是多享受一些特权。班里虽有追她的男孩,但蓉蓉打心眼里觉得这些同学太过幼稚了。
' [& v4 E6 c: J: `+ V8 P8 e- |她做错事,王老师会开玩笑的扭她耳朵,但她最喜欢的,还是王老师责备式的打她屁股。她总是往王老师宿舍跑,跑的勤了,王老师对她的也是越来越好了。* q! U+ y X+ S4 F3 |
她尊敬的王老师,像父亲一样无私的关爱着她。她发自内心的感谢他,心想,照毕业照的时候一定要和王老师单独拍照留纪念。9 R, a/ X# E) d3 h
直到有一天下午,她像往常一样跑王老师宿舍问试题。王老师讲着讲着,突然从后面抱住她,手法娴熟的伸进她衣服里揉捏着她的那对蓓蕾,还朝她耳根吹气。
1 w$ ^4 |" _; ]& k6 H她一下就软了,依偎在王老师的怀里。王老师顺势把手伸进她的牛仔裤里,隔着内裤摸着她的阴唇。
1 `8 ~7 @% y3 v' A她吓了一跳,拼命的往开推王老师。
" ~' z( i3 T/ e6 S4 X8 @/ C她越是反抗,王老师把她抱的越紧,一个女孩又如何能比一个成年男子有劲呢?& A' f2 w4 `5 }5 q7 E
王老师的手指已经扣进她的屄里,粗鲁的对她说:「小骚屄,你看你屁股濠子里的骚水水流的。」0 }7 g2 S2 b3 t6 v) K
被欺辱的羞耻感让她哭了出来,她拼命的挣脱着,一下子软倒在地上,王老师不依不饶,把脸凑上来亲她嘴,但被她躲开了。平时和蔼可亲的王老师照她脸甩了一个耳光,她被打蒙了。' v" q* r' b6 }* k/ ?- l
王老师掏出鸡巴往她嘴里塞,一股腥臭味传来,她恶心的干呕,又吐不出来。
" ?, N+ m" W/ F( p. A$ E. w她气鼓鼓的朝那鸡巴狠狠的咬了一口,把那王老师疼的缩成一团,她赶紧趁机逃出了王老师的宿舍。0 ~" r8 a5 t( N9 g+ I
逃回宿舍的蓉蓉委屈的爬在床上哭了。 M$ n4 Z7 b' v& I5 Z* l0 \6 I
第二天,王老师让她下午来他宿舍一趟。蓉蓉暗骂一句:畜生、老色狼。理也没理他。王老师叫了她几次,她都没去。王老师也没办法她,只是上课故意让她答题,每次叫她,她就直接站起来说自己不知道。
& [. \6 p; Q/ S+ y+ e终于熬到了礼拜天,她回到家见到哥哥,还是没忍住,爬在哥哥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。她不敢告诉哥哥真相,她知道,哥哥敢为了她杀人。小时候,她一受委屈,告诉哥哥,哥哥总是替她出头。她告诉哥哥她这次模拟考试没考好,觉得委屈。) I P3 U5 c i* B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紧张的高 三生活结束了。4 q1 `4 ~2 }- z; u u- f3 P
她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。那高 三毕业照一领的,她就从中剪掉了班主任王老师。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,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色狼,想想她都咬牙切齿的恨。
! j6 L9 J) \. z7 D7 g" Z' X+ \* z她去了外省读大学,去的时候,一向节省的哥哥给她买了张卧铺票,而给自己却买了张坐票。去学校坐火车可是一整夜啊!她哥心疼她。
9 P1 f9 x9 n) v1 L/ j# t+ r+ x& Y他哥提着重重的行李把她送到学校,又给她买了台笔记本电脑。她从哥哥眼神里看到只读到初 中没毕业的哥哥对大学的憧憬。她哭了,看着哥哥她哭了。她如今拥有的,都是哥哥不得不放弃才换来的。她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读书,毕业后挣钱给哥哥买房。8 i, A' o5 ~: p2 g+ m
大学同学来自五湖四海,第一就是语言不通,即便是说普通话,也会因为发音而听不懂。其次是个人习惯,因此刚开始接触,彼此明显的在忍让。毕竟都是成年人了,懂得尊重别人。( z9 l' q+ y+ B0 @
蓉蓉文静内敛,待人友好,宿舍的几个女生总爱找她倾诉感情。其中有个叫朱影的女孩和她关系最好。朱影是那种典型的美人坯子,又爱打扮,身边总是有男生在包围。
. E$ `1 l# D2 H" [大学,时间变得充裕。女生们开始着重注意打扮了,而男生们……也有充足的时间窝在宿舍打游戏……
) Q, z+ y8 `! n1 b6 y- l在朱影的指导下,蓉蓉也开始了打扮自己,任何一个年龄段的女人都爱美,何况是青春期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年纪。- A2 ~3 b4 b. ?- \
张南是朱影男朋友的舍友,几个人礼拜天经常结伴一起出去玩,慢慢的也就熟识了。张南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脸白白净净的,很斯文。父母是某知名大学的教授,他高考时更是省里的文科状元,但为人低调,人群中显得很安静,儒雅。
" o6 Z6 k" ]* _& w2 x2 Z张南在第一次见蓉蓉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,那个梳着马尾辫,画着淡妆的女孩,是那么纯真自然,像山泉中的清流,淌进了张南的心田。与那些只知道打扮的女生不同,蓉蓉关于文学的品味,和他很接近。他们像对神交已久的知己,相谈甚欢。# {! {9 f6 }/ C* W. O/ y& Z
朱影见一向高傲的张南对蓉蓉如此殷勤,已然明白,便和男友做个顺水风情,促和他们俩在一起。俩个只会谈文学不会谈情说爱男女,若不是受朱影和男友开放的影响,指不定谈得水到渠成也能堵塞。+ J) t+ P7 J: `; w' x; k" K- L( | q
即便这样,俩个人谈了一年多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。在朱影的建议下,蓉蓉准备在张南生日那天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。
1 E0 G" s, r8 M* H) B! e蓉蓉和朱影简直无话不谈,甚至连朱影和她男朋友做爱的事她都要拿出来讲。
$ a5 ^1 |' ]# ]* w& [5 j: _! ^蓉蓉像一坛存了二十年的女儿红,芳香盈溢,淳朴韵味,等着有心人品尝。
6 X# n8 x! z* v7 K* w1 @3 W对爱情的憧憬,对性的渴望,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度而潜藏下来的欲望。
- l9 Q6 T5 ?8 l5 P5 L% m$ y躺在酒店里洁白的床上,一向自信洋溢的张南像个小偷一样紧张的从后面搂着蓉蓉,蓉蓉也是紧张的僵硬着身子不动。不反抗就是默许,张南也明白需要自己主动些,他隔着衣服揉捏着蓉蓉胸前的那对蓓蕾,把捏的蓉蓉生疼。
6 B2 |) n) @+ B4 Z/ r* o: J" v房间里漆黑一片,蓉蓉转过头把嘴凑在张南的嘴上亲吻着。彼此的舌头在对方嘴里缠绵、挑逗。蓉蓉有些小兴奋,心跳的扑通扑通的。她的贝齿轻咬了下张南的下唇,提示他该进行下一步了。但张南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,迟迟不肯进入下一步。
- J6 h+ u9 }3 ]" X3 @蓉蓉只好拉着张南的手伸进自己的上衣里,张南这才反应过来,揉捏着蓉蓉那对柔软有弹力的奶子。又把蓉蓉上衣撩起,解开文胸带子,那对蓓蕾像俩只小兔子一样,弹了出来。张南把头埋在蓉蓉的上衣里,叼着蓉蓉的奶头,问蓉蓉:, m7 D( g* R8 D! g0 H; u
「蓉蓉,有感觉吗?」) J {6 ~& h6 C: I5 N9 L
蓉蓉故意答道:「没!」
* c, O' |$ N" J, k4 o7 V8 t张南想起以前偷看的AV电影里,那些男主角舔女主角的身体,他也从蓉蓉乳头开始,直舔到蓉蓉肚脐眼那儿,一边舔,一边询问蓉蓉有感觉吗?/ N$ X# E( N. l* v/ n
蓉蓉声音急促的回答:「没!」
, R# B$ m5 q' Y3 g0 A- v如果是有经验的老手,自然能听出蓉蓉气息中已然动情。0 m" z. M H+ ?4 x
但张南却真的以为蓉蓉没感觉,就朝蓉蓉咯吱窝挠了挠,把蓉蓉挠的娇笑连连。又问:「蓉蓉,还没感觉吗?」! y, q6 Z$ ^: Y: q9 z0 h" W
蓉蓉没有回答,主动把嘴唇凑上去吻他。 f/ u8 x. B/ n7 C3 P
张南急躁的想要解开蓉蓉的裤带,却是越急反而越解不开。最后还是蓉蓉主动帮忙解开,张南这才顺势扒下蓉蓉的牛仔裤,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扒下蓉蓉的淡粉色三角内裤时。蓉蓉突然阻止了他,把他的手拉搭在自己的腰上。
% d* y3 C% L$ d. m张楠此时欲火膨胀,热血沸腾,隔着蓉蓉的内裤摸着她的阴唇。这次蓉蓉没有拒绝,张南就把手伸进蓉蓉的内裤里,胡乱的摸着蓉蓉的私处。8 c7 H- D2 q! K0 y6 h* ?
还是蓉蓉指导性的拉着张南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屄里,抠弄起来。6 T9 P8 |$ W( N% S+ I h- D
张南的手指插进蓉蓉的屄里,感觉湿湿暖暖的,里面的肉壁敏感的收缩着。- z' }2 X- D' `, ?5 Q+ c
想到一会自己的鸡巴可以插进去体验一下,他就兴奋。
3 F3 u$ b! q/ r t/ [他伏在蓉蓉耳边说:「蓉蓉,想要吗?」- K5 V P4 R- i2 ?: k
蓉蓉没有出口回答,只是娇喘了几声。! ~: B7 v% j, n! S% {5 D$ P4 B% B- Z
少女的体香让张南闻着着迷,他把蓉蓉的内裤扯到膝盖处,挺着鸡巴朝蓉蓉屁股那儿顶,没在屁股缝里顶几下,就射了出来。
0 a( J- i$ ~7 K. }7 ]% Q蓉蓉反手握住张南的鸡巴,此时的鸡巴已经缩成了一团软肉。蓉蓉只抓到了一把毛,她突然想起了朱影给她讲的笑话:你知道和什么样的男人做爱最扫兴吗?
d4 r, K) T; `; j$ ]/ ?( F就是那种鸡鸡小的的那种,简直就是拨开草丛找鸡巴。) J/ Q# J5 R& B0 G X1 P2 }
蓉蓉握着张南的鸡巴套弄了好一会,那鸡巴才慢慢地变大。但还是软绵绵的不够硬,还没等蓉蓉放进去,就又射了。
$ f% x8 {9 L. T+ J* e欲火焚身的蓉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她拉着张南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屄里,让张南扣弄着。
& Q3 Q0 n$ C9 y j2 }她突然想起了王老师扣她屄的时候,那娴熟的手法,有劲的力道,是那么让人回味。张南的胆怯,畏畏缩缩的把蓉蓉扣的越来越难受。扣着扣着蓉蓉竟然睡着了。
* U9 n$ }/ k& T$ L$ U% Q睡梦中,蓉蓉感觉张南的鸡巴不仅变大了,而且又变硬了,在她屁股后面顶着。她反手握住那根鸡巴往自己阴唇那儿插,突然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裤。内裤不是被张南脱了吗?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?她迷迷糊糊的又把自己的内裤脱了,握着那根鸡巴朝阴唇里插。9 S* V) Y+ g: J- c6 p
那鸡巴猛的顶了几下,终于插了进去,蓉蓉顿时感觉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,那种疼痛感越来越真实。那鸡巴插得又猛又快,疼痛感逐渐转为酥麻,屄里好像在流血。那私处变得充实刺激,其实鸡巴插入时,蓉蓉已经处于半醒半睡之间了。此时她已经醒了,她睁开眼睛借着月光一看,吓了一跳。自己咋在家里的炕上?她不敢相信,揉了揉眼睛再睁开,还是在家里的啊!她吓的浑身冒冷汗。
) X6 D# U0 t5 b( E) n那~ 那爬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?哥哥那熟悉的呼噜声在她耳边响起。她简直不敢相信,难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哥哥?; V# ?7 E, {& h) x& b |5 t2 K
她这才想起,现在已经放了暑假,自己回家都七八天了。和张南开房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,自己咋会梦到那样的事,而且还以为还在和张南睡在一起呢。0 d4 \7 _9 E; y" L# v+ M1 j
双腿间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逼得她只能选择,推开哥哥或闭上眼享受。
+ T6 W( \, H+ G; u她暗暗的告诉自己,一定要推开哥哥。可是她此时浑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,软绵绵的实在不想动,哥哥像座山一样,压着她喘不过气来。& g; g# Q3 R4 A$ s" A) r
她只好闭上眼,告诉自己,我在做梦,我在做梦!!我在做梦!!!$ J9 Q% q: h; i
突然,她哥翻了一下身,离开她的身体。顿时,那种充实刺激的感觉消失,蓉蓉不甘心的用手抠自己的屄,可再也没有刚才那般舒服刺激了。 q1 B6 y1 m' h' p# E5 l
她心理挣扎着,那是我哥啊!我的亲哥啊!我们这是在乱伦啊!可他也是最疼我爱我的哥哥啊!为了我,这么大人人了还没女朋友,他估计还没接触过女人吧!可这件事被街坊邻居知道,我们还活不活人了。我们的死活又曾有人管过?
& d( {2 s% V% K) g/ R: o, N3 n2 V管他们呢,爱说说什说什么。哥哥好可怜啊,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接触过女人。有一个声音骂道:李蓉蓉,是你自己饥渴的想要吧!是我想要那又咋样?
8 z- @* |8 v3 ~7 F' E" z欲望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,释放那最原始的欲火。
; E: J4 F. B7 g. x9 W3 u( D5 g: r蓉蓉此时满脑子只想回到刚才那样,她翻身骑跨在哥哥的胯间,用手把那硬起的肉棒慢慢地插进自己的屄里。啊!啊!!她舒爽的叫了出来,那种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!她刚动了几下,她哥就有反应了。又像刚才那样翻身压在蓉蓉的身上,蓉蓉用腿紧紧夹住哥哥的腰,手臂搂着哥哥的脖子,生怕他像刚才那样离开。* |+ x7 t ~7 N K
黑暗中,李伟像头野兽一般,喘着粗气挺着鸡巴直捣妹妹的黄龙岛。: V9 Y% A8 F# ?; d3 |" b
蓉蓉憋着不叫出来,但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,她只好咿咿呀呀的呻吟着。8 M* b# s! S8 F! \" }! l4 P: t6 e- H; z
她哥越来越猛,那高潮阵阵袭来,她在也忍不住了,放肆的开始吟叫起来。% g5 v! M; c; {, m8 W& l0 A7 ~( Z0 p
突然,她哥的那根肉棒朝她屄里内射精液,她舒爽的达到了高潮。
- W, K1 \- X( h& K3 {: m射完精的李伟离开蓉蓉的身体。
6 m; Q0 Z' X6 }3 G! R蓉蓉脑海里闪过:我被哥哥给日了,啊呀,忘记戴套了,会不会怀孕啊!
8 k' O) q C3 |4 g' N4 J$ D; }她想起了小时候和别人对骂:日你妈!. L- {8 ?8 E3 `% K' z J
「日」,多么简单直接的一个字啊!' @, `' Z/ I y! W
她感觉腿麻的厉害,原来是抽筋了,慢慢的伸了伸脚,不知不觉又睡着了。: h/ R5 {4 T# `7 Y" W7 O2 b4 W3 R
次日醒来,她哥还在打呼噜。她感觉胯下黏黏的一片,想起那是自己的落红,竟然有些回味。身子软的还是不想动,扭过头看哥哥,哥哥黑黝黝的脸上布满了沧桑。
) w7 o0 H) s: ^" h' n床单上的落红该咋么办呢?告诉哥哥是大姨妈来了?哦!就这样吧!她猛然想起,昨晚哥哥真的睡着了吗?不!想到这儿她吓了一身冷汗。第一次哥哥绝对是睡着的,但第二次呢?和第一次比,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配合,难道哥哥当时是有意识的。她愣在了那里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& t. s: m" x* r犹豫了一会,她亲了一下哥哥的嘴,道:「哥,你醒了吗?」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E' }+ O7 g( K8 I% F# n" @蓉蓉矛盾了,是和哥哥一样,假装不知道,免得尴尬,还是挑明?挑明之后还咋么面对哥哥啊?可是,假装糊涂又如何,哥哥知道,自己也知道,就俩个人,明摆着的事还有什么隐瞒的!昨天晚上哥哥也应该是无意的,就装作不知道算了?2 i R3 l7 E8 S5 P# [* J/ z
可是,昨晚真的很舒服,很幸福啊!可那是乱伦啊!!乱伦是什么?蓉蓉问自己。
% A# S5 R" `) g0 s$ G5 C想和哥哥在做一次吗?想!她毫不犹豫的回答,以前之所以没想过,不敢,是因为那是乱伦,为人不齿的。可这些年谁有管过我们兄妹二人?她想起了历史课本上伏羲女娲这对兄妹结合的事,那么,乱伦是谁制定的?是后天的人类制定的规矩。她爱她的哥哥,发自内心的深爱着。哥哥是她坚实的肩膀,是她的避港湾。
" G- h; |, i% P* M; ^$ q" ~她壮着胆子继续说道:「哥,我知道你醒了,我们谈谈吧!」一向坚强的他哥眼泪流了下来,哽咽道:「蓉蓉,哥对不起你!」蓉蓉拉着哥哥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依偎在哥哥的怀里说:「哥,我不后悔,我很幸福,也很开心。」8 G& U+ p" `$ d' l i
她凑上去,吻上了哥哥的嘴。兄妹二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缠绵着。) u, u$ x) G# h$ T: c
她哥粗鲁的翻身想把她压在身下,她按住哥哥,让哥哥安安静静的躺下,说:
! l, `' E a2 S' I% z L「哥,我来。」
0 M# X% Q( h# O1 w- a她骑跨在哥哥的身上,动了起来。
0 H) N& v3 R. u; `% w当她撅起屁股,她哥识趣的后入进去。她吼道:「哥,抱紧我,快抱紧我。」她哥有些呆笨的问:「蓉蓉,舒服不!」$ Z; E3 l( `2 C( w
蓉蓉暗自好笑,哥哥咋这么实诚啊!故意娇喘道:「哥,好爽,好舒服啊!」说完后她自己也吃了一惊,自己咋变得这么骚啊!
; B% n5 C' {" F* D1 {她哥伏在她耳边说:「蓉蓉,哥早就想日你了。」蓉蓉有些惊讶,又有些小兴奋,配合道:「那你日么,人家又不是不让你日,哎呀,人家都在说些什么啊!」* G3 E5 C+ x5 Z& w% b8 M; Y
她哥那双大手有力的揉捏着蓉蓉的奶子,粗俗的骂道:「蓉蓉,哥要日死你,日的你骚水水直流了。」这句话是李伟在工地上经常听那些工人互骂:「我日你妈,日你妈骚水水直流,把你妈日死了。」: w% h/ `0 h4 \5 K6 H
蓉蓉娇嗔的扭了哥哥一下,说:「李伟,你还不想能的上天了,你要日死谁了?」说完后自己脸「刷」的先红了。
, Z2 l7 |7 Q) [/ R刚开始她和她哥还有些尴尬,但过了一个礼拜左右,兄妹二人也开始接受这种关系。蓉蓉感觉自己越来越淫荡了,乳房也被哥哥捏的大了一圈。
0 h- B4 T) k' `- k她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,和哥哥做了七次,到后面哥哥都射不出精液了,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* t9 v" P, Y3 H$ q
回到学校,她和张楠又试了一次,这一次她掌握了主动权。第一次是张南太紧张了,再加上俩个人都生疏。这一次,她终于如愿以偿和张南做了一次爱。
; \2 R- c, A6 A$ c7 d3 |和张楠做,比和哥哥做更放的开。而且张南比哥哥会玩的多。她超喜欢被张南舔屄,那柔软的舌头,从生疏到娴熟,让她欲死欲仙,飘飘然。
$ f+ Z: v P: w; g ]5 }' H0 C和朱影谈论性,她也放的开了。朱影给看她看了她和男朋友的性爱视频,朱影的男朋友并不局限于一个,有小鲜肉,有大叔型的。她并不羡慕,在她眼里,没有感情的性爱就是交配。% N/ {3 A& k# p/ c
张南是她的初恋,她深爱着他。她会想起哥哥,她也深爱着她的哥哥。她的心被这俩个男人分了。4 J' E6 ^# @8 ~/ [& Z5 r$ C, ~6 J
每周礼拜天,蓉蓉和朱影都会结伴和彼此的男朋友出去玩,晚上回不来宿舍,就在外面登俩个房子,过二人生活。/ R9 Q/ J# ?# R+ W+ G, U* \. \
和哥哥相比,张南不是很持久,但会玩很多花样。有时候她会想念哥哥,有时候又会梦见王老师在扣她屄。0 p$ Z" c1 R0 {% i8 ]3 j, ^
转眼间大学毕业了,托张南父母的关系,她和张南有了正式的工作。二人也有了结婚的打算。 D- e0 f/ f4 ~; E% i! _
张南的妈妈柳如烟虽然人近中年,但风韵犹存,皮肤保养的极好,举手投足间显得典雅高贵。拉着蓉蓉的手亲切的问东问西。
4 }* t1 a5 v C张南的爸爸张书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睿智镇定的眼神中显得博学多识,笔直坚挺的步伐看得出他以前当过兵,声音洪亮高亢,震耳发聩。王老师和他一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她又想起了王老师,又爱又恨。这些年,她不止一次在梦中梦到王老师强奸自己。
2 ^. p( i$ k8 N1 D4 @& X s3 |当晚她和张南睡一屋,在自家家里,张南在那方面显得很兴奋。把她摸得浑身难受,但一想想他爸妈还在隔壁房间,蓉蓉只好忍着。% G0 o8 @0 z7 g- g. h7 J
但张南却不依不饶的挑逗她,她嗔道:「张南。别弄了,痒死了,你不怕你爸妈听见啊!」
. {0 o9 d( A' g. i: x张南捏着她的奶子说道:「我就是想让他们听见!」蓉蓉看了看张南,她当然知道张南为什么这么做。一个从小只知道读书的乖孩子,压抑着太多的委屈,他想在父母面前彻底的放纵。
; ^* _' M+ d5 x x* Y蓉蓉不在阻挡,任由张南进攻着。& q3 t, \8 Q K
「叫!蓉蓉,大声的叫出来!」
7 Z/ H- Y! _8 N# O4 u+ F$ _7 U「啊!啊!老公,爽死了!啊!快!快!!给我!」突然听到门外张南他爸雄厚的声音故意咳嗽了一声,张南竟然吓得当场射了。& t# O8 t: G% L
张南搂着蓉蓉说道:「蓉蓉,我有个变态的想法。」「什么?」% P# |- u+ K8 \; o) c9 \. R
「我想日我妈!」
4 w% F9 z* @% p+ |8 L* T; c' g0 O蓉蓉故意道:「那你去日啊!好再给你生个小弟弟。」张南狠狠的捏了一把蓉蓉的奶子,说:「蓉蓉,你比我还变态啊!」蓉蓉挑拨道:「张南,你妈那么溺爱你,你就是真把她日了,她也不会拒绝的。」# v- Y8 |: C0 ?5 e! L
张南说:「老婆,我现在只想日你。」' S$ m' o7 Z3 `3 \
蓉蓉摸了摸张南的头,道:「乖儿子,来,妈妈再给你生个小弟弟。」睡梦中,蓉蓉又梦到了王老师扣自己屄的场景,她实在不想拒绝了,就任由王老师摸自己、扣自己,突然,王老师变成了哥哥……毕业一年后,她和张南顺理成章的结婚了。婚后生活倒还算幸福,如果不是那件事发生的话。
$ {1 C" h5 [' T8 J1 f/ Q5 e张南是家里的独子,结婚前她和张南一直在家里住,结婚后她本想和张南搬出去住,但张南他妈却不愿意,连张南自己都不愿意。张南家一厅三室,确实宽敞够住。但她担心婆媳时间长了,会有矛盾。但庆幸的是,张南他妈知书达理,对她又是极好。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提了。0 ^" ]8 b- Y6 W8 k* w. K
婚后俩年她怀孕了,那时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,在家安胎。2 @; M0 x% I8 L W0 ]
这天大约中午的时候,她在书房里修花,因为一个人在家,所以穿的比较随意,只穿了一件孕妇裙。* o( ~2 m! S4 c& `9 S
突然她感觉背后有人抱住了她,嘴里吐着酒气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裙角就被粗鲁的撩起来。她里面什么也没穿,那人把她推在墙角,分开她的腿就插了进来。胎气好像动了,她疼的使不上一点劲。/ j# X, n2 F: q$ Z; N# L
原来刚才张南他爸张书群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,进了书房见儿媳撅着屁股在那儿修花,下身毛茸茸的,连内裤都没穿。也不只是酒精的作用,还是其他原因,张书群感觉胯下的鸡巴竟然硬了起来。
7 N8 M w9 U1 g; h& B脑子一热,朝儿媳冲了上去。# w4 A* k' k$ P5 H% g1 X" _2 ?
当真是「一树梨花压海棠,风流不落别人家」。, v& g0 ~1 v* ?5 a5 ^
蓉蓉已经感觉到是公公了,她急道:「爸,快放开我!我还怀着孩子呢!」高书群哪管这些,依旧粗鲁的强奸着儿媳蓉蓉。
8 w1 n( b/ ^( e: x- X2 i这时蓉蓉突然感觉大腿内侧有血流出。她惊叫道:爸,血!孩子!% o# E9 l! R' p9 N; u6 q" r0 m( L4 g
此时张书群也被吓醒了,赶紧提起裤子,抱着蓉蓉下了楼,直奔医院。
6 ~4 j8 g7 }# c. L孩子没了,蓉蓉整个人一下子被掏空了。- j* F0 o) y& S2 r3 G Y* n0 Q2 A
婆婆和丈夫赶到医院的时候,蓉蓉已哭成了泪人。0 z" G& ]; T3 ^" i w! ~) c
在医院休养了三个多月,蓉蓉才出院。她哥赶到医院,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。
! J* P" v+ V& l; l( o她却不敢对哥哥说出真相。3 x$ p. p( K5 C! p6 M$ F& T$ s/ e
从医院回来,她和丈夫睡在一张床上,蓉蓉还是对张南说出了真相。张南哪里肯相信。
( _- _" m; g$ V, x H蓉蓉冷笑道:「你不敢相信吧!你爸竟然做出这种禽兽才做的事吧。」张南骂了一句:「疯了,你疯了。」
2 k& ]2 B* @6 b( Q蓉蓉看着丈夫,骂了句:「孬种!你是不敢找你那禽兽爸爸问吧?」高书群找她道歉,她冷笑的回应道:「道歉有用吗?」她生气的把衣服脱光,吼道:「老畜生,你再来啊!是不是没胆子?再去喝酒壮胆啊?你他妈的就是个老畜生,还教授?我诅咒你们家断子绝孙。」3 p4 c9 m5 I) X* n8 b8 V+ k
她果断的提出了离婚,张家虽然不情愿,但这种丑事也不可外扬,只好答应。
' }0 j- E q: E( W4 r临走时,她对她丈夫说了一句:「孬种,你他妈的就是个孬种!」蓉蓉离开了这座城市,也没有回到原来的家,就这样消失了。4 B! H- v Y6 q, p2 A1 N/ h
李伟简直不敢相信,幸福的妹妹蓉蓉先是流产、又是离婚,现在又失踪。难道我们真的是扫把星?为什么这些苦让我们兄妹二人承受?
P) J1 w1 B1 j) T; C$ {9 Z蓉蓉为什么不回家?他心瞬间被掏空了,失魂落魄的游走在熟悉的大街上!" a# o4 }3 z4 D/ N
不,我要去找蓉蓉,找我唯一的亲人。6 j ?) U) w) x. ~ C7 Q# W
可是,人海茫茫,他又能去哪里找呢?他寻找着蛛丝马迹,这一找,足足找了五年。$ e8 w( D$ }7 _+ Z+ R+ b* }
当李伟再次见到妹妹蓉蓉时,她已经是某公司的高管。那头她曾引以为傲的乌黑长发,变成了精简干练的短发。略黑的皮肤变得像奶油般洁白光滑。
8 t) o- D* d2 Y+ }3 J他快认不出自己的妹妹了。但他还是叫了一声:蓉蓉!+ A4 X2 @) z+ N4 U7 ?- _+ E
她早已不叫蓉蓉了,她叫刘洁,至少身份证上是这样登记的。当听到这声「蓉蓉」,她身体一颤,转身,她便看见了一个黝黑的像块黑炭,土里土气的男人。2 z5 m0 D# h- j: H0 E' _7 d2 f
才刚满三十岁的他,却像个老头一样苍老。
4 ~; {( g5 K1 @% u3 x( C; Q她再也忍不住了,飞奔跑到那个男人的怀里,委屈的哭了起来,像个孩子。( d: `) K/ g* `5 h' U* F5 Z8 M( t
这些年,追蓉蓉的人着实不少,都被她冰冷的拒绝了。这辈子,她不想结婚了。一个人,新的城市,新的生活。但她不会埋怨哥哥来打扰她的生活,因为她知道,这个世界上,他是唯一一个记挂自己的人。
2 d& P- A' S! A4 `) Y |回到在她自己买的房子里,她和她哥疯狂的做爱,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毯上,又从地毯上滚在茶几上。她想当年一样,双腿紧紧的夹着哥哥的腰,手臂搂着哥哥的脖子,生怕他消失不见了似得。
L" I1 C- p. n7 g/ l: t她哥李伟依旧像当年那样强壮,给她最坚实的肩膀,依靠。
1 Q. C% Q6 k0 Y3 U她把哥哥的鸡巴含在嘴里,像是最爱吃的东西,贪婪的舔着。
1 e0 O; J& P0 V8 R& A# M: b. n# O她哥狠狠地怕打着她的高翘的屁股,骂道:「在让你瞎跑!」她调皮的回应道:「我还跑,气死你。」
0 z' m& h' r4 I: U4 u3 D8 g她哥李伟骑在她身上,骂道:「蓉蓉,日死你了,再让你瞎跑。」蓉蓉兴奋的叫唤道:「哥,日我,使劲的日我,把我日死算了。」兄妹二人战的大汗淋漓,蓉蓉热情的亲吻着哥哥。她伏在她哥耳旁说:哥,我要给你生猴子!( a" A% y5 m. U5 m! k: {! n3 u0 C$ e
张南把她伤的太深,那个她深爱的男人,却连质问他禽兽父亲的勇气都没有。4 [, G0 m- z; A
她心灰意冷,曾想过自杀。她不敢回那个家,她没勇气面对深爱她的哥哥,她舍不得他为自己伤心。她心想:哥,就当我死了吧!9 i* j: l8 H/ |+ x& E
她改名换姓,逃避着曾经熟悉的人和事。就在她以为一切重新开始时,哥哥还是找来了,带着他坚实的肩膀,给予她最温暖的依靠。躺在他怀里,她说不出的安稳。好久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……$ J; L, ~8 I; I4 J" w0 m6 ~" D9 I
「哥,我们结婚吧!」她躺在她哥怀里说。7 X' F* Y% B* Q
「蓉蓉,会有好人出现的,哥相信。」李伟木讷的回答。
2 }: o7 }# |! d* Y「不!哥,一直以来,我把你当亲人,当哥。可是我自己也不想骗自己了,还记得那晚我们发生关系吗?我一点也不后悔,反而很幸福,很快乐!我一直固执的认为,你是我哥,我们发生关系,乱伦,已经是最大限度了。我结婚了,也安稳了。我们也断了那不该有的关系。但我没想到,没想到我曾经那么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个孬种,我真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他。我现在看见那些男人就恶心,说来好笑,我还为此交了个女朋友。」, A3 T$ P3 Z. e& G1 f) e& g
「哥,我累了,这几年闯荡,我的心累了。我想有个家,一个能让我安稳的家!哥!我们结婚吧!求你了!」
) a# H1 s z% g( N3 x% r# m「嗯,蓉蓉,我答应你,我们结婚吧!」李伟坚定的答道。, Y" V% E. M' y" {
领结婚照的时候,服务人员向他们表达了祝福,还说,他们长得真有夫妻像啊!她想替哥哥怀一个孩子,虽然她知道自己在冒什么险。她哥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,说:蓉蓉,如果你想要孩子,我们可以领养一个。
& L6 Z: ]/ X" \「可是,我们李家岂不是没后了?」蓉蓉说道。
* d$ I! i |% s9 o「蓉蓉,亏得你读过大学,咋还这么固执呢?无后又如何?你又不是不知道,亲兄妹生孩子的危害。」李伟郑重的说。8 N% n! L/ ^1 T5 I' L% y
「哥,我知道概率多大!我不甘心,我们试一次,好吗?」蓉蓉希冀的看着李伟。
) X* V! Y" B3 ?. a& Z0 Q: l5 g李伟没有回答。) T& {* J# J, U+ d# J
蓉蓉幸福的依偎在哥哥的怀里,安安静静的睡着了,像个出生的婴儿……窗外又下起了雨,和北方的雷阵雨不同,南方的雨下得绵绵无期。
4 u' ~8 E; [, f9 s7 {) {【完】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