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婆珊珊,是在巴黎的旅途中相识的。' E- R; H/ r' _+ _/ z7 E! [
珊珊是个金发洋妞,热情如火,身材好不用说,而且美艷动人,跟我一接触就擦出火花。0 L f& V/ a5 K3 Z1 M
我请她喝一杯啤酒,她就将缠脚布般长的性史叙述一遍,即在暗示我,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,你有空就上我吧!我打肿脸皮吹牛一番,编些故事来夸大自己如何性技了得,想不到真是易如反掌就把她带回了酒店。
4 i& L3 M t) @# g& E5 N 起初我打算只跟她搞搞一夜情,谁知事后她竟赖在我身边不愿意走,最后还跟我返回香港,说要嫁给我做老婆,有这么康的事?娶个洋婆子不简单,生性风流如我也大感吃不消。% O0 G0 k* g2 v' t0 @8 U
她问我想装作不知道,任由她出去偷汉苟合,还是想两人都有便宜可占?我问她到底想干嘛?她说,不如加入「换妻会」这样每星期大家都有一两晚可试试新鲜口味。
- S4 e# e2 ^3 n 原来真的有个「换妻会」入会并不容易,要经熟人介绍,会费也很贵,但收取的会费全部都用来为会员搞气氛、搞节目,算来也蛮值得。: d8 b/ `$ {, ^
其实我都很难过自己这一关,玩人家的老婆,没问题!但是将自己老婆奉送给别人玩,等於眼睁睁在自己头顶罩上一顶绿帽……不过,玩过几趟,享受过几件不错的货色后,燕瘦环肥,又觉得不错,慢慢才接受了这个成人游戏。7 d9 `; @ K5 W$ G0 f
换妻会的活动多姿多採,有时借会员的私人别墅、游艇来举行。/ R# }: {, v" e+ C' B1 F. d$ e
据闻有时人数众多,竟会出动到邮船,一班人在海上大搞狂欢派对。( A5 _/ z4 c* I% @$ c0 P
这次,就是我第一次上「双子星号」玩,我们换妻会包了这艘船的整层客舱,心情兴奋到不得了。
* {& z" x$ g. t% J 谁知一登船,竟然见到老爸和老妈也来了,我大吃一惊,不会吧,这么巧?哈,真的就是这么巧。1 G2 w6 o: z! Y" t
我把老爸拉到一边,问他上船来干嘛?他说:「儿呀,两父子我也不怕把家事说给你听了,你爹要救亡」我问:「救什么亡?」
2 K6 q R1 ] s 老爸说婚姻已亮起红灯,老妈老埋怨他雄风不振,要跟他离婚。
! f. [& f b- a2 c+ T+ N) A 他们看过性生活治疗师,导师介绍他们不如试一下这个玩意。2 N* ?+ @0 v5 j7 Q- f: B
这就是说,莫非他们两老上船是参加换妻?老爸说:「难道来睹钱么?要睹就不会携带你妈来啦!」$ Y( ^; x! H( c1 l
这样也行?我望过去老妈那边,她真骚浪得可以,完全当老爸透明,一见到男人就搔首弄姿、勾三搭四,唉,我都没眼看了。 d3 _1 p$ h5 @( R6 c& N
我不相信妈妈是个这么淫荡的女人,马上跟珊珊诉说,谁知这个臭婆娘一听就勐说「益神能」(excellent)意即好极了!最好交换伴侣时换着公公试一晚,看看他能否枯木逢春,她还说有办法令老爸那支废枪起死回生雲雲。. W' n: f, D3 Z" x, M0 l! T
要跟老爸上床,这岂不是乱伦?嘿,我真给她打败了。
) W( _' e) y$ i2 }5 `+ h( M4 u 吃饭时,我不想跟爸妈他们同坐一桌,谁知会长对我说:「你是华人,不如和这对新会员坐到一块吧,你们同说国语,可以介绍一下我们的会务」当然,会长不知道我们几人是什么关係。
0 A! m' z3 R7 N' o( m! ^( L U 老妈的英语蹩脚得很,跟珊珊对谈完全牛头不对马嘴,讲多两句更离题万丈;珊珊学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广东话,听她说话简直让你死破肚皮。
8 G. j. z- {9 ]! G1 B6 E 我终於忍不住问老妈,知不知道上船来做什么?希望她考虑清楚,最后一分钟退出,我就放下心头大石了,谁知她说:「你们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?!」: ~: k) @% W& B/ Q) o W6 [% r
珊珊插嘴道:「婆婆当然知道啦,来打炮嘛!」6 F7 y6 k+ u5 V& I
老妈说:「是喔!是喔!」" `0 Z6 T: u5 }
老爸说不知道我们夫妻俩是会员,不然就不用托上托找人介绍入会了。
$ }! u! D- Y: E9 g# ?4 C" K* {3 j 他问我成为会员多久?我说,一回来香港就已入会。
# A4 k8 v6 ` `3 F 他问我是不是嫌老婆比我老,出来找些较嫩的?我说:「刚刚相反,老婆想不时换下口味,我陪她来疯而已」吃完饭,会长宣布今晚的主题是玩乱点鸳鸯,抽签选对手。
" c/ Z$ n6 r% X9 M9 C 女人先行回房剥光衣服等候,男人将门匙交出来放在小箱子里,轮流抽签,抽到哪个房间,里面那女人就是你的了。
9 }+ q( q4 y4 @8 o6 M& ?0 L 都别说不紧张,玩这么多次换妻,这趟最担心,因为老爸跟老妈都在,一个不小心,我们两父子谁抽中对方的老婆都麻烦。9 S: p _- S" H7 ]! ?% {* K! X4 M/ u
我不是嫌妈妈老,我曾与不少上了年纪的女人交过手,能出来玩的,床上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跟她们做爱就挺销魂,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凑巧给我抽到跟自己母亲睡觉,你说是不是很荒谬?怎肏得下手呀?会长宣告游戏规则,诸君要顺从大会安排,抽签各安天命,抽到哪个就是哪个,不能跟别人换,除非抽到自己的老婆。1 M& |9 T1 {$ H, o. `8 j
会长还自以为风趣地说,记住禁止与别人交换门匙,就算抽到自己的娘亲都要认命。" @- e/ H' B$ U$ N0 {( ^
全场大笑,只有我笑不出。
. X* M' w$ C/ S# V 望望老爸,人笑他也笑,不知他明不明白会长在讲什么?他有没有想过,若儿子抽中了他老婆,怎么办?我战战兢兢,拿着条门匙去比对房间号码,嘴里不断念佛,叫菩萨保佑,千万别让我弄出乱伦事件来,要是一打开房门见到里面的女人是自己妈妈,那就尴尬死了,因为这个世界上无巧不成书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
$ t0 a z D; L$ C6 }7 c 你猜我手颤颤地打开了房门,见到有个女人光脱脱地坐在床上,我脑子里在想着什么?千万别好的不灵丑的灵,到时我就吃不了要兜着走了。
% w7 J5 _2 }0 |% G3 j 不过,最惨就是……那个裸女的脸别过了一边,房里灯光全熄,看不清她的卢山真面目,只是看到她屁股很丰满,隐约见到她胸口山峦高耸。
J- I0 q' t3 j 第一趟玩换妻都没这次这么心里发毛。9 V, l5 e9 u9 D" c1 F1 }
怎么做好呢?先问句小姐贵姓?验明正身才上床?对不起,换妻没有这样的规矩。
8 \" N$ r1 V" J- k) H2 Q 玩交换最引人入胜就是神祕感,不能够明知道房里面有个赤裸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等你,你打开门后却站在门口犹豫着好不好进去,这样做是非常不礼貌的。
- l: V$ @3 i+ K 我对自己说,没这么巧吧?这么多女人,不会偏偏就换着自己老妈,中彩票就没我份。
& F6 G4 n1 o$ s 我满头大汗,下面的老二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,硬梆梆的像枝大杉这么粗。( s: e' \& C3 n. l) w
不能走,临阵退缩很没颜面,以后一定会被人拿来作为笑柄,而且放人鸽子触犯会规,会被逐出会的,到时老婆定会跟我离婚。5 ^6 S4 I; u- `6 {. Y1 ?
唯有硬住头皮迈进房,闩好门,走近我今晚这个性伴侣的身边,跟她打个招唿……我把声音压低,好像慌怕给人认出那般,很小声地喊了她两声「哈?」床上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垂低着头,一声不吭,不知她搞什么东东?她实在是不是因为害羞?抑或她真是我老妈子,给我吓着了?万一真是她,又应该怎么做?我的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,她不出声我更束手无措。
6 j! j/ W+ n' R3 U$ Q9 J5 d, O6 T7 o: j$ N& D 不过,我见过有些女人扮酷,嘴巴撬都撬不开,做完爱后仍沉默不语;又有一些却是唠叨不断的长舌妇,这更糟,又不是一辈子对着她,不用谈心事吧?却硬是要你向她交心。' F5 R# l, O' ]6 V. L) W
唉!说话多的我又怕,活似哑吧的又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?两相比较,还是宁愿她不出声好了。
9 T O% C# x9 Z. C" t, S9 T8 s ?3 z+ M 好吧,我拍拍胸口走近她,尝试先瞧清楚她的样貌。2 l; u& Q- R7 L5 _1 D5 S- Y, B
不过,房里黑漆漆的,人儿像雾又像花,样子当然是看不清啦,只是看到个像雪一样白的背嵴,至於是否滑熘熘?摸过后才告诉你。0 z$ ?. ]7 o& `+ d" k" y, H
望真一些,这个女人的身材也算蛮正点,胜在见到背嵴有曲线,即代表身材不差。
$ ]; P- w/ i1 y# E: h 骤眼看过去,虽算不上葫芦身材,但是那个屁股却够大够圆,这时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连她深深的股沟也能看见了,还见到一小撮阴毛在腿缝中露了出来。
' U0 E6 M! [. `' G! j 她有意无意之间拨了下头发,将头左右甩一甩,然后扭转半个身子侧向我这边,让我见到她胸前两个奶子在上下跳动,看来斤两不小,不过弹性够不够就要握过才知道了。# |4 Z9 ^6 X( V! n4 @% C# m$ t
总之她特意秀一秀实力,让你看到她胸有城府,是高楼大厦,不是平房区,更不是飞机场。6 K; R' o4 K j8 q0 \3 O& t) n A
还有,她头发并没有挽成髻子,而是松散地披落在肩头上,显得既娇慵又消魂。3 z& K3 H9 z$ n
於是乎,我个心就稍定下来,因为我妈妈她老人家,没五十都有四十几岁,身材哪会有她这么好,乳房哪有她这么坚挺?真不好意思,进了人家房间这么久,只顾着看人家的肉体,自己连衣服都忘记了脱。 u* V8 t1 B1 d, v5 b
我急匆匆地剥光身上衣物,只剩内裤没有除,脱裤不用这么猴急,若发觉有什么不对路可以马上闪人,踏煞车都来得及嘛,这叫做「见一步行一步」哗,与她挨得越贴,我的心就跳得越快,爬上床,坐在她身侧,简直当她是个炸弹,不敢摸又不敢抱,老鼠拉龟无处下手。
1 H; w3 K% u8 _( V% g, r 谁知,她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忽然把头挨过来埋在我胸口上,她柔软的秀发和热辣辣的脸庞贴紧我胸膛,两具肉体紧紧靠在一起,刺激得我血脉贲张。6 j$ r; {6 {( P; j% b# U
她一主动打开这个闷局,现场的色欲气氛就马上昇级。+ P2 l3 h8 b# s. @4 H% `$ L' ^
事到如今,我已抛开所有顾忌了,一於闭上眼睛,不管她是谁,上就上吧,反正不干白不干!我乘机揽住她的腰一亲香泽,这亲密接触,只觉温香软玉抱满怀,她的小蛮腰十分縴细,而且不觉她有中年妇人的肥肚腩。( s6 ~& ^& G. N- h3 T5 _
我二话不说,另一只擒拿手就随即握住她的乳房,左搓右揉。
2 h. u" v& }( A) ?8 c* ^0 d4 U" _4 i 哗,一级棒!原来手感不错,弹性十足,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珊珊还要滑腻,真是个性感尤物。
9 A$ V/ g1 z+ A/ T 肏他娘,她彷佛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一般,急色得比我还要厉害,不管三七廿一,不管我跟她素未谋面,三爬两拨就搂着我脖子,抬高头、仰起脸要我跟她接吻,我嘴唇刚一盖上去,她就吸住我的舌头啜个不停,连口水都吸过去她口中。
/ _7 H- \: r3 L 这种法式湿吻,我早已轻车熟路,一於奉陪,虽然不知她的底细,这时却已骑虎难下,就算被传染到禽流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总之大家都吻得忘乎所以。 q( w0 e& N+ B9 ^
热吻了不一会,她就把玉手伸入我内裤里面,逗弄起我的小弟弟来,那本已勃起的肉柱被她套弄了几下,膨胀得更加粗硬,像支警棍一般在裤内跳动不已,她还意犹未尽,索性把鸡巴掏出外面尽情把玩。
7 ^. }) F( `! q% i* [# n 当然我也不会认输,鸡巴被人握在手中任意把弄,自己若不在她身上攻占几处部位,哪像个堂堂男子汉?一於你做初一我做十五,我也伸手在她的身上起劲吃豆腐,扫完背嵴,摸大腿,还从她后面的腿缝中抠嫩屄,是奶子就搓,是肉洞就挖,连屁眼都用手指捅几下。. h) a0 Q3 e9 L& q- h/ p
我听她咭咭淫笑,一副引君入瓮的骚浪样,我就明白了,她刚才不出声是在扮纯情,其实骨子里却是个淫娃荡妇。9 c$ ?/ u0 H( T; ]+ o* n
我跟她一边舌吻,一边互相爱抚,不到一会她就仰面躺倒在床上,整个人大字形摊开,双腿张得开开的把嫩屄对着我。3 E/ t: f+ ~" |0 O
这代表什么意思?可以打炮了!我力追穷寇,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,让她动弹不得,趴在上面将她两粒木瓜蒂般的乳头含进嘴里,像小孩子吃糖果一样又吮又吸,哇赛!真是极品,她的乳头比玻璃弹子还要坚硬。
1 @+ o( Z" x" B# f2 q; E 我一口乳房,一口乳头,吸个不亦乐乎,还顺便摸摸她大腿,挖挖她屄洞,不用舌头去舔,芳草凄凄之处已经湿漉漉、滑潺潺,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淫水,真是个骚蹄子!她被我亵玩了一会后,脸红身热,辗转反侧,「咿咿呀呀」地叫个不停,叫到我魂飞魄荡。9 ]! `8 m8 A* J x9 Z; ?
我忍不住了,脱掉内裤、校好炮位正準备上马直捣龙潭的时候,她忽然又跟我耍花枪,推开我,好像摔跤般把我压在她身体下面,到她叉开双腿把嫩屄送到我嘴边时,我才醒悟,难道想玩69式?这个我当然乐意奉陪啦!她翘起屁股,趴在我身上,用嘴将我的鸡巴叼住,好像粤语流行曲里所唱的「担番口大雪茄咋」一会在龟头上啜啜,一会又在鸡巴上吮吮。
5 L! e5 H" Z# e/ Y: o! x5 x 不用说,我根鸡巴遭她这般料理,不变成丈八长矛才怪!还有,当时她好像小狗啃骨头般含着我的鸡巴勐吮勐舔,兴奋到把屁股扭来扭去,搞到我都几乎把持不住,因为她把大腿又张又合,不仅那个新鲜美味的鲍鱼给我看得一清二楚,还有汁液从那里滴落下来。
% [4 }6 ]/ `8 O' x9 ~" v0 t 我伸长三寸不烂之舌,想去舔舐一下,谁知她屁股不断上下耸动,那鲍鱼有时降低、有时昇高,我连舌头都伸累了,却怎么样也舐不到。* T1 E- I7 V% \1 Q% U
不料她明白我心意后,竟自动送货上门,移墈就船地肥臀降至我鼻尖之上,於是我伸长脖子就……哈哈,舔到了,尝尝那些「蚝油」果然汁鲜味浓,一口就将她整只鲍鱼连同阴毛吞下肚。
; W+ O# {6 X. { 想想而已,当然是不能吃进肚子里啦!我把舌头尽量伸长,肆意地在鲍鱼的两片唇瓣中撩来撩去,而她大腿缝间的阵阵腥骚气味就不断传入我鼻孔中。. h# t! K9 u6 I* m1 P& J
鲍鱼汁吃进嘴里其实味道也蛮腥的,为何俗语会说「你妈个臭屄」呢?这就叫做吃得人家的鲍鱼就要抵得渴,谁叫你要「肏你妈的屄」呢,就别嫌那里腥臭难闻了。1 I$ n6 R- I7 `
被她这般搞法,很快就搞出火来了。
8 D z/ o' a0 Z# U 鲍鱼虽然好吃,但是总比不上把鸡巴插进去捣弄一番来得爽。3 v- J3 V3 e+ v) J' i9 Y6 k
白痴也懂得这时该怎么做了,我含着她的鲍鱼用力一啜,将里面的汁液全部吸清光,她整个人当场浑身发软,瘫倒在我肚皮上。( o7 D9 H- U: p4 n4 h1 m
这下正合我心意,即使特意摆姿势也摆不出这么适当的位置!我急不及待地抽身而起,从她身后扶着縴腰,将她屁股抬高一点,校正我的炮位,然后将龟头对準小屄口一捅而进,全根尽没,一杆入洞。8 W$ v& @1 @' i( g- X5 y$ ]9 R
跟她玩狗交式一点难度都没有,比和珊珊做还要合拍。' P- `; x8 }% f1 s
我握住她两个奶子,一味勐搓勐揉,下体紧顶着她屁股,使劲出入抽插,插到她浑身发颤,屁股左扭右摆,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迎送,看她的浪样,肯定花心都让我给撞麻了。" F" [' R1 Y8 `; I2 b0 m
她的屁股好像吸盘一样紧紧贴着我的小腹,免得我的鸡巴在狂肏中一不小心滑了出外,这样的干法要多爽就有多爽!咦咦,她张口开始叫了:「救命……」
: h+ W [1 v b, u 她的叫床声好骚,好浪。: p$ s, S2 T+ g
我俩搂作一团,只有下体不停互相碰撞,她的屁股摇来摇去,淫水长流、香汗纷飞,我们四条大腿如漆似胶的黏到一起,扯也扯不开。
. A% ]" D! x! U Q+ o 已记不清跟她这样肏来肏去肏了多久,我只记得,在我脚软之前(跪在床上以狗交式干这么久,确实蛮费气力的)轰了沖天一炮,这一炮的劲度简直让我引以自豪,可以说是我有史以来的代表作,光是听那女人叫到几乎沙哑的声音,相信不用我再多作形容,你们都能想象出来。% }3 r9 o) p5 X" `# p# i
以为喂饱了这个女人,她全身发软,躺在我旁边,痴缠万分地紧紧搂着我,四条大腿湿淋淋的沾满了秽液,好像用浆煳把我俩黏在一起。
* `1 h% B: V- g8 T 换妻换着这个尤物的确值回票价,最让我窝心的就是她起初像个害羞的怨妇,在我鸡巴的狂干下,最后竟变成个无比淫荡的浪娃。2 @' z ^# p( v7 y2 A% s- ?
她意犹未尽,痴痴迷迷地将小嘴凑过来,要我跟她再热吻一番,我趁机拨开遮住她脸庞的秀发,瞅一瞅她究竟模样如何。: Y" V. W1 @. M. I
这女人打炮时就热情如火,但不知样子长得美不美?不用有闭月羞花之貌,总之不是恐龙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% a5 g3 C' Z& u2 F, d7 s 这时天已拂晓,拨开雲鬓后,眼前一亮,当望清楚跟我一夜缠绵的俏娇娃是谁时,我一双眼珠当场凸了出来……简直是粤语残片里制造的家庭伦理大悲剧场面,这一铺果然被我押中,买大开大,她确确实实是我亲生老妈!我哪里还敢跟她接吻?巴不得立刻就在她面前消失呢!我匆匆忙忙把内裤拿过来穿上遮丑,口吃吃地问道:「妈!怎么是你?」
2 O7 }( |# a3 |5 @! H 其实这么问根本多余,她身上什么地方都已让我看光看透了,现在还全身赤裸、无遮无掩地躺在床上,答案就在我眼前。
( m8 {! m% U& t% H' m 老妈两个奶子微微颠颤,脸红耳赤,双手捂住自己的酥胸,垂着头不敢正视我,又羞又悔地说:「夭寿?!儿子呀,为何你千挑万拣,偏偏选了和你妈妈上床?会遭天谴的啊!」
. k P, B4 ]0 Y 她话未说完,眼泪就像决堤般的流了出来,搞到我手足无措,不知该说什么话去开解她。
! M. Z$ ~% j3 i% m) B6 K3 @9 b' j2 m5 d' \6 m 我们两母子干出这场天大的胡涂事,别说想法子善后,连躲都没地方躲,底下的小弟弟还不懂避忌,这时又再高高昂起,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。8 F5 ]( y' o- t$ D0 Q0 B
老妈仍然身无寸缕,所有部位都暴露在我眼前,遮得住乳房又被我看见嫩屄,一味对着我痛哭流涕,搞到我心烦意乱。5 i. K; j& Y& R3 U+ p4 z
千不该万不该,都怪我老婆不该带我来玩换妻,累我终於玩出个祸来。/ @- H- F0 U4 |1 d) \' f
事到如今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出尽法宝都要想个方法去安抚老妈啦!她是女人,想一夕风流却便宜了自己儿子,至少「对不起」都要说声啦,於是我凑过去老妈耳边,想婉转地劝她:「不如先穿回衣服再说吧」要我说出这一句确实很难为情,话到喉咙就卡住了,一直都说不出口。+ t1 x8 R! M/ z3 r! {0 d
老妈就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地把头埋在我胸口,越哭越悲凄。
, c6 e( o& C/ q 我去搂抱她不是,不抱又不是,终於还是要表现出一番绅士风度,不能退缩,把肩头移过去让她挨靠住。「儿子呀,我都全没主意了,你说该怎么办才好?」- q, t" c$ ~! d
我整个胸膛都是老妈的眼泪,裤裆里的老二却又表错情,再次硬勃而起,将内裤前面顶起了一大包,我左右为难,既尴尬又惭愧。/ v% e. B3 c. v" V J+ |
被老妈一身软肉贴住,两个奶子紧紧压着我胸口,我哪里还想得出主意?有都全飞走啦!唯有扫抚着老妈滑熘熘的后背,用好言去安慰她。「妈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我真的不知道是你,要是知道,我就不会跟你上床了。是我累你的,我不是人,禽兽不如,你打我、骂我啦!」 Z4 |* |/ V3 \4 T: Y0 e- V
我一边说,一边搥自己的胸口,搥到「梆梆」有声。* G+ I! `7 I' A6 B
老妈见我自己搥自己,搥得这么用力,很容易搥到内伤,当然心疼啦,捉住我只手,不让我打自己,对我说:「儿呀,其实也不能全怪你,归根究底都是你那不长进的老爸闯出来的祸,他整天只顾着在外面拈花惹草,扔下我独守空闱,搞到又老又亏才肯回家,方会酿出这桩丑事来。唉!天意,天意」
h* b5 T, `& [" e/ C$ C 「妈,真的是天意,这么多女人我都抽不中,偏偏就抽中了你。不过昨晚你真的认不出是我吗?」& L) }' e6 g' T" m
「昨晚房里关了灯,你又在人家后面拼命插,把妈插到昏头转向,哪有机会看清楚容貌啊!加上你故弄玄虚,说话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。你呢?没理由你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认得」我声明说出来她不準发怒才敢说,她说好,不过别讨她便宜就行,於是我就将我对她身材的看法一股脑全抖了出来。
' h& }0 j( U1 Q2 ^+ Q7 ^ 她听完后就说:「原来你也是这么想。我都知道自己的形象对男人缺少吸引力,整个欧巴桑的样子,不然就不会花十几万去做縴体了,还拉过面皮吶,你不觉得么?」
, I5 ~3 h) g" N3 ]" C 老妈抬起头,把头发拨开,侧过脸让我看她耳朵后面那条疤痕。) B$ o1 N* H* }# `
怪不得,今早她脸上的化妆经昨晚一役给全弄掉了,样子依然这么明艷照人,原来是去过整容。" U9 \5 m# X: s& u! u& K$ O$ k
她说是赴日本做的,前前后后已花了几十万。2 j2 f- }4 V& b1 x( z+ s
人家说,「男人花钱在女人身上,女人花钱在自己身上」就是这个意思。「但是你这对……」9 D' W9 V/ L6 J+ W
我不敢指住老妈的奶子说话,不过,她已经不再哭了,望着我,看见我瞪大双眼,满腹疑问地望向她胸口,马上很不服气地说:「你是喝妈妈的乳汁长大的,难道不知这是真的么?我绝对没有弄虚作假。昨晚你不是握着妈的奶子使劲搓捏过吗?你摸过了,有没有摸到哪里不对路?我不信你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。假东西摸上手是可察觉有异的,有块化学物质植进去里面,摸下去手感都不同啦!还有,如果是装胸作势,腋窝下会有条刀疤痕,你看我这里有没有?」9 ^ e6 n Y) X% W& l$ W
我还不太相信,老妈见我露出狐疑的样子,抓住我只手放在她胸口上,要我验明正身。
- e* @ n7 b* _3 }. M2 Z5 g; y7 T9 Z 我其实直视她的胸部已经不够胆了,何况还要去摸。
% q3 f# Y ^8 q5 R 老妈以为我不方便摸她,马上整个人摊开躺倒在床上,她仍未穿上衣服,一副豪放女的姿态,不介意光天化日给儿子看全相。
2 `9 A5 v4 o! o! x 老妈怎么了?她莫非发骚发到变花痴?我真是没胆量瞪大双眼去看我这个全身赤裸的母亲,但是她自己都不避忌,那我看看也无妨,最多看过后会长眼疮而已!只见老妈,肤色白皙到眩眼,皱纹仅有绝无。
1 B/ L& a+ w/ H, g5 I' M 从正面望过去,她身上每个部位都相当匀称,看头十足。
: F# H" ?# s" O, f0 h2 ~ 虽然躺下,但一对奶子仍摆得四平八正,绝没有八字胸,看上去依然很坚挺,不像有些女人,一躺到床上,乳房就变成扁平的煎蛋;腰肢仍旧保持得很縴细,肚皮没打折,肚脐孔干干凈凈。
* r% E- Q3 @) q( ^! r& J& ^ 至於下体的阴毛,不算浓密,不过很有条理,肯定有精心修剪过;两条大腿没并拢,特意张开让我看尽一切春光,那个鲍鱼外观甚佳,显得既新鲜又饱满,不禁让我回想起它的骚味,以及穿透它的感觉,可惜往事只能回味,不能旧地重游。
0 n; ~1 J( c H* ? 肉缝之中还有液体在缓缓渗出,一路流往股沟,这些是我们昨晚一夜风流的成绩,看见就不由打个寒噤,觉得很对不起老妈。
4 \1 O- T8 e: X1 Z7 G! |" B; e$ j 老妈举起两条玉臂,放在后脑勺,这个姿势除了把一对乳房挤起之外,还有大开门户的意思,暗示我可以去把弄一下她两个奶子。7 E) Z8 p: S' u9 i1 H+ ?
不是吧?我怎能不分尊卑老幼,去摸老妈那里呢!我的心又再卜卜跳,老二同时剑拔弩张,涨得比昨晚还要粗硬,连内裤前面都被分泌出的液体染湿了一大滩。. U1 x' W& m ]+ R% W) @
对自己的娘亲竟会生出这种反应,使我浑身不自然。
0 {- i$ w0 W& \6 P3 R) J8 y 想起昨晚玩弄老妈的奶子时,以为她是第二个人,能吃别浪费,还玩得非常过瘾。/ ]3 p& K3 j& j @, n
可现在就不同了,尴尴尬尬,不摸好像不给她面子,但是两只手却不听使唤,不断发抖,总下不了手。
2 v" P- m% O" V; T# n u 老妈问我:「怎么还不来?」
! ^7 x8 ^% f9 x \. T+ t5 M7 b 我对她说:「你这样眼睁睁地看着,我哪敢乱动啊?」& J$ d6 n0 e# a3 {7 w3 B
她听我这么说,立即闭起双眼,我果然胆子又壮了些,这才敢抓下去。
: j0 f J2 O1 r 首先捏住她两粒奶头,硬卜卜的,给我一种很实在、很有爆炸力的感觉。
, `. q, n& c K* i" g. p 然后又去摸她两个奶子,我左捏捏、右搓搓,两团肉滑熘熘的充满弹性。' Z D" f: N- y0 u& u
我再用力握紧一些,两个奶子在我手里一弹一弹的,任我搓圆按扁,一点都不觉得有包东西在里面。
- c: o) _5 K- E6 M1 k 老妈任我摸来摸去,摸了一会,就等不及地问:「怎样,相信了吧?」
9 u5 S; ?" F( p: T1 c 「不信都不行,确实是原装正货。那你的屁股呢?对不起,我有点放肆,不过顺便问句,也是原装的么?」1 @9 q% c+ x& [( X( n
「我呸!除了人妖之外,哪有女人要装假屁股的?老实告诉你吧,内情是我嫌自己的屁股太肥了,跟健身教练做了半年健体肏才把小肚和屁股上的多余脂肪消除掉。嗯,你说好不好看?」
( W* }1 T. n# B9 T$ P9 z# J 老妈说时迟那时快,立即反转身子屁股朝天秀给我看。
0 i: M+ I. `1 x8 A; S- _) | 她的屁股跟背嵴的肤色一样白皙,两团臀肉丰满浑圆。2 h! S f3 W8 h7 e5 V: [
看女人屁股,够大才性感。
+ V; T" K) W. o% d9 _0 t3 l 老妈教导我说,娶老婆要找个大屁股的,一定好生养,老妈她自己就是样版了,走在街上经常都会引来不少看肉家的欣赏目光。* c9 t/ Y8 ^6 M! d
我看着看着忍不住手,在老妈的屁股上拍了两下,啪啪有声,肌肉一点都没松弛,仍然弹力充沛,花那么多时间去健体,能取得这般成续,夫復何求?我无话可说了,收货!反正老妈现在肉体横陈,我不免会看多两眼,现在不看,恐怕以后就再无机会了。
* A2 A7 B7 j9 y6 w/ a; n 这样占老妈的便宜,我都算孝顺得离谱了!老妈的皮肤滑不留手,而奶子就大小适手,屁股就肉质弹手,优胜过珊珊,不单形态美,质素也略高一筹。
: C' r5 N- w5 A9 L0 l# O 洋妞年轻时,皮肤白里透红,华人女生无法媲美,但华人女生老化的速度却慢得多。
a6 t0 J, g) ]# I+ O1 o( i7 V 我被珊珊的霎眼娇骗了,以为凡金发碧眼的定是美女,未看清楚就被她迷住了,娶过门才慢慢看到真相,皮肤粗糙不说,脸上还满布老人斑。: @$ w/ A- ^# [- {
老妈的先天条件虽然没珊珊这么丰厚,但是保养方面珊珊却望尘莫及。. q( l8 L: O% p9 T _ i
说到打炮的本领,珊珊是大行家,什么花样都懂得跟你玩,可惜她不专一,太滥交了,让你日日夜夜都笼罩在绿色恐怖中。
- o" \) A6 R. m# m3 ~" K 但老妈也不是菜鸟,昨晚那场鏖战虽然我宣称是自己的代表作,其实有一半功劳应该归予老妈,因为打炮不是演独脚戏,女人一不咬弦就没歌可唱,有人拍和才能做出好戏来。
+ o2 l2 F; v b }$ N 我对老妈这样评头品足,实在已超越常伦,但是美好的回忆一定要留下。
- k6 n3 \0 s' }* f4 o9 _6 y 我开始封老妈为偶像,崇拜她的娇人肉体,兼且她的床上作风。
/ l4 z6 K2 a$ q+ P5 S: v 我一边流着口水抚摸老妈的大腿,一边自言自语:「妈,你身材这么棒,害死我了!」( f9 Z U& |9 f: }
谁知这么小声都被老妈听到,她扭转身,凶巴巴的大声说:「难道我不是受害人吗?你们这些臭男人,心里只想着如何在外面玩女人,完全把家里的老婆抛诸脑后,老婆不是人么?她没有需要么?」' A) }; D6 c; d0 F
「妈,对不起,不是说你不对,我是说自己定力不够,受不住你这副魔鬼身材的诱惑而已。我们都是受害人,时代变了,不是只有男人才喜欢嫖,女人也时兴出来尝尝鲜的。我太贪玩了,到处留情,泡到个洋妞就以为捡到宝,原来她比我还好色,要我跟她去玩换妻,我被迫陪老婆来而已。报应咯!换妻换着老妈,乱了套,都不知怎向爸爸交代」. d. ^9 C# l: M
「干嘛要向他交代?你不用懊恼,这不是蛮好吗!我以后懒得再理那个死老鬼了,他整个身子都掏空,什么三鞭酒、伟哥、印度神油,食过用过,还是依点都没反应。我想通了,收拾起心情跟他离婚,他不愿意而已,怕几十岁才离婚会被坊众作为取笑对象。你不笑阿妈我才坦白说,我还发骚发到差点跟随太太团去深圳召男妓呢!昨夜,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,搞到我欲仙欲死。当时不知道是你,如果你要我跟你私奔,我会马上答应」说到这里,老妈好像触景伤情,趴在床上再次哭泣起来。
1 h) L) C! B2 ] g 她一哭,我又手忙脚乱,想叫老妈别哭了,哭到我六神无主,不知怎做才好。
! I, A0 a* H$ M3 ^# b 老妈对我说:「你是男人,应该懂得怎么做」我问:「懂得做什么?」
( N$ L3 S' V3 T4 E, p 她说:「谁知你想做什么?」
& }* X6 l" u6 P' e 我不明所指,她哭得更大声了。' a' C; g4 `, f0 w! Z: N
我找到老妈昨晚脱下的胸罩和三角裤,拿来给她穿上,以为可以藉此逗她开心,谁知她不领情,随手就扔到地下,不肯穿。
6 w! N) u6 y5 I 她不愿穿回衣服,我也没辄,难道我自己先穿好而不管她?终於,我装作细心在她耳边作状地说:「妈,你别再哭了,昨晚的事是我做错,对你不住,你别恼我了好不好?」
; _; h7 N- P) V" E 不知是否我的耳朵听错,老妈竟娇嗔地说:「人家都没说恼你。妈妈已经被你看光了、摸遍了,你还像块木头似的,不明白人家的意思」. |( Z4 e* R7 e$ A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$ F4 a: l; Z/ }5 h! N" j% G& _: F 「你想歪一点啦,就会明的了」我没理由不明,只不过在老妈面前,给个天我做胆都不敢往那里想,想得多会想坏脑的。* }8 t5 A' {, Q8 L1 t. F
我对老妈说:「那你不怪我了?」* B) c R) V5 ~" ~
她点点头。
; r# M/ Y% j( M% A 我打蛇随棍上,问她:「这即是说,你也想……」
/ `# w! l ?* q 下半句我不敢说出口,好猥琐。) B% w4 U! P6 {* P
轮到她反问我了:「说吧,你想干嘛?」
) ]' H% H' F9 I9 g2 y: K7 Y 我说我没胆再说下去。
+ h: y) b- J% ~& X/ o* V 她说:「你欺负人家!吞吞吐吐的,你欺负妈妈不懂事是不是?」
1 Z2 b5 e2 S0 e8 f" s/ X. Z0 C. O 我说:「哪敢,妈妈不能欺负,若是这样会遭雷噼的!」
) t$ l1 ?3 g, s" A5 X1 c 跟住说:「妈你好正点喔,我想亲一下你,行吗?」
7 z* n$ H. n) i& q 这句话我是贴近她耳边很细声地说的。. O$ W9 Y! }, c2 F
老妈说:「刚才你又说人家是假货?」
5 V' Y" r- L1 J7 i) X8 e 我随即安慰她:「妈,别哭了,原来你是埋怨我不识货耶!」
$ ~' f$ C9 {. { W 这样说才逗得她破啼为笑。# n0 A: u- t I; I% Y& ?
她本来趴在床上,我拍拍她屁股,问她想我亲她哪里,她把身子反过来,好像个情窦初开的女生般羞涩地对我说:「我们两母子哪会计较这么多,你想亲哪里就哪里好了!」; U/ ]- X8 z/ g5 Q/ q- F' v
说完便很投入地闭起眼睛,伸开双手要我抱抱,还听到她说:「你又说亲我,怎么还不来呀?妈妈没人疼,你要多点疼我喔!」
( _! ?* E6 m8 W w5 U9 u/ U; i 听到老妈这样说,我就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,準备亲到够本为止。
, ?! `) {# y2 X$ d! H( } 她说:「你亲得人家好舒服,趁我俩还未穿回衣服,又热了身,不如……」# S" @# }6 q) l8 v
说到这里,老妈嘟起个小嘴,等我去吻她。
, R, H+ J, A0 n' ~" J 我没有听错吧,老妈说什么?她想干嘛?我个心都几乎被吓到从嘴里跳了出来。
: P* E# e. o6 \) o- { 她提醒了我,我们两人由昨晚到今早,一直都光脱脱的待在床上面,摸乳抠屄老妈都任我胡作非为,不怕被我占便宜,为何这一刻我还会这么害怕?只因为她是我母亲?如果是陌生人,没有血缘关係就无相干,但跟老妈上床我仍有点不习惯。4 x; t6 w" q" ?
看见老妈这么风骚,发春般的摊在床上等人去亲她,只因为她是我妈妈,我就要打退堂鼓?不管那么多了,老妈说过,她也是人,是有感情的。
7 d3 }) Z6 j& T* p# g( f 难道我又不是人,没感觉的么?试问,昨晚的事情又如何解释?除了她是我妈妈之外,其实与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分别,就因为这个理由而令我不能亲她么?没事吧?没事就上啦!大不了当她是第二个女人就没顾虑了。
) c2 Q" {" ]' F ^! t. H7 L 色从胆边生,我一於闭起双眼,亲了再算,又不是未交过手,现在就算打雷都噼不开我们了!一趴到老妈身上,两胸相贴,她就肉紧地用力搂着我,把小嘴自动送过来,你亲我、我亲你,跟我像连体婴那样难解难分。
; ~& j9 s; B; B# k. q- r; t; D$ _ 她起初用手轻轻扫抚着我后背,没多久就比我还要性急,主动伸手进我的内裤里掏我支高射炮。
, k% X. K# t C, K$ { 哗!她一触手就知道这趟寻到宝了,因为炮口高举朝天,已经进入备战状态。
) J4 b5 F- `& y/ F9 W' n 她三扒两拨帮我除下那条碍手碍脚的内裤,马上用温柔的玉手握住我的炮身上下套捋。
! f& ^* l$ }# A' N# _ W# R8 k0 N 老实说,鸡巴现在被老妈搞到硬如铁棍、青筋怒凸、霍霍有声,已经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,要是她突然临阵退缩,不肯跟我打炮,搞到我欲罢不能,我肏你娘,找不到女人,就算见到只母猪也要当作老婆来应急了。
+ E- c6 X0 A' g- m7 g! M 老妈咬住我的耳垂,细细声、嗲声嗲气地对我说:「让我玩一下你的小鸡鸡好不好?」
. o8 _* A$ v# }1 L 就在这时,我们正準备梅开二度,突然有人来敲门,大声叫道:「老婆,是我呀!你在房里面吗?」7 g0 }4 p- M* h2 d/ i6 E
后记不用想也知道,拍门那个一定是我老爹啦!大家玩了整晚,都各归各位,只有他回到房间却不得其门而入,门上挂着的那个「请勿骚扰」牌子还未除下。+ E4 j" t# Y# g" m% x0 a3 ?) p$ ~
我望住老妈,向她打个眼色,问她这时该怎么办?刚才我正抱着老妈在床上翻来覆去,两人已经性致高昂,况且我底下那支大炮已经插入老妈的鲍鱼里面,正做着掌上压,做到我乐不可支。: j6 v2 D' y/ o# Z
我死命地插,插到老妈摇头晃脑,叫床声喊得如天价响……老头子站在门口,就算是聋子都听得见啦!老妈见我不敢再动,立即用两只脚兜到我屁股后面夹紧我,将我死锁,慌怕我这时把鸡巴拔出来。
1 g5 _$ q, v( H! P+ v/ a6 m 老妈子不肯放人,我又如何能抽身而退?老妈收缩小屄紧紧夹住我的鸡巴,叫我继续干,不用理睬老爸,由得他在门口等一会。1 i' g( O- O. V0 `
我说:「爸爸站在门口拍着门,我很难做耶!」
D" c3 ?+ Z8 u9 x2 ~ 於是老妈就不耐烦地响应他,叫他在外面再多逛一会才回来,她正在打炮,等她完事后才让他进来好不好?真是服了我老妈喽,这些话都能向老公说得出口!老妈说:「老公又怎么样?就算他是皇帝也没得商量!」
0 O8 l7 O! j, {! X 不过,对老妈这句话我倒颇有感触,自己的老婆珊珊,她在与别的男人打炮时也会记得起老公吗?你猜我老爸知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他房里正跟他老婆打炮?他还未老到有老人痴呆症,一定知道的,说不知就是在装傻扮懵!找遍了整条船,只找到珊珊,却找不到我,你说我能去得了哪里?说回头,整件事是这样的:老爸昨晚没那么巧抽到我房间的钥匙,不过,回自己房拍门前真的有找过我,结果找到珊珊,老爸没性伴,结果两人也……唉!牙齿打落往肚里吞。3 S/ k1 Q q7 y* Y( z
自己老婆是什么人,我心知肚明,既然出来玩,早已作好心理準备,内心不舒服也没有办法。/ N5 E. l2 j( T( B9 _- Y
两父子各自肏屄,他肏我老婆时,我也肏回他老婆。
: `+ ^. s5 T9 ^, `: [ 他怎么肏我不知道,我就肏到船只快泊岸,要离船了老妈才肯放我走,赶不及找回自己带来的伴侣,上了岸才再互相调换。
3 D# z3 I) v' C8 q* d 看见老爸的样子,好像没什么表情。
( r. ^8 J: @- U7 M- V. u' S! z 珊珊曾经很大口气地说过,公公即使是条咸鱼,她都有本事搞到他变海鲜,等我向她探探口风,看他俩后来结果如何?珊珊摇摇头,坦承无法起死回生。
0 S- K- E2 Z- U4 ~! ~" X. |8 B/ u+ s 据珊珊透露,老爸可能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,她什么祕技招数都使出过了,仍然没办法令公公的死蛇变蛟龙。( D3 q8 m4 j$ D( @
人比人,比死人,我们两母子可就炮声连天,船只都泊到码头了仍未舍得打烊,好像一对相逢恨晚的痴男怨妇,一炮打完再来一炮。- I( w+ l! B4 n6 O
老妈还贪婪过珊珊,将我搾干至滴水全无,吮干舔凈条鸡巴才放人,搞到我腰酸酸、脚软软,连走路都差不多要珊珊搀扶。9 m* S, q/ }6 s0 Q
老妈她更惨,捂住自己那只鲍鱼,说被我肏到又肿又痛,几乎痛到要喊救命这么夸张,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,还一边说,从未试过打炮打得这么爽,即使痛死也甘心。
2 e: @3 ]6 ^" ?1 ]+ n4 C" j6 M 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?他不说真的没人知晓。
, l3 `1 w: `3 @8 o) n- ]" r 会规不準男宾事后到处唱,吹牛就随便你,说自已怎么厉害都行,但是不準说哪个女人正点、哪个不够正,亦不準女宾透露哪个客兄床上功架如何。( v' Q9 W7 m+ I, a; y
换妻玩的是雾水情缘,老爸混水摸鱼捞不捞到油水?是他的彩数。
5 T, D: ~+ ?/ e/ d8 q0 t) y8 A 玩完一晚,第二天再见亦是朋友,昨晚风景好不好,大家心照就算。. U m6 i: \" }# O0 p% ~% P; i
这些是换妻会的基本社交礼仪。
4 E; |: J+ Q% O5 \ 眨眼又过了几个月,珊珊见老妈穿着条阔裙兼腰粗体胖,对我说,看婆婆的体态似乎有了身孕。
" ?/ {( J3 `% X* o. i0 V7 m3 ~6 k/ ? 不是吧?我还跟老妈说笑,问她最近是否没再去做縴体肏?她说:「肏你个死人头!我现在正是人说的那种「不知羞,怀孕怀到四十九」连你都来取笑我」老妈有喜?这就大件事了!我回想一下,记起那天早上跟她嘿啾时,只顾着埋头苦干,以为老妈是熟人就不用这么拘礼,长驱直入连套都没戴,犯了换妻会会规第一条,很有可能是我播下的种。
; r" r. I& V3 p( t# p4 i6 d( U: y' U 以后记住了,跟多么熟的人去?车都一定要佩戴安全带,不然就会搞出人命来!我问老妈是哪一个经手的?她说,怎么我忽然对她这么孝顺?是的,我知错了,对妈妈我一向都疏於照顾,想她帮我泄欲时,就说我很疼她,之后就去如黄鹤。+ t4 ?9 E, v- @2 k0 m. u
於是我把过失推给珊珊,说都怪她性欲旺盛,搞到我一天到晚疲於奔命,连抽点时间来问候一下老妈都没有空闲,这几个月来根本就腾不出身来询问一声,要不要我再为她下面止止痒?我问她,老爸对实情知道有多少?老妈说:「我跟他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,你这么好奇,自己去问他好了!」4 f* \: ~8 c' f6 D% ?
这个烂摊子我不是不想去收拾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进。
L5 Y9 l; ~. l 其实我也不笨,这种母子、翁媳乱伦的家丑,最好有多密掩多密,千万不能外扬,尤其不可以把责任揽上身,乱认经手人。
& g+ ^6 Z4 w7 w/ {" b 我偷偷找老爸出来沟通一下,他很唏嘘地说:「不用验血也知道不是我下的种啦,我哪还有这种本事!客兄是谁?谁都好啦!你爸干了这么多风流事,就有这么多报应,自己在外面究竟播下多少风流种籽,已经屈指难数了。这样也好,只要你妈不整天吵着要离婚就已经当抽到支上签了。离婚等同跟她分家产,反正我全部家产都带不进棺材,还不是留给你们几母子嘛!」
, w/ q5 v, I3 J4 D5 k 我拍拍老爸的肩膊,安慰他老人家:「你和妈妈上一代的恩怨情仇,我就帮不到忙了,至於这个未来的弟弟,你不用担心,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到他成人,可是外面不认识的风流债,抱歉,你自己去设法搞定好了!」
% b% s2 y9 r' v
2 B1 G, C. O0 d3 V6 d
9 j, g+ l$ S- T& O( [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