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2-26 21:42:21
12月，半岛地区东部遭受了50年不遇的雪灾，大雪断断续续下了23天。我当时正在场里，本来12月份工作不算忙，不需要在场里常住。12月2 日下去安排一下工作，结果被大雪捂在场里，出不来了。3 }) X# a4 R0 }# M J
6 }$ R5 g9 N. K 下来的第二个原因是为了小寡妇。 四月份我在先前那个场弄了小寡妇，还在她小女儿身上赚了点便宜。为了避免麻烦，临走时给了她5000多块钱。 但是半年后麻烦还是来了！: `6 z$ b; O- a0 D. j) X9 I9 g
* {9 I; ?9 A- G5 k! L
刚进10月份，就接到一个电话，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，大概是小宋那混蛋告诉她的！她在电话说她也不想在那场干了，让我给她找个活儿干。我也不敢得罪她，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事。于是就安排她到我新场里做一个技术含量较高的活儿。我骗老板说她干过多少年了，很熟练也很认真，老板当然同意了，而且很高兴，不过要给入场费一万五千元，后来讲到一万元。我心想一万也多了！！: g: P7 i" j$ l/ I2 H' ]5 `
# B5 e9 m" U4 x1 O$ B 小寡妇当然更高兴了！想都想不到的。11月进场以后，我带了她一个星期，好在她多少知道怎么做，而且本身也是个聪明利落的人，本来就认真，又得到那么多钱，当然就一丝不苟地按照我的指示去做，一个月下来，没有出任何大错。
' i4 [8 h7 A& o0 a5 `( \$ K
7 C9 Q# W k+ d. |6 n5 J ——这样，老板那面就算糊弄过去了。' k7 P b6 F/ q) Y7 o* L# \
5 E. p5 D; v# P3 [% O/ R 我不想再占她的便宜了，一来是身份的差别，二来是冬天场里条件差，没有洗澡的地方，我又是个爱干净的人，她那个屄就甭提了！以前玩儿她是为了她小女儿，现在她把小女儿送回去了，我也就没兴趣了。别说小寡妇了，即使老婆每周末回来，不洗澡我都不上她。在外面嫖了娼，回家至少洗三遍澡，浴盆坐便器还要用84消毒液消毒，怕得病，怕传染儿子。3 p' G- {' e3 I4 ^
8 q# i9 ]: g1 P( G' |0 Q+ N
自从有了雯雯，甚至连老婆也不想碰了！可是这一下来就使二十多天，体内的慾望在上升，看见小寡妇的屁股也开始心慌起来。
/ O, i) ^) n$ `: K, Q$ W" O: D3 k& {. o
圣诞节的前一天中午，她跑到附近村里洗了澡，在我面前撒起娇来，弄得我心痒。 心想晚上叫她到我宿舍，把她好好地收拾一通，让她甘心情愿地吞下我积攒了20多天的精液……中午睡了一觉，醒来就4 点多了。场里当时只有四五个工人，大都是本地的，可能已经回家了。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。暖烘烘的被窝让鸡巴坚强地挺起来！半坐起身儿，看见被子被顶起一个小山包，心里有种自豪感！我每年下乡一段日子，身体就强壮许多，就连那个东西也争气，底气很充足，从根儿上就感觉有一种向上的动力！
5 J) N8 f3 M- C$ w% h
, _% r# d/ f/ c2 ]& d: M6 r. |! H 刚准备下床，手机响了，本来也不想接，一个不熟悉的的号码，外地的，我估计肯定是打错了，因为在省城我没有朋友亲属。可在下面待久了，无聊的心情促使我按下那个绿色的键，心想，管他是谁，接接试试，合适的话就来个恶作剧，这样的事我还真做过几次。
7 J {( g; [# i; {% A0 m+ v) W% O$ Q- B% F) V
「喂？」2 M2 \ Z3 J6 \- ]6 _
% ^! a( j D3 @7 k1 a 「叔叔？是你吗？」嗨！我一听，还真接对了，一个女孩儿的声音，一上来就叫叔叔，肯定是打错了，我在省城也没有侄女，可听见声音那么甜，就想……「是我呀！你找我干什么？」我有一种赚便宜的心理。手里握着的好像不是手机，而是那女孩儿的某一部分。我不敢多说话，说多了肯定能被她听出来，我不想被她挂断了，可是半天没有声音，要是平时我早挂了，浪费钱！可觉得那女孩的声音那么甜，又不舍得。2 @& u4 V, D' o2 K
, Y% r- g( `8 t8 F& Q 「叔叔？」又叫了一声，嘿嘿，她还没听出来。, `7 U0 p t4 e4 {, Z
1 j A/ F6 A, p9 p, H 「哎。」我应着，还想继续赚人家便宜的时候，可是那下面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懵了！# d" n" [8 M; P: y; o
: y1 k+ ?! R$ _) Z' g9 d% R) J 「我是雯雯呀。」; f' q; B, k1 `! w- a
& j1 \: W4 N. a- V( k
心头猛然一愣，没立刻反映清楚，好像刚从梦里醒来。因为她的号码和她的突然出现吻合不起来。
3 w) x. g2 o5 H& c* U% y3 m! S
. Q+ y( I2 w$ K3 o5 `1 W, P 「雯雯？你……在哪里？」我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一阵恐慌，雯雯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，我从来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期望。
1 F* M$ Q6 b" H7 ~
+ ?) d# f& b$ b: T7 ~# v: e 「我……在JN. 」这时我才完全清楚了，可不是吗，那号码明明显示的是JN的本地号码。 在那瞬间，脑海里曾闪过她是不是和老婆在一起，但立即否定了，因为如果是，她不可能不用老婆的手机打。! U( S* C/ o3 @3 s- o
6 T$ \6 ^) f. S# p2 b5 W& J
「你……和谁在一起？」我感觉到出事了！
: p, U$ V9 ^# f0 q( l* r. s3 J
「我……自己。」雯雯欲言又止的语气让我不安。; P* |( C/ ]4 k# q
" P. ~( b$ n) x) _, `$ w0 n
「雯雯？……你在JN干什么？」
+ |6 f+ |1 ~% l1 T
1 q' D2 h9 |0 z. y) K 又是一阵儿沉默。
! i' l, {0 B) q: P; _- p; ]
! F x+ w- a% x* e! P 「雯雯？怎么了？」
1 ]: V) J. t: ^& F2 z e& x8 i4 u3 ?' u. k! ~9 g
我的脑海里顿时浮出一些可怕的念头：绑架？被骗？离家出走？心怦怦地跳，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啊！！
: m1 h( v0 y1 s3 H% g- m
8 `; h3 _7 I/ O. x1 y; v 「雯雯？……雯雯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？」
% A. B# Z4 |- l. R& @6 I2 q
0 j7 E% h- g6 X& P/ |# `: @$ @ 「叔叔……我……害怕……」* D& W7 q6 e2 H6 J ?
) H3 } Z6 T5 B' G1 b! w5 c& e, G4 j 「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？」我开始着急起来。至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！0 d. D: p. m6 [# r' |9 I9 B
, ?3 ?: u6 N& b" y5 e
「我在车站……」0 q/ {' j: |0 q
4 Y) J' I& N% [3 c \: n6 I 「汽车站吗？」
' S4 p/ y4 P6 j: @' J( u8 d) v' H- ]
2 t$ V4 E5 }5 X4 i& B' S7 E( j 「嗯。」
8 t" ?# q- [# V7 p& F- s: c: X+ `, P' V
「我叫……你阿姨去接你去？」我说出来又觉得是废话，其实她跟我老婆比我还熟，要接也用不着我打电话。
+ g# F& x4 A5 u& P. u! e% {3 p% y& J/ ?# q2 G
「不——」( g# t6 o& A! }" L+ g
?" |# `0 g) M8 @0 Z: \8 ` 「雯雯？……到底怎么了？好好说，好吗？」5 [5 a" N0 ]9 s* z" K7 l W5 `
% @# a% ?1 q( V6 w 「我……想去找你……可是公交车不通……」0 O- {( g% n- V' E8 A! E7 ?
9 ?; @- ?+ o& @% n( }2 q 「怎么了？你？一个人出来的？」
/ b! |- X/ k. O2 y6 P5 `# P% @% c0 |& N
「嗯。」" w/ ]7 v* [ v: e& M4 B; Y0 J3 ?7 t
: s6 i& l6 f! o 「怎么？和妈妈……吵架了？」我一边哄她一边判断自己该做什么。 我尽量把问题问得轻一些，但愿不是为了别的。
# F5 X' t2 {" ?
' L+ O) ]& P% F6 \( S5 L1 b+ C% D 「嗯。」
4 ^2 Y" ?( f0 E& I* b' a- a8 p; j8 F3 f l
还真是为这个！
" A9 k t9 D8 x% o, }
3 P# }9 F5 z( U" [" q; c$ I( |1 @1 K 「雯雯？别怕？不要想别的？我叫你阿姨去接你吧？」我想再一次判断她是否需要我的帮助。
+ q9 P( ]' }& M3 }" q
8 {/ I1 Q" `) X8 ?) R. Z6 r 「不——我不想回家……叔叔？你别告诉我阿姨！」我答应她，必须先稳定住她！不能到处跑，天马上就黑了！$ r7 r a. r/ }2 O" t) C
. o2 b# A& s+ Y1 o' `% j
「雯雯？听话！别到处乱跑！听叔叔的好吗？车站往东不远有个「永和豆浆」快餐店，你到那里去，好吗？那儿24小时营业，里面暖和……雯雯？你听见我说了吗？」「听见了。」「好吧！就到那里去，找个地方坐下，好吗？我马上赶过来，好吗？」「叔叔？……」雯雯刚想说什么。 听见要哭出的样子。
+ E. I2 z6 e( J+ `+ q# b0 _; O* h2 E W* r2 L
「雯雯？」
3 y' X7 P! T! F& E1 S6 O5 U8 C$ `) ~2 y# u% K% P0 H3 G( N, @
「叔叔？有车吗？」
& Q6 B/ \' X" m. _4 z0 ?6 i2 ^8 [* o( X
「你不用管了，听话！照我说的做！好吗？先去那儿坐着，千万别乱跑！我三小时就到了！」「嗯。你千万别告诉我爸妈！」「好！我不告诉！」「你保证！“ 」 w3 T3 e, n: g, ]
U% A5 V; h" u+ D8 W6 E 「好的，我保证！你也一定照我说的去做！好吗？」……挂了电话，我反倒慌了，这可怎么去？要不要告诉老婆？8 a5 {, a) C5 H1 f8 i
8 {8 z3 R @9 f* c: H( J ——不能！那样会事情弄糟的。可是她父母着急死了！这孩子！！
7 C# R) C, ^0 @8 u) Z; u" z7 A
L9 A! p1 h; T3 c 先去找了老板，我告诉他老婆在JN突然病了，我必须立刻赶过去。老板急忙叫司机开出车来。
$ s! f) C6 n* @. |5 g Z% k. M: t H5 d- I3 j% z& C
「能行吗」我不安地问。* f8 T L/ A% C& J1 @: A
& V- f$ ]$ B0 e8 b
「走走看看吧，西面那坡不好上，上去那坡就好办了。」我钻到车了，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。刚准备出门，老板叫住了。
# v* V0 }' E4 R5 v, S1 R" A# W6 r/ ~
! S* o# e1 T6 @. T: M 「诸公？身上有没有钱？」
' k( d' Q( M* d0 P! P7 n% @+ s* w
& j3 H; ?: K* N1 }9 }2 _ 「有，有卡，没事的，银行24小时营业。 」
# R5 @$ A6 p5 {' m* X y, t: {6 a* {7 x
「慢慢，少等。」然后后头冲他老婆喊：「快去拿一万块钱。
# v' s h0 Y" s; w# l- ]" \+ g2 o) t6 b6 }# T, d5 R
我说不用了。不过老板这样的事还是很会办得，不一会儿，他老婆拿着一万块钱跑过来。2 i! ?( }( Q, X; e' M& F+ e* ?
) p) |$ U3 A m, a5 i N! n 我接了。5 a; M/ {" S: C5 ~6 M$ @4 x
r3 A C6 l& ?2 f7 X 「别着急！慢点儿。」
: m5 N* i u |) F [: `" Q9 G9 s0 `6 u
「好的。」一回头，望见小寡妇立在车间门口。, z- |9 ?6 J" A7 K, C: m
* R) G0 f# Z. m) y* o( |1 E
还算幸运，坡上被撒了些煤渣，好不容易爬上去，好不容易开到镇上，就耽误了一个小时，平时只用一刻钟，不过我揪着的心还没放下，因为还不知道高速路能否通行，我拨通了电话，咨询了一下，谢天谢地！我得知从某地开始往西通了，但我们必须绕一段路。9 M+ f9 Z& R* f+ ~
3 F3 f. L; o; t 突然想到不能让司机跟着去，一是不安全，二是怕露陷了。
) p! z4 m4 f9 n+ m' _& n7 k, }
1 t$ c$ q) Z7 F, | 「这样吧，小马，你就到这里吧，我找个出租。」「别别，我送你吧。没事。」「不行，你停下吧，太不安全了，你下去和我俩说说，找个出租。」司机小马虽然心里乐意，但表面上还是客气。我急忙下了车，经过商量600块钱送到。. u) Q) |: B. J
! F$ r. p" s6 L% } 600 就600 吧，只要能赶到就成。3 o/ o# d* |+ H( h, c3 t
* j; c" E! { I D 绕了20公里，上了高速。随着西行的路线，路上的雪越来越少了，车速越来越快，我得心终于放下了一半，至少可以到达，先别考虑什么时候到。( q; w" m, ] u
% I: B* Y* K. Q+ t- \% r; t) a
没有心思和司机多聊，合上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回想这两年来……雯雯八月份回去以后，过了大约两周，她爸妈来过一次，是来看楼盘的，想在这边买房子，当时我不在家。后来听说房子也没看好，嫌贵，他们那里才不到2000，我们已经5000以上了。9 n+ ?" u5 y& f# @: N
6 |9 A0 o2 | {5 S: v) _/ Y 我对雯雯一直感到愧疚，她把青春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我，而我甚至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给她买，甚至还不如对待一个小寡妇。 有一天晚上躺下后，老婆突然提到雯雯。, \0 j- x7 ^$ _/ _
$ s9 j2 h/ o n$ d
「你还埋怨没给你生闺女。」老婆说，「雯雯她妈都叫雯雯气死了。」「怎么了？」「女孩大了就是叫人操心啊！」「又和她妈妈吵架？」老婆不只一次地说起过雯雯，经常和她妈妈吵，也不知道怎么了，为不了多大点儿事就吵，和她爸爸反而不。
; N' J) F* N6 k1 z- J5 o) a# m* K6 o# d6 J3 y7 g( H4 l; X
「吵架是小事啊，雯雯早恋了。」
$ e0 h& e* c3 P/ t4 _! D! W- u" R3 _, c; b# D. x, y7 h' X9 _+ x
我的心扑腾一下，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。% S3 L( m7 P) s6 K
/ t- _# }* w/ K3 n! V5 o6 ` 「早恋……也不算什么大事，现在孩子都那样……」我言不由衷地说。) ^8 _% _& ]( {5 F7 [# ]
% z& v6 I# y* P, x# _" w
「哎呀，你是不知道啊！那个男孩的妈妈也太没有修养了！！跑到雯雯家大骂一通，说勾引坏了她儿子，说得那个难听啊甭提了！！」「太没修养！」我忿忿不平道，「这样的事情怎么好那么处理？！」「就是啊！碰上那样没有修养的父母又有什么办法？！」老婆还说过雯雯父母看好了我们家的装修风格，叫你去帮他们设计，公司上层干部又分了房子，150 平米的。我说，我哪懂设计，自己家还凑合，再说，人家不过是奉承两句而已。结果到了九月份，还真的叫我去帮他们设计，我推托了。5 @& {7 q# \. g" r/ ^ e% {% w
8 Z V2 j& U1 i8 w8 F" e 我不去是觉得没勇气见雯雯的父母，他们还不知道我把人家小闺女肏了呢，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！ _" R9 m# _" i s* h$ f* V
% ?' b. f" i. u& I, N
越发觉得对不住雯雯，她嘴还挺严的，谁也没说，除了感激剩下的不就是内疚吗？！' W( X1 n) E) @/ k) K0 v
. r k* i$ q* ~) T. [: A! D5 ^% I8 r 现在她遇到这样的事，我能不着急吗？她要出点事，我一辈子都对不起她啊！8 y7 U: W- ?* m& \ L
5 f% s7 v% g% R7 e& {
离家出走的事也听说过，自己还真遇上了！虽然不是儿子，可比儿子更着急！% z# C2 H+ t# H. x( S. v# |
7 y, J( |' w" j! [
雯雯！你一定平平安安！
1 t/ J: C; J8 y$ _. s& [' B
" H& U2 j* k4 D+ _2 j, g4 J 天已经黑了，我得心也暗下了，一点也没有要见到小情人的那种喜悦，兴奋。 刚把小寡妇那头安顿下了，雯雯又出事了。都怨自己那淫荡的心！这年头大姑娘小媳妇多的是，也用不了花多少钱，却偏偏喜欢小姑娘，小小姑娘！: H3 O4 F$ c2 P z
1 R% B0 z: W: W/ ^/ i
都怨我三姐！从小就让我看小屄，和我做性游戏！我总觉得乱伦和迷幼是同根同源的。刚过35岁那一两年，性慾明显下降了，以为自己老了，可一见到三姐就换发青春，在三姐身上可以做一个钟头，可以连续三次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一进入三姐的身体，那个器官就格外硬，格外坚强，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……遇到雯雯不是不行了，是太激动！太兴奋！那个小洞洞儿简直就是男人的鸡巴的克星，进去抽动不了几下就想射。) G( X- b6 s* C$ ^+ X. Q
' E- w9 u3 w( N% _4 V3 W8 Q 不过我发觉在雯雯小屄里射精和在三姐里面有着极其相似的感动！心理上的巨大刺激会令你回忆许久许久！更令我满足的是，和老婆那么多年，那么多次，每次射精，老婆似乎都感觉不到似的，当我停止动作，她才问：「射了？」可和三姐就不一样，每次射的时候，三姐都异常兴奋！好像射出的精液真的能刺激她的子宫颈，每当那一时刻到来时，三姐就几乎要叫出来，发出那种能刺激你达到无限满足的，羞涩的，压抑着的呻吟……本来我已经打算好了，干完这一季，想办法给小寡妇找个婆家，别让她缠着我，至于她那个小女儿，爱谁去肏谁肏吧，我才不想第二次占腥，太麻烦。
8 m- A2 I0 R h- x
8 U/ F" s( V0 A. @/ V8 Z' \ 「快到了吧？」我睁开眼，也不知道到哪里了。
/ H, l9 F* e* L- i9 r% O
7 ~( ^0 Z0 F4 P! H q 「还得一个钟头。 」
- t3 Y: O6 Z2 l' W3 r
$ }$ @/ F* l* c6 Y, M 我看了一下手机，已经19：56了。
/ p$ I( z7 ]9 @
d! V2 Y; i) s 雯雯，你会听话吗？你会在那里待着不跑吗？怎么也不来个电话？! K8 Q P8 C6 N% i9 _% k. O
- W1 J; @3 j- S. L6 ?- e3 {/ ]: j 还是怨我三姐！怨她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！我对艳艳多好了，从小就喜欢，尽管我那种喜欢是有目的的「叔叔？」雯雯一幅歉疚的表情看着我。5 A6 U7 @& c$ w2 p
/ f* G! y" l% H3 Y3 y1 | 「吃饭了吗？」我这样问的时候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摸兜，——那一万块钱还在！( h/ h( I" [0 f+ x5 w
7 q! U5 E; M, S, l" X" k+ z 「不想吃。」雯雯一直看着我，好像找到了救星，又好像见到情人。我注意到她好像哭过了。
) w# I# Y5 e7 a `/ [4 k p/ Z8 g
4 c7 D, p" P# `& ? 「那怎么行，吃点吧，就算陪叔叔吃点，好吗？」雯雯点点头。 我要了两碗小馄饨，一个大肉粽，一屉小笼包。
9 J# x* a0 z# s
& X. H2 }4 ]3 {1 g- f, L 回来坐下，我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地吸一口，尽管我抽烟很重，但我很少这样深吸的。
( U# @9 _) w9 r6 B% u, U' `, Z0 `! v
B! y9 t2 x: g8 Z/ X 「怎么回事啊？你？」
" g) @/ F! Z& ]) j& w+ W
, S7 J, E5 }! w4 ] e2 R. J: J 「你给我选的这地方真好，不冷，还安全。」她答非所问，「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个「永和豆浆」？」「去年来过。 」我没有心思仔细打量她，只觉得那红色的羽绒服很适合她，也许漂亮的女孩穿什么都好看，也许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。这时我心里想的是如何做她的思想工作，还有怎样，何时通知她爸妈或者我老婆。
& k/ b" }; X% E2 _4 v
0 [' B" ~3 G2 X$ x5 i6 r8 o 饭陆续上来，说是不想吃的她，却大口大口吃起来。& a' q% m( C; v2 T4 [; @+ l
0 W7 Z. J* ?. H# G
「这个季节还有粽子啊？」. @5 u& S- w1 a# k
$ C7 S) r+ D' S u
「他们这常年都有。」
) I, j+ O8 C& E. P9 {6 e, @" t+ ^/ k
「嗯——好吃。」
" k5 G/ C; [* Q& p. O
' o, ^0 H9 L# b5 [ 「好吃就多吃点。 」* s. V; f; t+ Z" g. @
. c* Q5 g, G- i. h0 k$ b$ u 我见她吃得那么开心，也不好再去提她离家出走的事了，我也饿了，两人低头吃起来。1 Y6 C/ x$ B% u* }4 O6 F
5 Q# o4 M6 w0 Y3 F1 H) F) ?& W
从表面上看不出她有多么伤心。这夜说明她还是个孩子，也许她早就忘了她出走的原因。在我到来之前她也许睡着了，现在吃了几口饭，那醒眼朦胧的表情就被驱走了，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很阳光的女孩，不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。7 Y. a I: w; Z9 b
% Q: `/ @$ \0 _ 早就听老婆讲过在家里这雯雯很怪的，很难缠，尤其和她妈妈，动不动就吵嘴。可是她第一次去我家，我却发现她并不难侍候，半开朗不开朗，但是从来没有给人忧郁的印象！我总觉得抑郁的孩子才会离家出走，像雯雯这样的不应该啊！
4 b; \3 A1 f/ G5 Z5 _) l5 }) z+ l/ l) C: O/ Y9 f* Z7 q
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？( U: S# m7 h/ Z2 o: [$ b/ r1 v
) Z1 N8 T: J( C) a
我抬起脸，没话找话说：「这儿一点雪也没下，那边下得可大了。」「在电视看见了，好漂亮！」「还漂亮呢！都成灾了！」「你怎么过来的？叔叔？」这时她才想起来问这个，不过总算想起来了。% X1 g- [" z; C2 v" Q6 W
v+ X+ g9 q% T6 ? 「打的。」
5 ?# P# K+ m2 b; {$ B
3 y/ _% f& u: T, k9 ~" H 「多少钱啊？」她略为吃惊（也许是歉疚）地看着我，嘴里还含着一个馄饨。% @: l0 l/ N7 ?3 z7 v
. r. M* _8 O! C+ q. x- U; h9 X
手机又响了，一定是老板的，拿出来一看，心立刻被提上来！5 r+ R3 _, I- W
( Z( f2 q0 k: O% e7 x6 R1 j 「是你阿姨。」我看着雯雯，很明显是徵求她的意见，雯雯没等我按下绿键就赶紧摆手。我也猜到老婆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是为了雯雯的事。9 g6 y9 v2 U8 A$ N2 x, R& {
( K6 `4 Z: f# N0 g
「喂？」我尽量地用平和的语气。! n( |8 J" T! e
! g0 q3 x. L8 \, i3 { G
「还没回家？」2 u6 O: \/ J4 C9 E$ g
q5 V# A$ a: A7 n" {- @3 v
「呃……还是出不去！过两天差不多。」
: g% z: ]/ }! m
& t! b& L+ H5 T 「不冷啊？」. u6 v. F6 d5 T+ {$ I v2 f
; X8 c; z! m4 O8 h9 X* h% t
「不冷。」9 B, w! b! o8 u4 v6 x# e' M6 W7 m
( r5 S. ?. f. Z( r2 V! n5 C 「好像人不少啊？」. X6 t" O1 t J4 N4 N, J
) H6 F4 Z! T& `9 w6 f
「呃……我们在喝酒呢。你好吗？」
3 [+ l$ E1 L' l% i/ m" d% k, L- _; x b% l% A9 W' g: E2 c+ x9 T9 z
「别提了，我刚到JN. 」
: X4 {" h& G. {3 m( y' |9 H3 ^( ~3 E+ T
4 z, j7 f: ?# |( ]9 `6 Z) C; K1 a 「去干什么？」天哪！老婆也来了！
1 ?/ l( @! A: E. x! ^6 b
" V+ X6 t6 Y9 t 「哎呀——为了雯雯啊。」3 T1 m& ^! f, L0 i/ L) b7 `- B
: q( }! Y1 U- ^, [" E2 X% h% P
「雯雯怎么了？」雯雯一直盯着我，生怕我说漏嘴，这时她的小手又摆起来。, F% b5 l& k& U- @& P
# o5 N8 u- d1 L& g" N& O
「离家出走了！」) k( b- W$ Q# Y
( a" A, F" Y6 T/ K2 |6 @
「什么时候？」
6 B; z% s2 n; j' V% R! k) O5 E) @! |# g" z
「中午啊，这吃晚饭的时候才知道，我这赶忙跑到JN来，她爸妈去了ZH市。」「为了什么事儿？」「以后再说吧。你们喝吧。」挂了电话，再也没胃口了。雯雯竖起大拇指，表示对我的赞赏。 但我可不想领她的情！# K+ i" _- L2 Z: J/ |. k" a
" k. d" X& o: S+ N: E
「你阿姨也来了？」
. {, E. U8 o' X( _+ b9 `/ D, t
- h. S+ D% E" Y 雯雯惊奇地望着我。7 c$ ?/ Y% [8 z* C- e8 l
$ A r2 I+ [# L3 v 「嗯，你爸妈去了ZH市。」) J7 t8 V2 j* }) p( V! n
7 ?! M0 y/ g7 c" y% \$ w* Q3 j+ u 「活该！谁叫他们气我，就让他们着急！！」8 h1 y; o3 \8 s2 |
; S! m; M6 s: R* a
「快吃点吧。你阿姨有可能到这里来。」8 Q$ G9 D) C' b6 D
2 D" @7 p% I T 「这里？」, _$ s+ I& m0 t& h7 w: u
/ [* {' b; U- g# u7 \) }! m
「是啊！你想？找人先到哪里找？不就是汽车站，火车站吗？」「那快走！」「吃饱了？」「嗯！快走！」走？去哪？能去哪？只能找宾馆了。: v8 m. k& F& b! t& m6 A' s5 y
0 o2 `2 u8 r V9 a 我感到我成了她的同谋！应该告诉老婆的，可我怎么说？雯雯出走却为什么来找我？或者我来找她？能说得清吗？可是不说，老婆，雯雯爸妈正连夜奔袭找人，那心情能好受吗？
4 K1 S5 j' D9 Z7 @; c, W. r( Y1 Y# x) H, o* v
「雯雯？」站在路边等出租的时候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，雯雯虽然19岁了，但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孩的模样，我们的年龄差别是很明显的。
8 p& B q8 ]4 N
! N: ~- }; ]7 @4 y' u8 ?1 O 「嗯？」5 b& k7 n" ` T7 l" l! L W% O
& D, q( p' X# g |) o) Y' Q 「为了……」我想说别让人看出来，但一想又改口说：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，你在人面前别叫叔叔，叫爸爸，好吗？」「好啊！」我没想到她答应得那么痛快，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个梦寐以求的女儿！心头热乎了一阵儿。4 k0 ]. f; h, `; N
( e& K* l/ F( c8 d- D
出租车拉到我曾经住过的太平洋大酒店，我们先到大厅的一个角落坐下。
/ F0 Q: O; G! t7 Q) e" {7 B5 P. ]4 J) y" c! R
我再次点上一支烟，我望着对面的雯雯，试图判断她会不会改变主意。
1 ~" H& K/ T; r& Y, k8 @
8 z* B1 ?! J' X3 k e+ X 「你爸妈正着急呢！你阿姨也在找你，他们可能一晚上都在找……」「他们会不会报警？」雯雯突然说。 看来她没有理解我这话的意思。
* c6 t7 C7 M& r! v: ]6 e" i; E z0 A, q; z0 `* _# s
这倒提醒了我，我居然没想到！是啊！会不会报警？要是报警了，那我们在哪里也不安全？
% H7 k5 g% z% @* e: x; c5 x
0 u) k7 l5 e _) h 不安全？我为什么要这样想？我难道不是来帮助雯雯的吗？我向上帝保证，我来决不是和雯雯约会的！一路上我都在为她的安全担心，替她的父母着急！可是有那么一瞬间，我突然害怕雯雯离开我！
2 [2 y- t, @5 E$ K3 I, s3 S3 D9 e/ x9 a" p! y# y8 K: X3 |
「真不打算告诉你阿姨？」看她吃饭的时候那表情，我以为她已经消气了，或者已经开始后悔跑出来了，但是接下来她的回答却是那么坚定。, O5 Z( I3 K1 e
N9 ~3 I4 ]: W2 A: f 「不想，永远都不想回去。」7 F' R# h8 C6 N9 ~; d" M; z" w
- I. X& @& F5 Y$ i* x
看来我必须和她好好谈谈了。我拨通了老婆的电话。
5 S0 c8 U4 [1 o2 N& b
) k& X2 J6 G S6 M" f5 g 「找到了吗？」# C, u. j3 E: ?% a. ^6 e' b' e8 Z
' H3 Z( Q, h3 p7 s' S) ]) D1 c 「上哪找啊？这么大个城市，汽车站，火车站我都去了。这孩子！！」「没报警吗？」「在家里报了，报了也没那么快，嗨——你别管了。我自己找吧。」说完，老婆没心情地挂了。( u4 o" m/ y- e$ o; S$ }- p' L' Q
9 f$ L- W1 Z4 }2 \0 Y 「雯雯？」! U0 {' a2 w' l& H0 K! T
+ w" T7 Y p# x8 H( y4 ` 「嗯。」& ~; u; ]7 z2 P7 k+ k# D
6 [/ ]. O) r5 l$ Q
「去找个电话，告诉你阿姨吧？」8 e! R6 U4 w0 C8 n
U" @8 @! c/ E: p 「……」雯雯摇摇头。
* M' ?9 J, x% ?/ \4 t2 ^- i% ?) P
我犹豫了片刻儿，站起来，走到入住处。
$ o( C/ L3 p3 y4 h! a5 Q9 y; Z- u
- I1 h' D' S0 h D$ p5 } 「先生，要住宿吗？」, U) ]# V: z- E. O% P) c
8 S5 o& T. q& J) G/ T
「有什么样的房间？」3 d, V( x+ \" `
8 B$ A' s; C6 d! L& {0 n8 k) s
「标准间280 ，套间580.」3 p1 T& G/ l5 J8 B4 `5 ~1 K7 |1 b8 e
( r6 w/ { v9 I4 ^9 O3 J3 z$ H
这时，我的心突然跳起来，我从来没想过和雯雯走进属于自己的那份空间，哪怕是暂时的！可是当服务员提到套间的时候，我心头猛地热了一阵，套间？那意味着……「不打折吗？」「这已经是打过折的了。我可以再给您问一下」我望了望坐在角落里的雯雯，那瞬间，心里很矛盾，希望却又害怕她改变主意。雯雯也正在望着这面，需要徵求她的意见吗？
! [$ b, s" D+ `" m% h5 [' h }- w& v: w# j+ w; Z
我去年夏天和我的一个重庆的网友也是住在这个大酒店，当时来开房间的时候虽然也心跳，但没这样矛盾，恐慌不安！
- _& w6 ~, ?# T3 E, v, H% {, J' r+ x) a7 F) J' B/ T4 b* O4 j
「先生，套间还可以打折到480 ，标准间最低240.」「那……来个标准间吧。」「标准间有一张大床一张小床的，有两张小床的，先生需要什么样的？」「都一样价钱吗？」「不一样，一张大床一张小床的最低280 ，两张小床的可以240 ，您需要哪一种？先生？」「好吧，就280 的吧。」「好的，先生，请出示身份证？」我登了记，招呼雯雯过来，刚到我面前，她便甜甜地叫一声「爸爸」。
4 Z+ [: U/ @$ b Y- j" X; T8 p9 n4 A6 A! t( N( N
没想到这么快就当爸爸，心里立刻像灌了蜜一样，那个美啊！看来我真的需要个女儿。
, ]$ B+ I" f4 E: R( N1 w9 E1 n3 d; b
领着雯雯进了电梯。
M7 B/ C3 p" _: u* W0 I% t% A! U h( f9 s& i2 {. q8 d3 d: \
电梯这样的小空间好像应该发生的事情的，尽管我在心里把雯雯当作情人，可表面上我一直把她当作女儿的，所以那应该发生的事情也就没有发生。( S! ^# t r1 R! H4 Q) X
4 ?/ @( m6 O8 F) }. c9 _7 } 「一个房间。 」我首先打破了电梯里短暂的寂静。 然后又虚伪地补充一句：4 k3 X) [! X* L- o+ x2 I' t* x
# Y- E S2 ?5 g# E% y 「怕再让你跑了！」% y1 z2 k! K9 q% Z/ m m4 V
& D y# c6 c1 ?6 i 「就会找借口！」雯雯掐了一下我手臂。「我不怕，反正我叫你爸爸了！」「不仅一个房间，还一个床呢！」「坏叔叔！」又改回来了，哈哈！# z( W# z+ X6 A8 L( P
+ R9 c/ S! X6 Q1 Q) m$ `+ q
来到12楼，开了房间进去。望着那张大床，一种犯罪感袭上心头。
) f, h" j( l- R: q0 t1 s8 y
: y3 A g. J2 R8 n9 c2 B 「好啊！你骗我，我睡大床。」雯雯高兴起来。
. s9 a+ R9 }# P* _% u
" \1 m; _: }8 ]4 K$ H8 t 「小孩儿睡小床。大人睡大床。」
! u. F( \* N( f8 ^9 S* s9 R
2 B5 a) J9 \. R' M" r& ^ 「不，我好几年没睡大床了。」说着，她扑倒在床上。
1 m2 N. J/ d. t
2 X9 t( R! ?0 a0 T* j" [ 我坐到沙发椅上，两个太阳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疼起来，好像是从上出租车的那时就觉得不得劲，但没有太在乎，现在反而疼得厉害了。1 K. U6 `4 U- t) l5 f5 F
8 Z0 Q( c# b) s( b; q( U. C 「会不会被人抓住啊？」雯雯故意压低声音，调皮地但却认真地说。 「又不做坏事，干吗抓我们？」我用拇指和中指掐着揉着太阳穴，以减轻疼痛。
$ a8 \6 g6 t T1 s# L- }, w% [% l1 i& A
雯雯过来问：「怎么了？叔叔？」
4 L1 x5 o3 c& @( i& B6 n* u0 ~7 t' `9 P7 ?8 G( w% w: u) c0 r- H1 V
「没事儿。」刚才那声「爸爸」叫得我到现在心里还美着，再叫叔叔就觉得疏远了。4 O' k! a6 v0 r' g0 `: ?& S7 x' p
* D% x1 |! B) {1 P- m1 H# W) r
「我帮你揉。」* d2 T/ |5 s3 | E3 e0 B+ |
% [4 \, f* E0 g% F5 H
其实我真不想让她靠近我，我想好了怎么和她谈，可是她的小手已经替换了我的手，我不记得是她拿开我的手还是我自己拿开的，她一只膝盖跪在我大腿上，为的是让她两只手一边一只同时转动起来，这让我的心情再也无法保持平静。2 r" w: ]% p( D3 N! @
r& N, W6 R* z" s( B 「学好了？」雯雯调皮地说。 「嗯。」少女身上的气息离我的嗅觉器官越来越近了。
0 j4 h' n1 f) Z" c# Y1 X: q9 q% e( E H5 h
「哼！明天早上我就报警，告你拐骗少女！」; o2 B3 X0 Y7 ]( y
- c% e% O0 j: y 「有没有搞错啊？明明是你把爸爸拐骗到这里的？」我趁机赶紧把称呼改回来。
7 B$ _& e6 C8 g* _9 S) N$ @0 Z0 o9 ~9 u7 u: t1 L
「我拐骗你这老头干什么？」雯雯没有接应，是没听出来？
; p# W- v8 Z0 g$ y3 i* ~( |
! q# B5 d \* }! `$ }0 u 这话倒是有点令人伤心：「我怎么成老头了？」「嘻嘻……就是老头！」我闭着眼睛，她的两只小手一会儿顺时针，一会儿反时针地转动。9 O6 H6 y7 `2 I$ v" P
e. h4 n0 x+ q# }; M
「你可学坏了！」, v' G7 O. n" {6 K& a0 o
% _3 g6 f4 a; x3 I$ n L+ v' S 「我怎么学坏了？」她那跪在我大腿上的膝盖划到我俩退之间，几乎就要顶到那刚刚从凝重的心情支配下萎缩中唤醒的部位。
$ S, p" q% |2 z% h @( Z( J
) C2 U9 N, `8 d4 ~$ T3 H$ z 「那你跑出来干什么？」
- C7 V: \, Z- Y |, C% H. e6 n. \- o' o: v; q6 G
「嘻嘻……我原先真想跑得远远的，永远不回家，可是到了JN我就害怕了，便想去找你躲几天，可是又去不了……」「我……小时候也想离家出走过。 」为了缓和自己那不平静的心跳，也为了拉近和她交谈的心理距离，我这样说。 「真的？」「我……记得是上五年级的时候，有一次爷爷打了我一棍子，我感到无比委屈，撒腿就往外跑，正好是准备吃饭的时候，两个姐姐就在后面追，我就朝着村西的水坝跑，听见姐姐在后面边追边哭喊，当我接近水坝的时候，姐姐们哭喊的声调都变了……」「你跳下去了？」「你猜？」「是夏天吗？」" Y: Z2 \2 S+ a; e3 O
% W. a% A8 X3 v$ T, K 「对！」3 Y: p- c5 y% ]" t. y& W2 [
* j5 a0 } @. u; _- a2 @1 w 「肯定跳下去了！洗个澡！嘻嘻……」来到两个钟头，第一次听见雯雯开心地笑了。+ R% A: H1 y# f; D& _; Z
# y' w: J* A: T) j, H6 ^ 「没有啊！不敢啊，跑到边上就害怕了。」7 t& R/ Y+ Q R' G2 i" Y
f5 X* F. R6 ?, b) Z2 n
「胆小鬼，要是我就跳下去。后来呢？」
% v- C3 c3 D/ ]1 g7 I- r" J {
% w7 h1 {5 w. {7 W+ ~, z 「后来就被抓住了。」5 X0 C* Z, E2 [- G7 I0 [
) T" F" [1 d3 v8 n6 q, p( \) | 「回家没挨打？」6 T- l' Q" F( W5 I- b" Z. p
' k/ d9 q6 A" z
「没有。以后再也不敢打我了。」' V+ T) K8 r P: J/ a
! X! `, b' o( I" u, e7 u' w
「还疼吗？」
7 G7 w4 m N N, p9 y6 j2 T# K: Z ]) i; T" b* z. @
「好了，好多了。谢谢！」/ a4 w5 r7 v6 X( P8 |* y
V# t5 O9 A$ E9 G
雯雯顺势向后一仰，倒在床上，两条腿还垂在床下，虽然隔着几层衣服，那几处该突显的部位还是明显地突出，这小东西！真让人受不了！真想立刻扑上去……「小时候谁没做过错事啊，谁没挨过打？你们现在够幸福了，至少不用干活了！」我想把话题引向她出走的缘由上，可雯雯并不接我的话。我看了看手机，已经23点多了，我关了机，准备睡觉。 「我去洗澡了。」我站起来。
3 I' Y2 M8 V$ h' a6 l$ O, w* |0 D) w! U
「我先洗。」雯雯从床上弹起来，跑进卫生间。
, U% N1 Z" _/ T! I- \! H: }& `! \+ @( `9 U- [3 X9 B$ q
我重新坐回到沙发椅上，不敢看那张大床，一看心跳就加剧。我恨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还有那样的想法，但也不是故意去想的，从开房间那一刻起，我的心跳就不时地被打乱。
' e9 g b( x" B+ y+ B7 B/ H: o* B0 I7 b2 m
重新点上一支烟，转身开开窗户，出出烟味。没有办法，工作期间我也这样，一考虑问题就想抽烟，而且很重。刚才雯雯跪在我大腿上替我按摩太阳穴的时候，她的鼓起的胸脯差点就贴到我脸上，我不敢看，只好闭上眼睛……「爸爸？衣服没地方挂呀？」卫生间里传出雯雯的声音，这个时候反而叫起爸爸来了？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抱抱她，冷落了她？真像那歌里唱的，女孩的心思没法去猜，脱衣服的时候想起了爸爸。这种潜意识里的幻觉小时候我也有过，每次妈妈给我脱光衣服时，我就会兴奋一阵儿。; O1 F7 J4 l6 ^! G0 ^
6 H2 q3 E3 V0 y- Z$ Q* |
心又狂跳起来！我掐灭了烟，来到卫生间。
3 v; G2 I) a4 r# h+ e3 V& S0 R4 Z' Z0 I
上帝啊！饶了我吧！我在心里喊道。
4 V! o% t- N/ p- l3 F W* [( g# o: C y* ?- w7 ~. X
雯雯已经几乎脱光了！那春光无限的少女的胴体简直令人窒息！' Y% ~' |; H5 r- O
" I. B4 g4 x: G8 `2 w" E 「回过头去，不许看！」
$ x& o) k9 c! S; y" j7 Y4 p |
|
