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天气还比较炎热,唐海庸懒的躺在店门口外的椅子上,由于太热的缘故,唐海感觉这个难得的午后休息算是白费了,于是就不时的转头瞥向身边的老闆娘阿娇,此时她正俯在柜檯上睡觉。透过玻璃,唐海看到了她雪白大腿间若隐若现的红色内裤,鼓攘攘的,似乎包住些什么。7 J6 l- c; L% C+ I7 z7 o
唐海今年18岁,高中没读就从乡下来到这只比乡下大一点的县城找事做。找了几天,终于荷包裡的钱快空了,在这个大排挡吃完一碗回锅肉饭后,口袋裡1块2毛钱已经不够付了。于是,大排挡老闆大邦在怒骂了训斥了几句后,还是让他进来做个帮厨予以还钱,以每个月只有300块的条件将唐海绑定了。5 \- U8 [7 j; R
看着穿着T恤的老闆娘,唐海下腹不禁冒出一丝热火,烧得有些难受。暗道:妈的!这阿娇还真是个尤物,瞧那对椰子型的奶子,真他妈大啊,如果能捏上一把,真是死了也值得,大邦这小子还真有福气,将阿娇的身材滋润的真好……想到这裡,唐海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,然后瞄向阿娇的大腿间,隐约的看到了几根黑毛不安分的从红色蕾丝边上冒出。& ]! Q W8 j# \' k2 Z
唐海顿时将手隔着裤子狠狠的搓了几下鸡巴,感觉还是不够过瘾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裡,原因是怕大邦随时回来。
3 n: z( Q& U6 O# } 到了下午四点,唐海就开始洗菜,切菜,将晚上店裡要炒的菜及饭都准备好了。其间,他又要帮忙招呼客人,又要送外卖,最后一直忙到了晚上9点多。0 }. y& X& B( k0 T( P
此时,大排挡已经没什么客人了,三个人就坐在店裡看着电视,阿娇看着三人都是大汗淋漓的,不禁说道:「我说邦子啊,以后这生意可要再招个人手,你看我累都累死了。」8 L% r! s5 t6 H* z2 }# o
大邦没回头,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道:「瞧你那身段,也该纍纍了,晚上老子摸起来就像摸团麵粉一样,也该减减肥了,嘿嘿!」+ z7 U4 x/ n) k% R
阿娇似乎觉得外人在身旁有点不好意思,但又嚥不下气,红着脸说道:「怎样?摸腻了,那就别摸了,今晚你就给我睡楼道!」说完后,眉毛一挑,白了两人一眼,气呼呼的去厨房整理杂物了。
0 `+ s1 V, W9 D. ] 大邦转过头来看着唐海,笑了笑道:「你看这婆娘,说她几句就生气了,我说小海呀!以后你找老婆可别学我这样,累啊!」
9 ?1 Q2 N+ I- X 听着大邦说那个累字,唐海隐隐感觉好像一语双关,另含它义,但又不好问他,只道:「老闆几时认识老闆娘的呀?我看她对老闆还挺好的!」 _ V7 f6 M/ h) S! }
大邦淫笑道:「她对我好?我可是每晚都对她非常好哈……」
3 o, O6 k* w! W" |) C- E 大邦似乎感觉说得有点太露了,赶忙正容道:「阿娇当年可是让我花了多少心血追到的啊……」说到这裡,大邦就没再说了,可能是觉得这些说给刚招进来唐海似乎不妥。( I4 V. l& L" Q: @2 ~
老闆大邦今年30多了,身板肥壮,标准的一个厨师外型,而老闆娘阿娇也差不多有26了,但长的很不错,只是身材略微丰盈了点,让人觉得漂亮的地方就是她的奶子和五官,笑起来的时候,两颗大奶子抖的厉害,嘴角上的一颗痣让人觉得她眉目含春。唉,这对夫妇还真是配对。$ m5 y& [8 G4 J+ m
大邦站起身来说:「好了,电视别看了,早点睡,明早还要起来弄包子。」
7 ?8 e/ V: ` K+ i" l; \8 a 唐海用凉水死命的往身上冲,白天阿娇那几根毛一直在自己脑海裡转,搞得现在自己慾火焚身,唉,真是命苦啊!
( R. M, W4 ?7 A0 s 回到房间裡后,唐海靠着木壁牆坐在床上,隔壁就是老闆的屋子,在这裡已经住了有半个多月了,几乎每晚都可以听到阿娇的哼哼声了,呆会估计又要开始了!
4 V( p; H4 R4 b2 }3 K+ L% g 果然,没多久就听大邦的声音:「这几天累,今天不弄了。」
9 _" `- p/ }! Z$ j2 g9 z. o3 G" o" I 唐海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也难得大邦这些日子的辛苦,摊上这种婆娘还真的很辛苦。, V! ?4 {1 c* L' I
大邦苦笑道:「我说你这婆娘,老子就算是铁打的,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!要不我用手帮你吧……嘿嘿!」! a9 U6 a: B" I# O# N
听到这裡,唐海脑海了不禁想到阿娇雪白的肉体横在床头,大邦用那油腻肥厚的手指在那毛茸茸的洞穴裡来回穿梭的景象,就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的裤裆裡捣弄起来。# R7 E3 `) _. T6 u$ k8 ~
过了几分钟,就听见阿娇的哼哼声传了过来,声音起初还是像小溪一样的渐停渐起,到了后来,也不知道是否大邦速度快了起来,阿娇居然叫了开来:「喔……啊……快点……扣死我了啊……死鬼……啊……」7 O% ?; ]1 |. b0 y+ [
大邦淫笑道:「嘿嘿,舒服吧!」, W: w$ E$ }5 E* S: z" i
听声音,好像大邦又加紧了些力度及深度,就听见阿娇一段连绵的呻吟娇喘声:「啊……噢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/ B$ T0 }) A% h3 t5 d/ Z; `
昏暗的灯光下,唐海苦忍着自己的慾火,搓着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,终于,还是忍不住跟着阿娇的声音使命套弄着龟头,最后,阿娇爽翻了,唐海也射了。
, h% m. b- z' @$ ~ 时间一恍就过了几个月,唐海在这其间也拿着工资去嫖了几次,但是每次都感觉索然无味。想想也是,那些姿色下等,身材粗糙的暗娼,操起来真没意思,又鬆又垮的,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,还是认为阿娇比较正点,尤其是那叫声,那奶子,这些暗娼还真无法比。
! }) F( X5 U! e 这天晚上,店裡的客人还是和以往一样多,唐海洗着盘子,看着阿娇端着饭菜,在客人间穿梭着,两个椰子型的奶子抖来抖去,手中的盘子越发洗的狠,洗的白,甚至自己那一抹一擦的频度跟那对奶子一起一落的频率是一样的。9 `: f6 Z G& j7 V! m* G
打烊的时候,大邦把唐海叫了过来,说道:「小海,我和阿娇商量过了,现在我这店越做越大,也该装修一下,明天咱们就停业,那些老主顾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你也可以休息阵子了。」
& i! g- E' H0 M& ]% _' i 唐海心道:靠,这我早知道了,前两天你操阿娇的时候就已经说出来了。但还是回道:「好啊,老闆,有事你随时叫我!」
8 {+ @/ G, X0 U3 O 大邦继续道:「好了,明天我就去找那些装潢公司,也顺便将那些材料准备点,等店装修好了,我再把春姐叫过来帮忙。」. a' _. w2 W3 {/ y; [
大邦所说的春姐,其实就是大邦的姐姐春满,唐海之前在店裡看过一次,一个40多岁的女人,长的很瘦弱,与大邦的肥壮简直让人不相信他们是一姐弟。, r. L2 v; J, u3 _5 `
隔天下午,唐海下楼来到店裡,大邦正在招呼着那些装修师傅,阿娇也在旁边端茶递烟着,转身看了看地上一大堆材料,还真是个大手笔,估计装修完也要一个礼拜。
6 n: F. T& `7 L+ H. v 唐海看了看没自己能帮忙的,就上楼回到住的地方看自己新买的龙虎榜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" u! j5 x) m' c 迷迷煳煳睡到饿醒了,一看已经晚上12点了。赶紧爬起来,下楼去外面吃了点水煮,临上楼的时候,才发现大邦还和那些装修师傅在那忙东忙西,嘴裡还喊道:「各位兄弟,今晚多辛苦一下,干到1点我们就去吃夜宵。」7 F" x/ M, S! V* f3 L4 \0 b
看来大邦还是想儘早开业赚钱的,做老闆还是真辛苦!# l1 L# |9 N3 C* G& N; ^
回到房间,唐海勐的打了机灵,想到此时阿娇正一个人睡着,如果现在自己摸黑把她上了,估计阿娇也不会发现,大邦要到1点多才回来,此时不上,也许以后都没机会了。
7 u: G# C# g' r 想到就要做到,只见唐海穿着背心和短裤,悄悄的走到阿娇房间门口,轻手摁了一下锁,还好,没上锁。$ s6 W" Q" ]- w
推开门,依稀接着门外的灯光,看见阿娇叉一条红色内裤,一双玉腿正分开着,穿着一件白色背心,估计是大邦的,两颗奶子受地心引力正左右倾斜着,旁边的风扇一一的转着,看她的样子似乎睡得很死。+ f* @0 T P" q* A
将门关上后,屋裡登时黑的看不清,唐海捏了捏手心,发现自己不光手掌流汗,冰凉的下巴上全是汗珠,心想:既然已经进来了,不干也要干。
7 C# d* T- r2 W4 [/ T 于是,唐海走到床边,学着平时大邦上床之前要打个哈欠,然后叹声气。
6 l# _+ ~+ k( K 果然,阿娇以为是大邦来了,呜哝了一声,将身子转了过去。
6 h# t, h* ^3 L8 H/ J7 k: q0 W 唐海赶紧爬上床,躺上去,闻着阿娇身上的香味,心裡竟感动起来,也是,唐海来店裡已经快半年了,多少次的打飞机幻想着阿娇,如今却是触手可操了!6 u! P4 O) q. s. }2 V/ |
伸手过去,摸到的是阿娇腰间的肥肉,冰凉凉的。捏了几下,她没有反应,于是,手继续往下滑,到了阿娇的屁股上,狠狠的抓了一下,真是生孩子的好身板呀!. q0 a4 v+ E* b% N9 g. R- s. f
阿娇「嘤……」了一声,没有转身,也没有说话。
2 A: @- A2 B: S7 @* n 唐海就更加大胆了,圈腿坐在阿娇身旁,一隻手环到她胸前,一隻手从她内裤裡窜进去了。
3 {1 J& l9 ]& K6 H/ w) Z2 j- a3 I% w 左手捏着奶子,右手捋着阴毛,双手互搏不外如是!) c" C! i. X; R. n/ t1 B
就这样摸了片刻,阿娇还是闭着眼睛睡着。也许,平常大邦也经常这样搞。
+ D8 y2 {5 Y* N& S5 G/ s 于是唐海一咬牙,欲将阿娇的裤子扯下来,还没扯到大腿上,阿娇哼了几声:「今天……太累……了,困……」
/ m1 i% I) p$ ~* g' F 就平常唐海所听到的,大邦如果要操她,就算她不愿意,大邦也不理会她的反应,本来阿娇就好一口,睡着做与醒着做都无所谓。7 e, g* R# K7 n( C% K% k
果然,唐海用力一拉,裤子刺熘的脱掉了,阿娇没有说什么。他内裤拿近一闻,一股浓浓的腥味,估计是平日裡淫水太多了,上面摸起来好像还有几根毛。& |) `- C% B" t$ h& q
唐海知道现在该上了,还是早点干完妥当点。于是,掏出自己软软的鸡巴,将龟头顶在阿娇双腿间毛茸茸的地方,慢慢的磨着,绕着,转着,一边让阿娇出点水,一边让自己快点硬起来。# O, a( H* z: _
搞了不到一分钟,唐海认为已经差不多了,自己的鸡巴已像迫击炮一样随时准备出动了,而阿娇下面也出了水。于是伸手将阿娇的身子一扳,让她仰面睡,然后将她的双腿举起,自己调整好姿势,俯身贴着她的下身,捏着鸡巴慢慢的插进小穴。
& E8 K3 Z( ^5 N# r& t$ g! M 起初进去到一半的时候,唐海就没往前插了,因为他要感觉一下阿娇肉壁包裹着自己龟头的感觉,那是一种将手指插进生日蛋糕的感觉,暖暖的,实实的。
* W6 ^' i9 J/ i8 d* g( o 约莫停了有几秒钟,唐海一挺腰身,整个鸡巴就完全进去了,这时候鸡巴的感觉就和刚刚插一半的感觉不太一样,就像整个人跳入温泉一样,顿时就热起来了。
' A ~; ]2 h9 Z5 F7 T6 g 唐海微微的将腰开始耸动,起初还是小频率的抽插,随着阿娇下面水慢慢的多了起来,渐渐的就完全抽出来,又整个插进去,同时自己的双手还不閒着,使命的搓捏着那对奶子,就像平常自己搓麵团一样的搓,就像平常自己洗盘子一样的搓着。+ P E9 {2 j% Z7 V$ D5 k
阿娇也渐渐的有了声音:「啊…… 慢点……喔……恩……」4 z; t/ j9 O9 |
以前唐海是在隔壁听这声音,现在听着阿娇在自己胯下哼着,叫着,心中不免又是一热,勐的一个前挺,直插到阿娇的子宫壁上。
' Z9 l& m0 D, W3 S; R0 s0 t1 Z+ h 阿娇似乎这下被插痛了哼道:「死鬼,轻点……」. z1 I4 ~# [' p' ?
唐海边插边喘着粗气,用动作的勐烈来回应阿娇的呻吟,渐渐的,自己有了想射的感觉,赶紧拔了出来,将阿娇身子一翻,摁着她的屁股,又插了进去。
9 D: p+ I1 h [2 X2 p2 V! k 这次不一样了,自己的小腹与阿娇屁股的撞击声溷合着阿娇的呻吟声,一拨一拨的唱着。
. {- z1 \# b1 {: Z7 u 唐海来回抽插了几百下,感觉自己已经征服了一匹野马,终于,在自己的冲刺中,阿娇的浪叫声裡,狠狠的将滚烫的精液射在这个湿滑的洞穴裡。
% Z% s8 H! k) Q+ i; @ 唐海翻身躺了下来,呼呼的喘着气,旁边的阿娇拿着卫生纸正擦拭着身体,黑暗中,老闆娘阿娇依然没有认出这个刚干完他的男人居然是帮厨唐海。$ B2 R. v1 M% A* O
阿娇随手将纸一扔,将枕头上的内裤穿上后,困懒的说道:「去洗洗吧。」说完,翻身又睡去了。
, k& ^. }4 _4 D5 { 唐海马上起身走出门外,进了自己的房间,摊开手掌,竟是几根弯曲的阴毛,原来刚刚唐海在冲刺的时候,偷偷的抓了一把那堆黑色绒毛,这可是好东西呀,可以做纪念呀!7 J [$ @, }/ }8 Z3 `& x
将纪念品藏好后,唐海拍了拍自己的下身,那个舒服啊!总算没有亏待自己的小弟弟!0 z0 p: n8 u( H; g9 L4 n0 [2 _
看了看时钟,已经1多了点了,大邦吃完夜宵已经要回来了,唐海心喜自己的时间把握还算不错。
$ X: @+ W" G$ w/ h" n" n& ^7 c 果然,过了不多久,大邦就上楼进房间了。
" U7 c& J( [6 j6 X 听着大邦脱衣上床的声音,然后就没有声音了,也对,大邦今天这么辛苦,阿娇又刚刚被干了一炮,所以两人就这样安静睡着了。
/ C3 |# a0 O; t) n- b9 G 隔天清晨,唐海打着哈欠起来冲凉,摸了摸昨晚干了阿娇的鸡巴,似乎到现在还是那么坚硬。8 G {5 h% p8 t
冰凉的冷水冲到身上,一夜的臭汗与体液缓缓地流到地上。忽然一阵后怕,隐约觉得自己昨晚的偷香之举有点问题,大邦几乎每晚都要干阿娇,听他们的声音,应该是要蛮多种姿势,自己昨天的表现,应该不会被阿娇发现吧?想到这裡唐海光着身子蹲了下来,任由喷头上的水洒在自己的身上。1 g; [( K }+ Q1 m( o
心中警兆忽起,浴室门外逐渐传来脚步声。: T" t; m- S3 g
一个娇嗲的声音响起:「阿海呀,是你在裡面吗?」
" E7 [: v6 i' b8 S( ]' R 是老闆娘阿娇,唐海慌忙站了起来,回道:「是,是我!有什么事吗?」. t, ~2 `4 O6 ?9 M3 U) b
阿娇隔着木门说道:「大邦让你这今天整理一下你左边的小房间,等过几天装修完了,他姐要过来住那!」
" U% V! H, _ i0 ` 听着阿娇柔透的声音,唐海脑海中便想起昨晚阿娇那白白的奶子及那些哼哼的呻吟声,顿时鸡巴肃立起来,不禁色心又起,伸出右手上下套弄着龟头,同时问道:「我左边的小房间?那能住吗?那木板牆好像已经霉了,差不多都要扩散到我这房间!」
E' y4 n# u4 _9 ` D# P6 Z 阿娇轻笑一声道:「所以让你整理嘛,这几天装修不是有运一些木板来吗?呆会你自己找几块钉上吧!对了,你怎么会早上洗澡呀,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呀,还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,呵呵!」阿娇带着好字的重音,发出几声大有深意的笑声。4 ^+ _- n3 K6 b/ i8 U( J
此时唐海正背靠着浴室门,飞快地套弄着龟头,伴随着阿娇的娇笑声,动作越发显得急促生硬,感觉小腹渐渐有丝热气涌起,好像要射了,快感似乎蔓延到自己的嗓子,一时间竟无法回答阿娇,只用喉咙「嗯……嗯……」了几声表示听到。
; Q( C/ I: {- S3 V* L% k9 [' @ 阿娇听到唐海没有回答她的话,便问道:「你洗完了吗?怎么不说话了?」2 B' v6 C" q* h' V& \, ?5 y8 A6 ~
几声滴答的声音穿梭在冷水中,一束束的白色的精液射在地面的水中,静静地漂浮着,白色中带着一丝丝兽慾,渐渐地随着水流入下水道中。1 a; N" [! W. ~( b
可怜了我这些几亿精子。唐海叹了口气,无力地回道:「洗完我就去!」
9 W9 T4 x. c4 N+ }" q6 X; u 听着阿娇远去的声音,唐海从刚刚的对话中发现,阿娇已经发现昨晚是自己干了她,不然她刚才绝对不会笑得那么暧昧,也不会将那个好字说得如此明白。' h; P L2 p% q4 |6 j' u$ e
这时唐海已经从射精后的失落空虚中摆脱出来,想到阿娇竟然没有直接将事情翻出来,而是这样的暗示自己,不禁兴奋地捶了捶门,然后迅速地将衣服穿好整理房间去了。
- ]6 r% N7 H& [. @* p 晚上,大邦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体力及精神,带着几个装修人员爬上爬下,又是装顶又是粉刷。唐海暗暗地讚了一声:果然是当老闆的料,凡事身体力行,可惜阿娇今晚就由我来负责了。
" n' ~ z) L& h$ K2 \ 在听完大邦关于明天的任务指示后,唐海双腿生风地朝楼下走去,听大邦说今天可能要做到晚上三点多,并且夜宵都已经订好了。% }5 q8 h7 H: l9 c7 U+ E
看来今晚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!
) x% R. ?2 R: j. V' f( d) L 看了看时钟,差不多已经十二点了,唐海依旧穿着短裤光着膀子,静静地站在老闆娘阿娇的房门前,伸手轻轻一推,呀!居然锁了,又加了加力一推,还是没动。
7 n# w3 y/ B: U7 z 唐海顿时便像洩了气的公鸡,看来美好的夜晚不属于今晚啊!也许昨晚是最美好的! t& D$ u8 ^- @% t& X/ e/ D
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,仔细听了听阿娇的声音,好像没什么动静,看来已经睡了,也许阿娇正因为发现昨晚的被干后,才会锁门,不过还不错,至少没告诉大邦,要不非得被大邦拿着剔骨刀给卸成几块。
3 J4 N3 L0 Q) p9 m1 p! i. Z& D 想着想着,唐海迷迷煳煳地睡了,过了不多久,唐海便梦见自己挺着鸡巴把阿娇摁在厨房裡的蒸笼上狂操,自己一边插一边还撕着馒头吃着,渐渐地唐海便感觉自己的龟头有点痒了,好像有蚂蚁在上面爬着,又感觉像被热毛巾敷在整个阴茎上,感觉暖暖的。
# `* |/ r) y/ I. p7 g 唐海慢慢睁开眼,发现自己的鸡巴正被一个人影低头含着,因为是刚刚从熟睡中醒来,感觉全身没有力气,又是在黑暗中,只能轻轻地伸出手过去撩拔着那人的脸庞。
- x5 j- a( n r% a3 U 手还没挨到那人时,那黑影嘴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了,力度也更加的深了,上下深喉时,竟发出「咕唧……咕唧……」的声音。4 L8 m3 I9 |8 a) U- L
唐海身体撑到此时,脑子一热,睾丸处一冷,全身陡然处在一种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,然后剧烈抽搐了几下,便喷出了精液,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明亮,几道闪闪的液体挂在那黑影的脸上,黑影缓缓地转头朝唐海看来,趁着精液上微弱的光芒(汗,精液有这么亮吗?),唐海看到那人的五官赫然是老闆娘阿娇。
9 Z5 G# l) Y2 {: Y! g 阿娇将髮鬓拢了拢,幽幽叹道:「冤家啊!昨天操人操得那么狠!呵呵,要不是你那玩意比邦子的长,我还真没发现会是你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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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F; F/ v- P# O 唐海微微起了起身,嘶哑道:「那今晚怎么把门锁了呢?我还以为老闆娘不欢喜我呢?」, Q0 `4 c9 a M; X
阿娇随手拿起刚刚唐海被脱掉的三角裤,朝脸上抹了抹,擦拭乾淨后,然后将俏脸凑近唐海的耳旁,吐气如兰道:「冤家呀,人家怎会不欢喜你呢?大邦那小子别看他身子那么彪壮,其实中看不中用,怎及得上你这种后生小子呢?!来吧,刚刚人家已经帮你爽了,你也让人家也爽爽啊!」. B) F) I+ C1 b: W+ B
唐海这辈子从没在现实中听到有人如此直接的挑逗,顿时刚刚熄火的大炮又重新耸立起来,正想将阿娇双腿掰开狂插,又听到阿娇轻声道:「人家那还没湿呢,要插也要水出来啊!帮人家舔舔那吧!」说完,将身子弓了起来,像一隻标准的母狗,正噘起那毛茸茸的肉洞,等待着唐海的吸食。' B* |: I8 k9 n! |; X0 o2 P
唐海深吸了一口,便埋头下去,入鼻的是一股浓浓的骚味,但不属于尿的味道,吸入肺中,燃起的是自己有种想吃雪糕的感觉,舌头儘量伸出,然后用最大面积去覆盖着她的阴蒂与阴唇,唐海机械似的来回舔着,听着老闆娘的声音由哼哼声变为啊啊声,心中担心的是这声音是否会传到楼下去。
6 |& ~: s) j# \. O7 P- Y 幸好此时,楼下的电鑽及钉模板的声音响起,阿娇也趁这情形将自己身体的感觉参合于这声音中。
1 q' Q% ] M, f( R& h 一阵电鑽声,一轮鎚子声,一段淫叫声,唐海发现从未有过如此般天籁的声音,口中的唾液越发的多起来,同时间多起来的也有老闆娘肉洞裡的淫水。
2 V5 |0 p5 I6 M" T4 f 掺在一起来,唐海感觉嘴裡有点涩涩的,舌苔似乎有点麻的感觉,唐海似乎发现自己的唾液生起的速度远比不上这毛茸茸洞中的潮水,有的居然喷在自己的鼻尖上,有的却已经流到了鼻孔了,虽然是这样子,但唐海还是卖力地伺候着,为着日后的幸福操屄生活,他现在更像是一个满脸是泥的小孩子,只不过那泥已换成是粘粘的淫水了。' @* N$ V7 e% o+ W
老闆娘死去活来后又欲仙欲死去,在狂嘶轻吼中终于喷出了今晚最后一股清溪流泉,然后脱力般的倒在床上。
8 X# X8 s. f( x2 }; q6 G2 X' @7 m/ T 唐海摸了摸嘴,心道:「完了,我新毛毯和床单要洗了……」9 y# {$ {9 r" `& f7 \
侍候完老闆娘后,唐海发现自己的下巴好像有点抽筋了,于是伸手在阿娇奶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,看来阿娇今天的确是爽翻了,捏得这么重也只听她「嗯……」的一声!
6 @) M, m! _+ V: Z5 { e 唐海轻轻地在阿娇耳旁道:「该回你房间了!」
4 a! e ~/ P, I2 O S6 R 话音未落,阿娇伸手环住唐海的脖子将嘴堵了上去,唐海原本麻木的舌头被阿娇灵蛇湿润的舌头给缠绕着,又是水与水的交融,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口水与口水!
9 e P) J6 W5 }* q7 d 吻完后,阿娇还是拿起唐海的内裤,擦了擦小腹和下身,随手扔在唐海的小弟弟上,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开门回房。
2 N( Y& J! }( F' D$ d7 M6 A; j 走到门口时,阿娇回头媚笑道:「我们明天再正式开始吧!」说完后带起一阵香风进了自己的房间。% R" H5 |$ f! w4 W5 {3 _
唐海庆幸着看来自己的技巧还不错,居然把阿娇弄到了高潮,也多亏平时自己喜欢吃螃蟹,练得一嘴好功夫!: ^7 T: z7 ~7 d0 w0 H; G
楼下依然是声音四起,而自己心情却是一片平和,想到今后在这个大排挡又有的吃,又有的搞,真是幸福啊!2 \: d: S7 D8 Y9 _2 G( ]5 }. `
睡去的唐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!
; z" ?- j7 K: V' w, \5 @ 拖着沉重的身体,唐海从床上爬起来,身后的女人还躺在床上。! Y( M2 a2 p, f; X8 H
看着玉体横卧的阿娇,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,给阿娇的肉体染上一层光华,鸡头肉般的乳头,釉红色的乳晕,就这么波涛四散的倾斜在床单上,伸手捏去,感觉和刚出炉的馒头一样柔软硕大。
9 t' N/ L" _4 G" K 阿娇「嘤」了一声,微睁双目,抿嘴轻笑道:「冤家,还要吗?」
5 o7 c6 E4 b) }% h: v- f 若是平时,听到此话,唐海定是立马扛枪上阵,可惜经过一上午的奋战,中午又未曾进食,感叹自己真是无法满足阿娇的需要。- X3 Z, D# E+ p
唐海只有苦笑道:「先吃点东西吧,反正大邦今天要到下午5点才回来,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玩?」6 p/ E, g- R J! [. x$ J
阿娇听后慵懒着舒展了一下身子,那种妩媚样唐海一时间竟看呆了。* t5 V5 ~8 n$ ?# G
阿娇白了他一眼,然后推了推啐道:「傻小子,看什么看,起来穿衣服吃东西呀!」
2 e9 Y3 v2 {& H7 W7 M Y 两人相互为对方穿好衣服,当然少不了箇中的扣来捏去,顿时唐海的小房间就像春色盎然,阿娇的颦笑蹙骂响彻在这个无聊的下午中。
2 w8 ~ M, L& `3 S9 T: R7 l 吃好饭后,已是下午3点,离大邦回来的时间只有2个小时左右,这次大排挡装修完后,大邦照之前的约定,去县城的乡下将自己的姐姐接过来。+ d4 V* H- Z, a% g- }
趁着这个空挡,阿娇在送走大邦后,11点就摸入唐海的房间,让唐海把她飢渴的洞穴给插得翻来覆去。
# N& f# A5 ~0 _) \% e, b 经过这次,阿娇已经深深爱上唐海的小弟弟了,干她之前,阿娇就对唐海的鸡巴爱不释手,看她的表情就对比出大邦的短小。
) \) y1 g$ f) E- Z 唐海打了个饱嗝,心中数了数刚刚自己射了多次,被阿娇用嘴吹了一次,然后用老汉推车这招射了一次,而后被阿娇吹硬后,由她主动在上面运动着射了一次,接着自己实在硬不起来了,刚刚吃饭的时候,看着阿娇吃着黄瓜,禁不住摁着她又吹了一次。) m. s' o8 Q9 U% R+ a
这时,阿娇正拿着毛巾走来,喊道:「小海呀,在想什么呢?」边说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和奶子上的残留的精液。' \. a9 f5 c& ^6 e, y
唐海露出白白的牙齿笑道:「在想娇娇的肉洞啊?」
9 H3 A- s9 Y2 u" q9 u" p 阿娇没想到唐海也会如此直接的挑逗,脸上顿时一片绯色,娇哼道:「臭小子,呆会看老娘怎么夹死你!」说完后,就这么坐在唐海的大腿上。5 D; n2 [$ X( D7 Z* P' J
唐海顺势将阿娇搂入怀中,寻上红唇,重重的吻上去。
# r W7 W" ~5 w8 b1 s8 z' A 四片乾燥的嘴唇接触后,伴随着津液,顿时湿化柔和。3 W- {6 C( ~/ o) Q
阿娇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一样扭来扭去,而唐海的舌头就像老牛入水,厚重而实在,将小蛇逼在阿娇的嘴腔中,鼓攘攘的,阿娇不由的发出哼哼的声音,右手直接插入唐海的小腹下面,狠狠的抓住他的阴囊。+ \4 A4 N) _& ?
唐海感到痛楚,直接起身搂着阿娇磕磕绊绊的倒在厨房的菜柜下方,然后一把将她的T恤往上一掀,露出两个波涛汹涌的奶子,直接用嘴啜上去,还以颜色狠狠的勐力的吸咬着。5 d2 s8 w: K3 |9 A P8 C* y
阿娇轻喊几声痛后,唐海就站起身子,坏笑道:「来,该喂你吃油条了!」然后,将自己的短裤褪下,露出一根与油条无二的鸡巴。
# f0 e) _: @ V0 d/ V 阿娇双目放光着,白白的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,浪叫道:「来吧,喂人家吃油条吧?」- w! D" G9 O( [2 @2 I: ~
唐海将双腿跨了下去,直接蹲在阿娇的脖子间,对着她的嘴,将龟头轻轻送了进去。% `: E# @9 S" h' l- Y8 H7 M
阿娇用嘴唇包裹着阴茎,然后裡面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点弹,同一时间,她的脖子有节奏般的上下耸动。+ m" @# t; V' n* m3 |
唐海深深的吸了口气,看着鸡巴不停的被吞入吐去,那种快感伴着征服感痛快无比。想着自己上个月还蹲在这裡洗碗看着阿娇的肥屁股,此时却把她给自己口交,那种心情真是地狱到天堂。+ F) N- @* Z, f8 `
鸡巴硬到差不多了,唐海就把阿娇拖起来,让她双手倚着蒸笼,然后屁股噘起,自己从后面插入。不错,与之前自己梦境中的情形一样,只不过少了馒头而已。% w0 U" z- c. y o$ R
做完后,两人大汗淋漓的喘息着,唐海拍了拍阿娇的屁股,然后无声的穿上裤子,踉踉跄跄的朝楼上走去,留下阿娇瘫坐在瓷砖上收拾着残物。
0 |5 F! A; B ]: ~! D1 _% q 5点左右,唐海洗完澡躺在床上,听着大邦与阿娇谈笑着,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,应该是大邦的姐姐。
; M `* V$ F2 [5 Z 看来,自己又要多一个邻居了,以后恐怕和阿娇偷情就更加困难了。想到这裡,不禁有点鬱闷起来。
4 {+ z7 R2 U7 L6 A+ f4 Q 大邦粗声在门外响起:「阿海,还在睡啊,给我去楼下把行李搬上来!」9 _: H! I# ~. Y8 |$ X; G2 c' q
唐海利索的起身开门出去,门口正站着与自己云雨不久的阿娇,还有绿帽子大邦,旁边的是一位身材瘦弱的中年女子,看其五官及上次的一面,一定就是大邦的春姐了。% f9 L& J, l1 B3 `2 l" G$ |
大邦指着唐海笑道:「姐,这就是你上次见到的小海!来,小海,这是你老闆我的姐姐,你叫她春姐吧!」
& d/ d) L3 v% B3 P 春姐朝唐海笑了一笑,没有说什么话。
6 n: R$ n& c( \5 f. ?7 W! W 唐海也朝春姐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话,眼睛上下打量着她,春姐大概有四十多岁了,大大的眼睛旁隐约有着些鱼尾纹,翘翘的鼻子,微微发肥的双下巴,皮肤却与其他农村妇女黝黑苍老不一样,有着白皙乾淨的皮肤,穿一身朴素的衣服,脚下还穿着一双红色平底塑胶鞋,上面还有些泥。
4 G9 ]) L- S" n) d 没等唐海把她看清楚,大邦就催道:「还不去下面帮春姐把行李拿上来。」% p+ J+ j& C- x) R
唐海「嗯……」了一声,然后从狭窄楼道站着的三人中穿过去,经过阿娇的身旁时,藉着身体阻挡,唐海轻轻用肘部碰了碰阿娇的丰腰,然后屁颠颠的下楼了。
! U% M+ Y! U6 i2 f% C) X: } 提着行李,看来春姐东西并不是很多,只是简单的一个彩条塑料包,就是平时超市中买的那种,用来装被子及杂物的包。4 f3 M, \. \6 j ~( p
上楼后,大邦三人已经进了那个为春姐准备的小房间,在这之前,唐海就已经将这个房间打扫过了,还将那发霉的木牆给重新装订了一番,不知道上次自己钉得够不够严实,生怕自己以后打手枪的样子被这个新邻居看到。不过唐海又认为自己已经远离了双手互搏的日子,因为有了阿娇。
_1 K% ^7 D" \+ a* K 四个人中,阿娇下楼去张罗晚饭了,唐海与大邦在帮忙整着木床,旁边的春姐正将自己的衣物整理着。+ [. p2 _0 K+ o
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,阿娇就上来催促吃饭了,大邦因自己忙乎了一天,喊道:「你们先吃吧,我先冲个凉!」然后就进了对面的卫生间。# n5 \! @% k0 P
阿娇对着另外两人抿嘴一笑道:「那我们就先吃饭去吧!」3 d8 b( |1 y! c2 A/ x& R
春姐一边铺着床单一边回道:「你们先下去吧,我把这弄完再下去!」
9 n0 @# u; A4 d$ b Y 阿娇深深的看了唐海一眼,两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同下楼。
! u) [; V# n/ h" j. T 走到拐角处,唐海从后面一把捏住阿娇的双乳,然后扳过阿娇的头,猴急的吻了上去,阿娇挣扎了几下,还是顺从的回应着唐海的轻薄。. G1 I; u! P. e1 M
唇分,阿娇就恨恨道:「小心啊,他们人在楼上,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万一发现了,我们可完了!」8 C; H" [, J( l! w- `
唐海双手还在她豪乳上游走,同时笑道:「嘿嘿,以后我会注意了!」
# N$ n1 u% C. [6 x$ E+ w- ]* l3 H/ K 待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
% C5 B; v7 W% O; a 用餐的时候,大邦豪气万分的道:「现在我们这个大排挡越做越红火,客人也越来越多!主要靠的是我们的勤快与优质的服务!」
7 [( U- ^& V$ h9 Z1 h 说到这裡,唐海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阿娇,心中暗道:「估计别人是看到老闆娘这么漂亮吧!」
: ^; a% |5 n- {! N( ~8 x 大邦看了三人,继续道:「现在春姐也过来帮忙了,按我的计画,如果做到今年年底,我们可以再开一家新店了,所以从现在开始,我们要为以后的计画而努力,要具备更好的能力来应对未来的挑战!」& L# @9 s8 [$ J
说到这裡,春姐就说道:「小邦啊,放心好了,我对大家都有信心。虽然我今天才来,但看到小娇和小海这么勤快,你的计画一定可以达到的!」
, R& t; q3 \ | 大邦点了点头,转头看着阿娇,然后说道:「阿娇啊,老公我这几天忙上忙下的,嘿嘿,你怎么犒劳我啊!」
' C8 V7 `! ]. p/ B9 h0 ]! Q 阿娇一听这话,白了大邦一眼,道:「回房再收拾你……」
% @" W6 T( Y1 [4 }$ v }( i 听到这裡,唐海心中顿时感到有种莫名的醋意,看到与自己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的美娇娘,又将躺在大邦粗壮的身体下面娇吟轻喘,唐海就想要把大邦塞到蒸笼裡去!
4 F/ n+ J# I& O4 J: w 就这样四个人有的没的开始聊天了,唐海也知道了春姐和大邦小时候其实很苦,春姐在十八岁的时候,大邦才只有五岁,在嫁人不到一年后,他们父母就因误食了山裡蘑菰而去世了,随后大邦就跟着春姐过。
. s+ X* Q' H4 D' s) T( j( @3 G 可惜春姐在30岁的时候,他丈夫就得病死了,两人连孩子都没有。$ B7 {! I' t2 M$ W
但不知道为什么春姐也没改嫁,一直带着大邦到了20岁,就让大邦出来打工了。
5 y8 E+ D7 A$ [1 R: f1 b 还好大邦在十几年的时间裡溷得不错,有了自己的事业。8 \/ D5 l6 _/ k6 P
这一点在春姐的脸显得非常自豪,而大邦也对春姐十分温和,也没有平时的那种粗俗与猥琐。6 _. g6 [: g. I: w: K/ g! F; n2 d3 S
这在唐海看来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!0 p+ R5 S" P3 L) c1 r& c7 S
吃完饭后,大邦告诉大家明天不准备开业,等桌椅及厨房物料到齐了,后天开店营业。/ p3 l% m/ r# m# |$ v
等唐海把碗筷洗完后,其他三人早已经回到房间了。% u( S5 I" w7 T7 z$ s& D; {
坐在床上,闻着床单上的香味,听着隔壁阿娇熟悉而喷火的声音,唐海感觉自己快炸了,大邦依旧保持不了多久,接着还是用手指帮阿娇达到了高潮!
. l0 B5 l: {( B6 [3 r$ G 唐海一边庆幸着大邦的不行,一边为自己的耐力而开心。
$ Z5 [5 q# E. G! N0 V9 Y, E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,唐海也渐渐的要睡去了!
, Z' V2 A- B* F( z; O' k0 k 就在此时,唐海忽然听到隔壁春姐的房间传来阵阵有节奏的撞击声。
) c. k, m( } r& X3 t$ q/ P 伴随着声音的是一丝丝喘息声。
; K: v4 u' K. y! P/ ^$ w/ s 唐海轻轻的下了床,将耳朵俯在木板上,黑暗中,那种声音越发显得撩人慾火,看来春姐做了这么多年的寡妇,也有自己的解决之道。
4 c0 X( _% E0 i9 K3 Y6 r. i 唐海似乎想从牆壁上找一个当初钉木板时留下的空隙,可惜被自己严谨的工作被打败了。
: F/ c( a1 n( ^, `, _, M* H3 {8 M 实在是太严密了,真想看看正经的春姐自慰时的淫荡样。$ s( v# @, p6 P5 f/ j
虽然春姐的声音不停传来,可惜唐海因为今日烽火连城,已无力再配合此时的美好时光。! h& I' y8 m7 @) S
只能握自己的老二,憾憾睡去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